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真的龟(1/2)
“对了,你手上提着的是什么玩意?”“哦,这个啊?这个是仙院长的那把枪,被我一下子打弯掉了,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竟然还没有断掉,我觉得这杆枪有点研究价值。”“研究价值?这玩意有什么研究...火神剑鞘未出,却已震得徐三石手臂发麻,整条右臂的魂力如被烈焰灼烧般沸腾翻涌,经脉中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他瞳孔骤缩,脚下一踏,整个人向后疾退三步,靴底在青砖上犁出两道焦黑深痕——那不是魂力碾压所致,而是纯粹的高温余波将地面熔蚀成琉璃状。“你……”徐三石喉结滚动,声音竟有片刻滞涩。他不是没见过强者,海神阁中封号斗罗比比皆是,可从未有人仅凭一柄未出鞘之剑便让他生出本能忌惮。那剑鞘通体赤红,表面流转着似熔岩非熔岩的暗金纹路,仿佛沉睡火山之心正于鞘内缓缓搏动。宁天左脚微旋,身形未动,右臂却已稳稳收回,指尖轻轻抚过剑鞘末端一枚微凸的星纹。他目光平静,甚至带着点初春湖面般的温润,可这平静落在徐三石眼中,却比千军万马的杀气更令人心悸。“言院长,斗魂台规矩第三条——‘双方认输即止,擅自追击者,视同挑战规则本身’。”宁天语调不高,却字字清晰,穿透全场死寂,“笑唐门已当众言明‘我输了’,梦唐门亦亲口作证。您以四十八级修为强行介入,且释放武魂真身意图碾压两名未达魂圣的学员,这规矩,是只写在史莱克学院的墙壁上,却不在您心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脸色铁青的女子,又落回徐三石脸上:“还是说……霍雨浩的规矩,专为日月帝国而设?”话音未落,一股无形威压自宁天体内悄然弥漫开来。不是魂力外放,不是领域展开,而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仿佛九天神雷尚未劈落,云层已低垂至眉睫。台下尚未离场的几名内院高年级学员膝盖一软,竟不由自主跪倒在地,额头抵着滚烫地面,冷汗涔涔而下。徐三石呼吸一窒。他忽然想起半年前海神阁密报中那个被玄子亲自划掉的名字:陈元。报告里只有一行小字——“疑似自然之子,与冰火两仪眼仙草共生,精神力强度……无法测度”。当时他嗤之以鼻。如今才知,那不是测度不能,而是根本不敢测。“陈元塔主。”徐三石缓缓吐出一口气,肩头肌肉松弛下来,那股山岳倾颓之势竟如潮水退去,“老夫失态了。”他竟主动改口称“塔主”,而非“小辈”或“宁宗主”。这称呼一出,台下所有霍雨浩学员都倒抽一口凉气——连玄子阁主对新晋势力首领都未如此礼遇!宁天却未接话,只将视线转向斗魂台中央那名被电网缚住的四级魂导师。那人面色灰败,左手肿胀如鼓,指甲缝里渗出黑血,正是梦唐门所下剧毒发作之兆。他盯着宁天,眼中没有恐惧,唯有一片死寂的灰烬:“镜红尘……不配为人师。”宁天脚步微动,已至电网边缘。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电网最薄弱的节点处。没有魂力波动,没有精神力牵引,只是指尖掠过时,那由高强度合金丝编织、能困住魂圣的电网竟如薄冰遇阳,无声消融出一人宽的缺口。“镜红尘前辈教徒弟,向来只授魂导器之术,不教做人。”宁天声音清淡如风,“但今日之事,错不在他,而在你们。”他目光扫过台下噤若寒蝉的霍雨浩学员,“日月帝国交换生受制于人,是因贵院高层对魂导科技的傲慢;笑唐门遭欺凌,是因尔等将国仇家恨强加于稚子之身。若连这点是非都辨不清,何谈守护大陆?”他俯身,指尖悬于镜红尘孙儿笑唐门额前半寸。一缕淡金色光晕自宁天指尖溢出,如溪流般没入少年眉心。笑唐门浑身一颤,喉间腥甜尽退,苍白面色迅速泛起血色。那光晕却未停歇,顺着他颈部经脉蜿蜒而下,直抵左手腕——那里,一道细若游丝的暗紫色纹路正悄然退散。“解毒?”徐三石失声,“他中的可是七绝断脉散!需七种珍稀解药按子午时辰轮服……”“毒是死物,人是活的。”宁天收回手,指尖金光隐没,“用精神力梳理经络,将毒素逼入指尖排出,再以魂力凝成‘锁灵茧’封其周身窍穴,七日内不可动武。七绝断脉散……不过尔尔。”他转身走向梦唐门,少女正扶着弟弟单膝跪地,嘴角血迹未干,眼神却亮得惊人。宁天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枚青玉瓶,倒出三粒碧色丹丸:“每日一粒,三日清毒。另赠《魂导器基础共鸣法》手抄本一册,明日午时,传灵塔偏殿领取。”梦唐门怔怔望着手中玉瓶,指尖触到瓶身内壁刻着的微小符文——那是传灵塔独有的魂力烙印,与她祖父镜红尘私藏的《日月魂导秘典》扉页印记一模一样。“你……怎么会有祖父的符文?”她声音微颤。宁天唇角微扬:“他昨日刚将《日月魂导百年图谱》全本,抵押给传灵塔作建设保证金。附带条款:镜红尘本人,须于星象城落成之日,出任首任魂导技术总顾问。”全场死寂。连徐三石都忘了呼吸。这已不是挑衅,这是宣告。一个新生势力,竟以区区三个月工期为筹码,将日月帝国硕果仅存的四级魂导师,连人带毕生心血尽数纳入麾下。而镜红尘……那位宁可自废魂力也不愿向霍雨浩低头的硬骨头,竟真签了抵押契约?“陈元塔主!”一声清越长啸自天际破空而来。众人仰首,只见一道银白身影踏月华而至,腰悬双剑,衣袂翻飞如云。竟是早已闭关三年的剑痴季绝尘!他足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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