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是不见了。而是完全隐身,隐形一样的隐身了!“……这就是杨顾问,你那几位立过功的伙伴?”丁一奇按捺住心中的惊异,开口询问。“对,小九、八万、虎子、豹子,还...“七十万一两?!”余承帮手一抖,差点把报告甩出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盯着灵植,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学弟,“你……你是说真的?不是开玩笑?”灵植没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包着青梅的纸巾,轻轻展开,将那枚指甲划开一道细口、渗出晶莹微酸汁液的青绿色幼果递到余承帮眼前。“你闻闻。”余承帮下意识凑近,鼻尖刚触到那缕清冽微酸、却裹着甘甜暖意的果香,整个人猛地一怔——仿佛有股温润气流顺着鼻腔直冲天灵,前颈微微发烫,连日熬夜导致的太阳穴隐痛竟如潮水般退去三分,肩背肌肉不自觉松开,呼吸都深了一寸。“这……”他声音发干,抬眼望向灵植,嘴唇微颤,“这味道……不对劲。不是普通青梅该有的层次。它……它在‘养人’?”“准确说,是‘养神’与‘养身’并重。”灵植收回落回掌心,指尖轻捻那枚青梅,“野山茶主静,安神定魄;这青梅主动,生津化气、调和阴阳。一个入心,一个入脾肺肾三经。同源而异用,恰似阴阳两仪,生生不息。”余承帮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枚青梅,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报告封面上“仙来”两个字,半晌,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一种近乎悲怆的激动:“我教了二十年植物生理学,写过七本教材,带过四十二个研究生……可今天,我才第一次真正明白什么叫‘地脉所钟,草木生光’。”他猛地抬头,目光灼灼:“杨顾问,不,杨园长——你告诉我实话,这地方,到底是不是被什么……古法阵、地灵脉、或者……修仙传说里的‘风水龙穴’给罩住了?”灵植脚步一顿,目光沉静如古井,未置可否,只淡淡反问:“余教授,你信命吗?”余承帮一愣。“我不信命。”灵植转身,望向远处沧山起伏的墨色轮廓,晨光正一寸寸剥开山腰薄雾,山体轮廓在清透天光下泛着玉石般的润泽,“但我信‘势’。天地有大势,万物顺之则昌,逆之则亡。‘仙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动物园,它是顺势而为的结果——顺势引兽,顺势聚气,顺势养人,顺势生药。”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凿:“而你手上这份报告,还有我刚给你看的这枚青梅,就是‘势’落在草木身上的印痕。”余承帮沉默良久,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彻底松弛下来,脸上却浮起一层近乎虔诚的肃穆:“明白了。我不追问‘为什么’,只问‘怎么做’。”“第一,保密。”灵植转回身,直视他双眼,“所有数据、样本、结论,只限你和邱震媛两人知悉。原始数据硬盘加密存档,纸质报告原件由你亲自带回省农大保险柜,副本交我封存。对外统一口径:‘仙来’野生山茶与青梅因独特小气候与土壤富集效应,呈现出优于对照组的次级代谢产物积累,具备进一步科研价值。”“第二,研究方向调整。”灵植语速加快,“放弃常规药理毒理全套流程。你和邱震媛立刻组建双线团队:一条线,以临床前功能验证为主,聚焦‘改善睡眠质量’‘缓解焦虑状态’‘提升运动耐力’三大核心指标,用标准动物模型与人体小样本双盲测试,三个月内拿出可公开发表的阶段性成果;另一条线,同步启动资源可持续利用研究——变异山茶与青梅的无性快繁技术、组织培养体系、最佳采收期与初加工工艺。我要确保,哪怕十年后,这片山坡上一棵变异植株都不曾枯死,一颗果实都不曾浪费。”余承帮听着,额角沁出细汗,却越听眼神越亮,频频点头:“快繁没问题!我们实验室的愈伤组织诱导率常年92%以上;组织培养更不用说,去年刚建的GmP级洁净室,温控光照全智能……可杨园长,你刚才说‘人体小样本双盲测试’?这需要伦理审批、受试者招募、监查体系……至少半年起步!”“不需要半年。”灵植从文件夹底层抽出一张A4纸,上面印着“仙来野生动物园员工健康档案(2024年春季)”字样,右下角盖着鲜红公章,“园区三百二十七名在职员工,入职体检、季度随访、心理量表评估全部完备。其中,慢性失眠者八十九人,焦虑自评量表(SAS)≥50分者六十三人,亚健康疲劳状态持续超三个月者一百零二人。他们,就是第一批受试者。”余承帮倒抽一口冷气:“你……你早就准备好了?”“不是准备。”灵植将健康档案推至他面前,指尖点在“心理健康评估”栏,“是观察。从第一批专家入驻开始,我就在记录。侯老的深度睡眠时长增加了1.8小时,刘教授夜间觉醒次数从平均每晚4.3次降至0.7次,宋春芳经理的偏头痛发作频率下降76%……这些不是巧合,是同一片土地、同一套生态因子作用于不同个体的可重复结果。你们要做的,只是把模糊的‘感觉’,变成精确的‘数字’。”余承帮的手指微微发颤,他低头凝视着档案上那一串串真实姓名与对应数据,忽然觉得喉咙发紧。这些名字背后,是一张张熟悉的脸——喂猴子的老张、总爱在狮山边打盹的兽医小李、给幼虎洗澡时哼跑调儿的饲养员小陈……他们不是冰冷的实验对象,而是活生生的人,在这座园子里,悄然被治愈。“好。”他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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