他立刻调整了策略,吩咐墨玄:“让我们的人,在散布消息时,可以不经意地透露,持有令牌者似乎对当年静安侯府的部分旧部有所不满,意在清理门户,而非整合力量。”
这是一个微妙的信号,意在分化潜在的影刃成员,让那些心中有鬼、或者别有用心的人主动跳出来,而让那些或许只是心存旧主、并无反意的旧部产生疑虑和观望。
夜色渐深,书房里的烛火摇曳,卫珩独自在书房中推演着各种可能。
他知道,自己此刻就像在悬崖边上走钢丝,一边要引出敌人,一边要防止局势失控。手中的影字令既是诱饵,也可能成为点燃炸药桶的火星。
走到内室门口,他却顿住了脚步。灯下,绵绵正低头缝着肚兜,银线在她指尖翻飞,宋嬷嬷端着安神汤站在一旁,轻声嘱咐着“慢点缝,别伤了眼睛”,那画面柔和得像一幅水墨画。
这温馨的画面如同定海神针,让他纷乱的心绪渐渐沉淀下来。
卫珩轻轻吸了口气,眼底的锐利化作温柔。不管外面风多大浪多急,他都得守住这份安宁。为了绵绵,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为了这一府的人。
鱼饵已经撒下,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等待那些藏在暗处的毒蛇,按捺不住,自己钻出洞来。而他,已张好了网,准备好了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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