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珩重新煮了一份灵茶,两人依偎着继续闲聊,窗外雪花纷纷扬扬,房间里的暖意却不泄露分毫。

    傍晚时分,邬终带着醒来的少年过来,两人才停下。

    难得的惬意时光,两人都懒得动弹,祁玉手指轻勾,将房门打开。

    过来的两人看到她们的相处,都愣住了。

    慕珩盘膝坐在软榻上,懒洋洋的趴在祁玉肩头,不紧不慢的剥着烤好的栗子。

    祁玉坐在慕珩腿上,靠在慕珩怀里,一手拿着玉简,一手拿着剥好的栗子吃,时不时拨一下慕珩垂下的发丝。

    见两人愣愣的没反应,祁玉才意识到她们的姿势不太妥当,见慕珩没什么反应,索性也就不做多余的举动。

    把玉简收回戒指,身子微微直起几分:“进来说吧。”

    两人这才如梦初醒的走进来。

    然后就清晰感觉到了从寒冬到暖春的变化。

    只是走了一道门,外面的寒气便再进不来分毫。

    邬锦就是修者,邬终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少年却忍不住回头去看房门。

    邬终很快调整好情绪,行礼道:“他说有事要与两位大人说,我便将人带来了。”

    少年连忙收回视线,也行了个礼:“我叫林安,是……是云雨楼的人,一位姓赵的大人买了我们,让我们过来……”

    少年面色窘迫,难以启齿。

    祁玉面露意外之色,替他说:“让你们过来挑拨离间,那天你们在比翼楼斜对面的酒楼里面,我们就看到,且知道了。”

    林安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过分震惊,点点头继续说:“我们本就是卖身之人,万事由不得自己,可没人想死,她买下我们,我们的命在她手里,自然要听她的话。”

    “我们距离虽然远些,可都看到了你们杀人,知道你们比买下我们的那个人厉害,不愿做送死的事,便回去找买主说明情况,结果……”

    他打了个哆嗦,脸色都白了几分:“最先开口的人被……死了,我害怕,主动说我愿意,才被她放出来,可她给了下了什么咒,说我不乖乖办事必然求死不能。”

    话没说完,就“噗通”跪下,头重重磕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落在地上,却又努力维持声音的平静:“我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可我不想死,求你们救救我!”

    邬终眼里流露出几分震惊,虽然沉默不语,可悄悄看向慕珩、祁玉的眼里,却还是带上了期待之色。

    她处境也差,可比起林安却好了许多,若两人愿意救林安,或许她也能多住上几日,寻求庇护。

    祁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找慕珩求证:“他身上有被下什么咒术吗?”

    “没有。”

    慕珩仍旧是懒散的语气,听过、见过太多处境悲惨之人,有同情心但并不多。

    不过,到底是有脑子且懂得尽可能自救之人,她还是投去了个眼神。

    绝境中懂得自救的人,总是亮眼的。

    祁玉转眸看向林安:“听到了就起来吧。”

    林安慢一拍的抬起头来,懵懵的看着祁玉,有些不敢置信:“没、没有咒术?”

    慕珩把空了茶盏补满,才慢悠悠的道:“赵疏修为不够,还没有什么下咒的本事,纯吓唬你们的。”

    虽然没分过去几个眼神,可到底感知敏锐,又道:“邬终,这里只住了我们两个,你只要不作妖,我们还不至于赶你离开,你大可安心。”

    没想到自己小心思也没能瞒过慕珩,怔愣了下,也跪了下来,目光灼灼:“我可以跟随两位大人吗?我本就是在邬家当下人,各种杂事都会做,且处理的不错!”

    “免了,我们不会久留。”

    慕珩往祁玉脸颊边蹭了蹭,闭上眼睛,交谈停下来,她不需要再去动脑子,就有点儿犯困了。

    “不过,我们大概会留半年,你有的是时间慢慢想去处。”

    察觉到慕珩的状态,祁玉微微蹙眉:“困了怎么不早说,教我那些又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

    双手抱着祁玉,慕珩声音低了下来:“说话不困,停下来困。”

    这会儿倒是理解了祁玉醒来找她找到言家的举动,靠在对方的身上,当真有一股奇异的心安感,往常被有意或者无意忽略的疲惫,在此时彰显无疑,自然犯困。

    祁玉无奈,又有些心疼,放柔了声音:“那就睡会儿吧。”

    慕珩应了声,也不回识海空间,就这样抱着祁玉小憩。

    祁玉没着急让两人离开,只是声音压低了些:“邬终,你原本在邬家,可有听说过不久后的遗迹开启一事?”

    邬终立刻就明白了:“邬锦给邬骄办亲事,就是觉得遗迹开启在即,不好再外出,才回府等候,刚好趁此机定了成亲日子。”

    “我听邬锦跟邬骄说,这次的遗迹在天煌山,开启时间不确定,但四个月之后必须赶往等候,以免误了开启时间,抢不到好东西。”

    说到这里,邬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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