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宁,有些真相,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可是我有权利知道。”沈清辞的声音颤抖但坚定,“如果这关乎我的身世,关乎我到底是谁,那我就必须知道。祖父,求您告诉我。”

    楚怀远看着孙女眼中的痛苦与执着,终于长叹一声:

    “好,我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无论听到什么,都要冷静。”

    沈清辞用力点头。

    楚怀远缓缓开口:“永安二年冬,你母亲楚玥确实与宇文拓有过一段过往。那时他们已有婚约,是京城人人称羡的一对璧人。但你母亲在订婚三个月后,发现宇文拓与一个神秘组织有勾结。”

    “什么组织?”楚晚莹忍不住问。

    “黑莲教。”楚怀远说出这三个字时,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恨意,“一个六十年前被太祖剿灭的邪教,不知何时死灰复燃。宇文拓的祖父,当年就是黑莲教教主的亲信。”

    沈清辞倒吸一口冷气:“所以宇文家……”

    “是黑莲教埋在朝廷中最深的一颗棋子。”楚怀远点头,“你母亲发现这个秘密后,想解除婚约,但宇文拓不肯。他用你母亲的性命,用楚家满门的安危来威胁她。”

    “后来呢?”沈清辞的声音发紧。

    “后来,你母亲假意顺从,暗中搜集证据。”楚怀远眼中闪过痛色,“但她不知道,宇文拓早已察觉。永安三年春,宇文拓给你母亲下了一种奇毒,让她昏迷不醒。然后……他对外宣称,你母亲急病暴毙。”

    沈清辞浑身一颤:“所以母亲她……”

    “没有死。”楚怀远摇头,“宇文拓将她藏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三个月后,你母亲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

    厢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清辞的脸色苍白如纸:“那个孩子……是我?”

    “是你。”楚怀远的声音低沉,“但你母亲坚信,这个孩子不是宇文拓的。因为在她昏迷期间,有另一个人来过。”

    “谁?”楚晚莹急问。

    楚怀远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极为痛苦的事:“你母亲醒来后告诉我,她在昏迷中曾短暂清醒过几次。她看见一个戴着黑色莲花面具的男人,在她身边……做了一些事。但她当时神志不清,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沈清辞的手紧紧攥住衣角:“所以……我可能是宇文拓的女儿,也可能是那个面具人的女儿?”

    “你母亲也不确定。”楚怀远睁开眼,眼中满是愧疚,“所以她让我保守这个秘密,永远不要告诉你。她说,无论你的生父是谁,你都是她的女儿,是楚家的血脉。”

    “那为什么宇文拓那么肯定我是他的女儿?”沈清辞追问。

    “因为那枚白玉龙佩。”楚怀远道,“那是宇文家的传家宝,只有宇文家的血脉,才能佩戴它而不被反噬。你从小戴着那枚玉佩,安然无恙,所以宇文拓认定你是他的女儿。”

    沈清辞从颈间取出那枚温润的白玉龙佩,手指微微颤抖:“所以这枚玉佩……真的是宇文家的东西?”

    “不完全是。”楚怀远摇头,“这枚玉佩最初是楚家的,后来作为定亲信物给了宇文拓。你母亲在逃出宇文拓的掌控后,将这枚玉佩留给了你,作为相认的信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宇文拓认定你是他的女儿,不仅因为玉佩,还因为……你的生辰。”

    “我的生辰?”沈清辞不解。

    “永安三年腊月十七,楚家灭门那日,正是你出生的日子。”楚怀远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痛苦,“你母亲在逃亡途中生下了你,然后……将你托付给了沈知儒。”

    沈清辞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所以母亲她……是在生我之后,才……”

    “她是为了保护你。”楚怀远老泪纵横,“楚家灭门那夜,宇文拓带人杀入楚府。你母亲抱着刚出生的你,从密道逃走。但追兵紧追不舍,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所以将你藏在慈幼院门口,自己引开追兵。”

    “后来呢?”楚晚莹泣不成声。

    “后来……”楚怀远的声音哽咽,“后来我在乱葬岗找到了你母亲的尸体。她身上有十七处刀伤,但至死都紧紧握着一枚玉佩——和你这枚一模一样的玉佩,是宇文拓当年给她的定情信物。”

    沈清辞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

    原来真相是这样残酷。

    原来她的出生,伴随着楚家的灭门,伴随着母亲的惨死。

    原来她这二十年来平静的生活,是母亲用生命换来的。

    “祖父,那个戴着黑色莲花面具的人……”沈清辞忽然想起什么,“您知道他是谁吗?”

    楚怀远的神色骤然凝重:“如果我猜得没错,他应该是黑莲教这一代的教主。宇文拓不过是黑莲教摆在明面上的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是黑莲教主。”

    “他要做什么?”楚晚莹问。

    “他要龙脉。”楚怀远一字一句道,“六十年前,黑莲教就想夺取龙脉,但被太祖剿灭。如今他们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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