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锁到今天(2/2)
一口。
再一口。
阴气、黑线、龙煞,全顺着赤线往他掌心里塌。
主链嗡地一颤。
整套同源体系像被人从中间狠狠干拧了一把,原先往里灌的力,瞬间倒卷出门。压门那人先挨了这一抽,整条手臂当场皮开肉绽,血线顺着门缝甩进来。门外传来一声闷哼,脚步乱了。第二道脚步的主人原本贴得更近,这一下硬生生退了半步,衣摆扫过地面,沙沙一响。那人抬手护住胸口,袖子里像压着什么硬东西,被他死死按住。
锁龙爪又往前探了一寸。
尖爪破开池面,咔地扣住裂门边缘。
门,不动了。
黑袍教主全身一抖,眼白几乎翻满,喉咙里只剩半口气:「你……怎么敢吞这个……」
林宇没理他。
他胸腹的伤口已经彻底崩开,血顺着衣摆往下淌,脚边积了一小滩。龙气在经脉里乱冲,右肩到锁骨那一片像烧红的铁贴在肉上。更要命的是,胸口里那团带鳞的东西被这一下逼得轮廓更清,像有一颗头正慢慢转过来,隔着血肉,贴近他的心口。
他单膝抵住门槛,右手还扣着门框,左手把旧玉死死按在主链上,手背上的筋一根根绷起。
门内这口气,总算抢回来了。
可代价也摆在眼前。
林母进锁龙池,不是为死,是为拖住“催熟”的时辰。
当年丹田被废,不是意外,是有人早早下了刀。
苏清,不是旧玉上一道残字,是整套锁印的钥匙,也是那段旧账里躲不开的人名。
黑袍教主瘫进骨浆,只剩胸口还在起伏。门外两人被赤线逼退,没再强压门。锁龙爪扣着裂门,池里的赤线还在往外绷,一下一下,像整座龙魂冢都在把最后一层皮往下撕。
林宇抬起头,嘴里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门外那道苍老声音沉默了两息,终于低低开口:「既然锁不住了……那就让他现在,看看自己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