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她一个更近身、也更危险的位置。

    “是。”沈青瓷不再多言,净手后,取来温水和配制好的药膏。她先用药膏均匀敷贴在之前判断的几个关键点位,用细棉布轻轻固定。然后,开始用特定的指法和力道,按压、揉捻相关的穴位和肌群。

    她的手指纤细却稳定,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引起剧痛,又能达到刺激效果。殿内静谧,只有烛火偶尔的噼啪声和她手指按压时极轻微的声响。

    谢无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和力度,那是一种陌生的、带着明确目的的触感,无关风月,只有专注。他闭着眼,却仿佛能“看”到她此刻平静而认真的神情。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涌上心头——戒备、猜疑、屈辱(竟需要仰仗一个女子来治疗腿伤)、以及一丝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希望。

    沈青瓷全神贯注于手下肌肉的反馈和谢无咎呼吸的细微变化,以此调整着力点。她能感觉到手下肌肉起初的僵硬和下意识的抵抗,随着持续的、有节奏的按压,慢慢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弛迹象。

    这是一个好兆头。

    约莫过了两刻钟,她停下动作,额角已见细汗。“今日到此为止。王爷感觉如何?”

    谢无咎缓缓睁开眼,目光沉静地落在自己腿上:“……似有些微热麻。”

    “那是药力和刺激起效的迹象,好事。”沈青瓷用温水净手,交代道,“药膏需敷足两个时辰方可取下。明日此时,妾身再来。期间若觉不适,可随时唤人通知妾身。”

    “嗯。”

    沈青瓷收拾好工具和药膏,准备告辞。

    “沈青瓷。”谢无咎忽然叫住她。

    “王爷?”

    “你近日在查旧账,打听旧事。”他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沈青瓷心念电转,坦然承认:“是。妾身想更深入了解王府产业脉络,寻找更多可盘活之机。有些旧事,或许藏着被忽略的钥匙。”

    “可有所获?”谢无咎目光如炬。

    沈青瓷停顿了一下,决定透露一部分:“查到一笔七年前的旧账,涉及一位周姓铁匠,借款五百两,以祖传炼铁秘法及铺子为抵。后来铺子失火,账目核销。妾身好奇,是何等秘法,值得当年王府投资?又因何失败?其中或有隐情,或……有遗憾。”

    她将“精钢”二字隐去,只提“炼铁秘法”。

    谢无咎的眼神骤然变得深邃锐利,仿佛瞬间穿透了时光,回到了七年前那个野心与危机并存的时期。他看了沈青瓷许久,才缓缓道:“周铁匠……是个有本事的人。他要炼的,不是凡铁。可惜,”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冷意,“有人不想让他炼成,也不想让本王得到。”

    他承认了!而且听语气,他不仅知道,还很可能知道是谁动的手!

    “那周铁匠……”沈青瓷试探道。

    “生死不明。”谢无咎闭上眼,“当年火场混乱,尸骨难辨。本王亦曾派人暗中寻访,杳无音信。”

    看来谢无咎也怀疑周铁匠没死,并且找过,但没找到。

    “若他尚在人世,若那秘法犹存……”沈青瓷轻声道。

    “那便是天助本王。”谢无咎接口,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锋芒,“北境苦寒,狄人铁骑锋锐。若有更胜一筹之钢,于军于国,意义非凡。”他睁开眼,看向沈青瓷,“你既有心查探,便继续查。但务必谨慎,当年之事,水很深。”

    这是明确的支持和授权了!沈青瓷精神一振:“妾身明白。”

    她明白了谢无咎的态度。精钢技术,是他想要的,甚至是战略级的需求。这条线索的价值,远超她的预期。

    “退下吧。”谢无咎挥挥手,重新恢复了那副闭目养神的模样,但膝上敷着药膏的部位传来的微弱热麻感,却不断提醒着他今夜发生的一切。

    沈青瓷退出寝殿,夜风清冷,她却觉得心头发热。

    “窥镜”初试,不仅在于窥见了伤腿的细微迹象,更在于窥见了谢无咎内心深处未曾熄灭的火焰与渴望。而“精钢”线索的确认,则像是一把钥匙,或许能打开一扇通往更广阔天地的门。

    她抬头望向夜空,月隐星稀。

    三条线,都在向前延伸。花露货栈是立足之本,腿伤治疗是信任之基,而精钢线索……则可能是破局之剑。

    接下来的日子,她得想办法,从孙有福或者钱贵遗孀那里,撬出点关于周铁匠的实料来。

    风险很高,但值得一搏。

    毕竟,时间不等人。系统任务的面板上,倒计时依然在无情地跳动。而王府内外的暗流,似乎也随着她这几日的动作,变得更加汹涌了。

    就在第二天上午,沈青瓷刚从账房出来,准备去东厢查看花露的蒸馏进度时,在连接前院与后园的垂花门廊下,迎面遇上了一行人。

    为首的是个穿着酱紫色团花缎面袄、头戴金簪的圆脸嬷嬷,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婆子,端着些锦盒布料。那嬷嬷约莫五十上下,面皮白净,眼神活络,嘴角习惯性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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