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杀穆恩者玄子(3/3)

如远山，睫似蝶翼，唇角微扬，带着几分狡黠，几分倔强，几分无人能懂的、近乎神性的温柔。“徐天真。”孔天叙看着那缕雾气幻象，声音低沉而郑重，仿佛在宣读一道跨越时空的契约，“该你了。”雾气少女微微颔首，随即化作点点星辉，消散于夜风之中。而就在这一刻，西郊外围，三支早已埋伏多时的黑色车队同时启动引擎，车顶魂导探照灯如利剑刺破黑暗，齐齐锁定擂台方向。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张毫无表情的面孔——他们胸前，统一佩戴着一枚暗金徽章，徽章图案并非龙纹凤章，而是一轮被锁链缠绕的、半明半暗的银月。锁链尽头，深深扎入月轮核心。月轮中央，一点银灰，永恒不灭。擂台边缘，南宫碗浑身颤抖，终于看清了那枚徽章的真容。“永……永序……”他牙齿打颤，吐出一个早已湮灭在帝国史册中的古老称谓，“苍……穹……”话音未落，他喉间忽然爆出一蓬血雾。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不知何时已穿透他后胸，指尖捏着一颗尚在跳动的心脏。手的主人站在他身后，面容隐在兜帽阴影里，唯有唇角微扬，露出一抹与孔天叙如出一辙的、冰冷而慈悲的笑意。“嘘。”那人轻声道，“女皇登基大典，不该有杂音。”他五指收拢。噗嗤。心脏爆裂之声，轻如裂帛。而西郊之外，皇宫废墟之上，那道冲天光柱轰然炸开，化作亿万星辰碎片，洒落人间。每一粒星光坠地，都映照出一张熟悉的脸——或是徐天然，或是叶雨霖，或是钟离乌……唯独没有徐天真。因为真正的她，正站在所有人目光未曾抵达的最高处，手持银心权杖，俯瞰众生。权杖尖端，一点银灰，缓缓旋转，如初生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