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谢澈的调侃,萧楚河也只是一笑置之,但谢澈却是陡然急了,“别告诉你还真藏了点?!”
“那是自然。”萧楚河甩手,剑阵早已在与谢澈的战斗中破碎,此时自然也不必再束缚住自己的双手,“师父曾对我说,出门在外要小心行事,手段与底牌都不可完全暴露。”
听得萧楚河那句话,谢澈整个人都不好了,前者那气定神闲的模样,着实给了他不小的压力,正如萧楚河所说的,谢澈根本不知他还有多少底牌藏在身上,而他自己却只剩一张还未修过的盖世龙吼在身。
“有点棘手啊!”
……
“看小谢澈这状态心境应该是补上来了,但为何仍是给我一种感觉他还未圆满?难不成此次的幻境无法给予其最深处的心灵蜕变?”
天之上,邓达仙摆弄着拂尘,以他的经历仍是有些不解。
“或许是因为他依旧是选择将重瞳遮掩住的缘由吧。”此时一道沉稳的中年男声毫无征兆的在邓达仙的身后传来。
手持拂尘的老者没有回头,但仅凭音色他还是认出了此声音的主人——青天灵院副院长李化缘。
“怎么,见到我不觉得惊讶?”没想到李化缘见面的第一句话竟是这句。
“有点惊讶,但不多。”邓达仙只是微微摇头,“这里的动静虽然很大,但能让你感知到并催使你前来,我可不信。”
李化缘撇撇嘴,“我看你是觉得我代理院长之职无法分心吧?的确像这样的动静灵院内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我自然不会全部一一来查看,当然也是因为懒。”
“我就知道,你似乎对自己的认识很到位啊!”
“呵,我不是对我的自己的认知很好,而是对你认知的我很有认知。”
“你这人……哎!”邓达仙空闲的那只手掌抚上额头,略显疲惫的道:“你来此不是为了怼我一句的吧?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在小谢澈身边许多时日了。”
罕见的,李化缘副院长此刻竟是没有反驳,一直默不作声,还真是承认了这一点。
“这重瞳的确神异,我见过其一面,切身体会到了其中蕴含的可怕的能量,特别是在与他分别之后的近半月时日里,我翻阅了大量古籍,最终在师公的遗物里找到一卷字迹已经模糊的羊皮纸。”
“一面画着上古先民祭祀的画面,一面上记载了在上古时代曾出现过的重瞳。”
“重瞳者,天生圣人,号称不败神话,自其诞生之日起,便是一方道的存在。其修炼之法,无不契合大道,就是重瞳者想要走岔,也会被虚无缥缈的力量给强行干预、扭转过来。也就是天生的、神圣、至高领袖。”
李化缘的声音空悠缥缈,很是悠然,仿佛他不是在解释,而是在讲述这一段失落的历史。
“你的师公?前任院长石大人?他的遗物里竟然还有这样的上古之物留存于世!还提到了有关重瞳的事?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与我说!”
“好了,我这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也没差多少,再者毕竟是我的师公,他的遗物我也是有着直接继承权的。”
“我也不是贪图石院长的遗物的小人好吧!不提少时他的指点护道之恩,单说我这院长之位也是石院长大人传于我的,当时你的修为明明高于我,且对于处理政务一事也是得心应手,虽如今仍是不知大人为何会选择于我,但我对他也是满满的敬畏。”
只看相貌邓达仙那双眼睛本该浑浊的、无神的,但却一直透着灵光与精明,全然不似一副老年人模样,此时也是满怀着缅怀与崇敬之情抬头仰望。
但随后似乎记起自己为何来此的理由,也是迅速将这股缅怀之情收起,对着李化缘问道:“那卷羊皮纸上还说了什么?”
李化缘耸肩,“那卷也不过是残卷,上面记载的内容也是断断续续的,我也是靠想象才脑补出这一段话的。不过这似乎对于你而言并无什么太大的影响是吧?就算这羊皮纸上的是诋毁重瞳的言语,你也还会选择去扶持小谢澈的。”
听得李化缘的话,邓达仙就如陡然间想通了什么事一样,一时间竟是放松不少,“也是。”
“那冰灵族与火灵族的小辈找了你好几次了吧?别天真的以为你回归灵院的事能瞒得了那些远古种族的人,不说他们的实力,就单论他们对灵院的投资,你也别想逃过他们背后势力的监察。”
对此邓达仙也只是无奈的笑笑,“我知道,但我没选择去见他们,他们来找我无非就是两件事,一,请我去参加冰、火灵族的族会;二,为他们开启龙门界。”
“第一点,就算是我游历大千世界时,也从未放弃过参与冰、火灵族的族会;第二点,我本就有意愿开启龙池试身,无论她催促与否,这点我都会去做。”
“开启龙门界?似乎我们灵院已有二十多年的时间未曾开启了吧。真要论起来我们青天灵院对新生的吸引力下降,你这血池炼身开启的过于迟缓也是一大因素啊!”
李化缘本还准备开开邓达仙的玩笑,但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