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寨的夜晚比桃花源凉些,山风穿过竹楼缝隙,带着草木清香。

    寨子西头那棵老槐树下,三婆婆和她的老姐妹阿茶婆婆坐在石凳上,就着一盏油灯剥新收的核桃。

    “茶妹子,你看明白了没?”三婆婆把剥好的核桃仁推到阿茶婆婆面前。

    阿茶婆婆眯着眼,手里活儿不停:“明白什么?”

    “城主这趟来的用意啊。”三婆婆朝寨子东头努努嘴,“带了那么多东西,又是米面油盐,又是布匹绸缎,还弄出个什么‘孕产补贴章程’——你真当只是来看媳妇的?”

    阿茶婆婆手上停了停,笑了:“你是说……给倾月和弄影长脸呢?”

    “不然呢?”三婆婆压低声音,“寨子里那些闲话,你当城主不知道?孙晴那丫头手底下多少探子,寨子里放个屁她都能听见!城主这是摆明了告诉所有人:我李辰的夫人,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

    阿茶婆婆点点头,叹口气:“城主这心思……真是细。我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疼媳妇的男人。”

    “可不是!”三婆婆声音高了点,“茶妹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要是天下的男人都能跟城主这么好,我百花寨还搞什么采花节?早就散伙下山,姑娘们都嫁人了!”

    阿茶婆婆笑了:“那也得姑娘们愿意嫁。你以为谁都像倾月、弄影那么好命?”

    两人正说着,寨子南边传来喧闹声。

    一个中年妇人跑过来,喘着气道:“三婆婆!阿茶婆婆!山下……山下来消息了!”

    “什么消息?慢慢说。”

    妇人顺了口气:“就山下刘家庄那个刘扒皮,记得吧?去年娶了个小妾,才十六岁那个!”

    三婆婆皱眉:“记得。那姑娘叫……叫春桃?她怎么了?”

    “惨啊!”妇人拍着大腿,“刘扒皮不是人!那小妾进了门,饭没一顿吃饱的,晚上要给暖被窝,白天跟男人一样下地干活!前几天下雨,还让人家去山上割猪草,摔了一跤,腿都摔断了,刘扒皮连郎中都不给请!”

    阿茶婆婆倒吸一口凉气:“腿断了不给治?”

    “不给!说浪费钱!”妇人越说越气,“庄里有人看不过去,偷偷给春桃塞了块饼子,被刘扒皮知道了,揪着头发打了一顿!有人劝春桃,说你这日子过得不如意,怎么不去城里讨生活?春桃就知道哭,说……说嫁出去的女人,能去哪儿?”

    三婆婆沉默了。

    阿茶婆婆剥核桃的手有些抖,半晌才道:“所以说……咱们寨子这两个小祖宗,真是掉进蜜糖窝里了,还不知道福呢。”

    三婆婆站起身,望着寨子东头那栋亮着灯的竹楼。

    灯火透过窗纸,映出三个人的剪影——一个坐着,两个靠着,似乎在说笑。

    “茶妹子,”三婆婆轻声道,“你说得对。天下的男人有好有不好,可像城主这样的……怕是这天下最好的一个了。有哪个有本事的男人,还会这么心疼自己老婆?”

    “山下的那些小地主,有几亩薄地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阿茶婆婆接话,“不是要求老婆这样,就是要求老婆那样,打老婆是家常便饭。跟城主一比……呸!”

    “所以啊,咱们得让寨子里的姑娘们都明白——不是天下男人都这样。嫁对人,日子能过成蜜。嫁错人,那就是掉进火坑。”

    正说着,竹楼的门开了。

    李辰走出来,身后跟着花倾月和花弄影。姐妹俩提着灯笼,三人朝寨子后山走去。

    “这么晚了去哪儿?”阿茶婆婆好奇。

    三婆婆眯眼看了看:“后山……是药田的方向。”

    后山药田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光。

    花倾月提着灯笼走在前头,指着眼前的梯田:“夫君你看,这一片种的是当归,长势还行。那边是黄芪,今年雨水多,有些烂根了。”

    李辰蹲下身,抓起一把土捻了捻:“土质偏黏,排水不好。得开沟。”

    “开沟?”花弄影凑过来,“怎么开?”

    “沿等高线开排水沟,防止积水。”李辰站起身,环顾四周,“不止这一处。整个药田都得重新规划。”

    花倾月愣了愣:“重新规划?”

    “对。”李辰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借着灯笼光翻开,“这是我让墨先生帮忙画的规划图。你们看——”

    本子上是简易的山水地形图,标注着现有药田的位置。

    李辰指着图:“药田现在太分散,东一块西一块,管理不便,采摘运输也麻烦。我打算把后山这面坡整体改造,分成五个区域。”

    花倾月凑近看:“哪五个区域?”

    “一是喜阴药材区,种在背阴坡,比如黄连、天麻;二是喜阳药材区,种在向阳坡,比如甘草、金银花;三是水土保持区,在山脊种些固土灌木,防止滑坡;四是晾晒加工区,建烘干房、切药坊、仓库;五是育苗区,专门培育药苗。”

    姐妹俩听得眼睛发亮。

    花弄影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饥荒年:美女村长逼我娶老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扫地僧是非多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扫地僧是非多并收藏饥荒年:美女村长逼我娶老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