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有了该去的地方。”

    三婆婆沉吟良久:“这事……我得问问城主。”

    “应该的。”

    第二天,李辰来了百花寨。余文把想法又说了一遍。

    李辰听完,问:“余先生,您想开医馆,我支持。但我想问——您这医馆,准备怎么开?”

    “治病救人,收徒传艺,诊费全免,只收药钱。药钱按成本收,不赚差价。遇到穷苦人家,连药钱都免。”

    “那医馆怎么维持?”

    “城主不是说,医馆不图赚钱吗?”

    李辰笑了:“是不图赚钱,但也不能亏本。医馆要运转,药要进货,人要吃饭,房子要维护,这些都要钱。”

    余文愣了愣,这倒没细想。

    “这样,”李辰道,“医馆算寨子公产,您出技术,寨子出场地、药材、人手。诊费药费按成本收,收支记账,月底结算。若有结余,投入医馆建设;若有亏损,寨子补贴。如何?”

    余文眼睛亮了:“好!”

    “还有,收徒的事,我有个想法——不光收寨子里的孩子,也收外面的。只要有心学医,通过考核,都能来学。学成了,愿意留下的留下,想出去开医馆的,寨子支持。”

    “这……这是要广传医术?”

    “对,一个医者能救多少人?十个?百个?但十个医者,百个医者,就能救千人万人。余先生,您那本医案册子,我看了,宝贵。该让更多人学到。”

    余文呼吸有些急促:“城主,您真这么想?”

    “真这么想,余先生,这天下缺医少药的地方太多了。光靠一个百花寨,救不了多少人。但如果我们能培养出一批批医者,散到各地去,开医馆,传医术,那才是真正的‘救济天下苍生’。”

    余文站起身,深深一揖:“余文愿效犬马之劳!”

    事情就这么定了。

    余文的医馆开在百花医馆隔壁,两间门面,前后三进。前面诊病抓药,后面住学徒、存药材,还有个小小的制药坊。

    开馆那天,寨子里热闹非凡。

    余文穿上崭新的青布长衫,坐在诊桌前,静慧师太在旁协助。

    第一个病人还是那个王家沟的汉子,他娘已经能下床了,特意过来复诊。

    “余先生,您真是神医!”汉子激动道,“我娘说,这辈子没遇到过您这么好的大夫!”

    余文微笑把脉:“脉象平稳,再服三副药巩固就好。记住,半年内忌食生冷油腻。”

    “记下了!记下了!”

    来看病的人排起长队。

    有余文治好的那个老妇人做活招牌,附近村寨的人都慕名而来。

    有咳嗽发烧的,有腹痛腹泻的,有腰腿酸痛的,余文一一诊治,方子开得仔细,解释得明白。

    下午,余文开始收徒。报名的有十几个,寨子里的少年,外村来的青年,还有两个二十多岁的妇人——她们丈夫在工坊做工,自己想学点手艺。

    余文的考核很简单:认十种药材,说出性味归经;背一段《大医精诚》;再问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想学医?”

    答案五花八门。

    “想救人。”

    “想有门手艺。”

    “我娘病了,没钱治,我想学了给她治。”

    余文都点头。最后收了八个学徒,四男四女,年龄从十五到二十五不等。

    “从明天开始,早上识药,下午读书,晚上随我出诊。”余文对学徒们说,“学医苦,要背的书多,要认的药多,要见的病人多。吃不了苦的,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没人退出。

    傍晚,李辰来看医馆情况。余文正在教学徒认药,手里拿着片黄芪:“黄芪,甘,微温,归肺、脾经。补气固表,利尿托毒。治气虚乏力,食少便溏……”

    学徒们认真记着。

    李辰没打扰,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悄悄走了。

    回去的路上,孙晴问:“夫君,这余文……靠谱吗?”

    “靠谱,医术好,心肠正,还有济世情怀。这样的人,难得。”

    “那咱们真要支持他广收学徒?”

    “真支持,如烟,你知道这天下最缺什么吗?”

    “缺什么?”

    “缺希望。”李辰望着远山,“百姓病了,能看上病,吃上药,这就是希望。医馆越多,希望就越多。希望多了,人心就稳了。”

    孙晴似懂非懂,但点点头。

    夜里,余文在灯下整理医案。窗外月光如水,远处寨子里传来几声犬吠。

    这个游学半生的医者,终于找到了归宿。

    不是繁华的都市,不是显赫的官邸,而是这深山小寨。

    在这儿,他的医术能救人。

    他的理想能落地。

    他的余生,有了意义。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余文写下八个字:

    “医道传承,济世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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