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瞬间失去所有生机,变得如同石膏,其下的蓝色血管纹路疯狂闪烁,仿佛毒蛇终于钻入了心脏巢穴!
“嗬——!”马权身体再次剧烈地一颤,猛地张开嘴,喷出一小口鲜血。
那血液并非鲜红,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冻僵的、暗红与青黑交织的粘稠状态,刚离体就迅速凝结成冰碴,摔在冰面上碎裂开来。
九阳真气的垂死反扑,不仅未能驱散寒毒,反而像是往滚油里滴入了冷水,引发了更剧烈的、毁灭性的爆炸性反应!
寒毒彻底被激怒,攻势更加酷烈!
“不行!他(马权)自己的力量太弱,而且失控了!反而加速了寒毒攻心!”李国华脸色惨白如纸,急声吼道:
“必须帮他(马权)!外力引导!压制或者疏导这股冲突!”
怎么帮?
如何引导?
刘波猛地抬起头,焦炭般的脸上闪过一丝决心:
“用我的火!老子把剩下的火劲灌给他!”他(刘波)说着,就要抬起那只相对完好的左手,掌心隐隐有微弱的红光闪现——
那是他(刘波)压榨残存异能核心所能调动的最后一点力量。
“住手!你想立刻炸死他(马权)吗?!”李国华厉声喝止,声音都变了调:“你狗日的,你那是辐射变异后的蓝焰!
霸道无比,还带着辐射毒性!
现在灌进去,和他(马权)体内失控的九阳真气、还有这万年寒毒撞在一起,就不是抵抗,是炸弹!
瞬间就能把他(马权)剩下的经脉和内脏全都烧成焦炭!”
刘波的手僵在半空,掌心的红光不甘地闪烁了几下,最终无奈地熄灭。
他(刘波)痛苦地低下头,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冰面上,砸出一个浅坑。
“那…那怎么办?”火舞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
“我(火舞)的冰…只会让寒毒更厉害…”她(火舞)看着自己泛蓝的右手,那股借来的寒毒依旧在隐隐作痛。
李国华的目光急速扫视,最终,再次落在了马权背上那柄幽光流转的冰封之剑上。
老谋士(李国华)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充满了忌惮、怀疑,但最终被一种别无选择的疯狂所取代。
“剑!还是这把鬼剑!”他(李国华)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它刚才吸收了大部分爆发的寒毒!它和马权现在是共生状态!只有它,才有可能承受和引导这股力量!”
李国华看向火舞,眼神灼灼:
“火舞!再试一次!
用你刚才的方法,引导寒毒…但不是用来斩他,是用来…‘喂’给这把剑!
把它当成一个…泄洪口!
把马权体内冲突最剧烈的、快要炸开的那些冰火能量,引导进剑里!
减轻他(马权)身体的压力!”
这个想法太过疯狂!
将人体内狂暴冲突的能量引导到一件兵器上?
这需要对能量极其精妙的操控,以及对兵器特性绝对的了解——
而这两点,他们几乎都不具备!
冰封之剑太过诡异,谁也不知道它的吸收极限在哪里,更不知道它会不会再次“贪吃”过头,反而把马权最后一点生机都吸走。
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不,是在即将爆炸的炸弹上拆线!
火舞的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刚才引导寒毒挥出那一剑,已经让她身心俱疲,灵魂都像是在冰窟里冻裂了。
现在还要再来一次,而且是在马权体内进行更精细、更危险的“手术”?
她(火舞)看着马权越来越微弱的呼吸,看着那不断蔓延的死寂冰霜,看着李国华眼中那近乎绝望的疯狂和最后一丝信任。
没有退路了。
她猛地一咬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用疼痛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我…试试!”她(火舞)再次爬过去,颤抖的、泛着蓝色的右手,又一次握住了那冰冷刺骨的剑柄。
这一次,剑柄传来的抗拒感似乎弱了一些,或许是刚刚饱餐一顿,或许是感应到了马权体内更“美味”的混乱能量。
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像一头餍足后假寐的凶兽。
火舞闭上眼,极力忽略右手的刺痛和麻木,将全部心神沉入其中。
她(火舞)不再试图调动自己枯竭的力量,而是彻底放开身心,将自己变成一条纯粹的“通道”,一条连接马权体内狂暴能量和冰封之剑的“管道”。
火舞的意识,小心翼翼地、如同触摸最脆弱的琉璃般,向着马权左肩那冰封的断口处探去。
刚一接触,一股无法形容的、冰火交织的、毁灭性的能量乱流就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感知!
冰冷!
是那万年冰渊的死寂煞气,阴毒刺骨,冻结一切生机!
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