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是死!

    不如现在就死在这里算了!

    省得受这份罪!!”

    他(包皮)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空旷的雪原上回荡,将最后一丝侥幸心理撕得粉碎。

    刘波猛地抬起头,灰白色的瞳孔死死盯住包皮,里面压抑的烦躁和暴戾几乎要溢出来。

    他(刘波)低吼一声,如同受伤的野兽:

    “闭嘴!”

    但刘波紧握的双拳,骨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吱的声响,同样显示着他内心承受的巨大压力和无处宣泄的怒火。

    就在这片混乱和绝望达到顶点的时刻,在李国华宣布那令人窒息的结果、包皮崩溃哭喊、刘波怒目而视的掩护下。

    包皮的眼角余光瞥见了那堆可怜的物资中,一块用特殊银色包装纸包裹着的、完好无损的高能量巧克力。

    那是最后一块。是之前火舞节省下来,准备在最关键时刻使用的。

    一股强烈的、源于本能的占有欲瞬间攫住了包皮。

    他(包皮)的哭喊声下意识地停顿了半秒,心跳如鼓。

    此时包皮飞快地瞟了一眼李国华(后者正闭着眼,满脸疲惫),又瞥了一眼刘波(后者正愤怒地瞪着着他)。

    机会稍纵即逝。

    包皮的动作快得超乎想象,带着一种长期偷鸡摸狗练就的娴熟。

    身体看似因为激动而一个趔趄,手臂却极其精准地往那堆物资里一抄,指尖触碰到那坚硬的、方形的轮廓,随即手腕一翻,那块巧克力便如同变魔术般消失在他的袖口,然后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进了自己防寒服最深的内袋里。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包皮做完了这一切,心脏还在疯狂跳动,脸上却维持着之前的崩溃和绝望,甚至哭喊得更大声了些,仿佛要用这夸张的表演来掩盖刚才那卑劣的行径。

    然而,就在他动作完成的瞬间,李国华那一直闭着的、几乎失明的右眼,眼皮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老谋士并没有“看”清包皮的具体动作,那模糊的视野和剧烈的头痛也不允许他捕捉到如此细微的画面。

    但是,一种常年游走于危险边缘、与各色人等打交道磨砺出的、近乎直觉的警惕,让他捕捉到了那一瞬间不协调的气息流动,以及包皮哭喊声中那极其短暂的、不自然的停顿。

    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李国华没有睁开眼,也没有立刻点破。

    老谋士只是将这份怀疑,如同埋下一颗冰冷的种子,沉沉地压在了心底。

    信任,这本就脆弱的纽带,在生存的重压下,悄然裂开了一道细微却深刻的缝隙。

    李国华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气。

    那冰冷的空气像刀一样割过他的气管,却也带来了一丝残酷的清醒。

    他(李国华)并没有理会包皮的崩溃,也没有回应刘波的愤怒。

    老谋士知道,此刻,任何情绪的宣泄都是致命的奢侈。

    绝望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加速死亡。

    他(李国华)必须尽快做出决策。

    哪怕这个决策同样绝望,但至少,是一个方向。

    老谋士重新睁开眼,用那只模糊的右眼“看”向刘波,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冷酷的平静,一字一句地下达了命令:

    “刘波……用能找到的材料……制作一个拖橇。

    火舞和马权……需要拖橇。”

    然后,他转向包皮哭声传来的方向,语气同样冰冷:

    “包皮……去找。

    任何能燃烧的东西……树枝、苔藓……或者,任何看起来……能入口的东西。

    动物痕迹……任何东西!”

    最后,老李面向所有人,也包括他自己,宣布了那个无法改变的前路:

    “我们……在这里……休整一小时。

    然后……出发。”

    命令下达了。

    没有商量,没有反驳的余地。

    声音落下,场面陷入了一种比之前崩溃哭喊时更深沉、更压抑的死寂。

    刘波沉默地站起身,开始在那堆残破的物资和周围的雪地里翻找。

    他(刘波)找到几段断裂但还算结实的绳索,又从一辆雪地车(如果他们之前有的话,或者从废弃物资中)的残骸上,用力掰下几根相对完整的金属支架。

    刘波没有工具,只能用覆盖着骨甲的双手和蛮力,开始尝试将它们捆绑、固定在一起。每一次金属的撞击声,每一次绳索的拉扯声,都显得无比沉重和笨拙,仿佛在敲打着每个人心中的丧钟。

    火舞闭上了眼睛,将脸深深地埋进冰冷刺骨的掌心中,肩膀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无力感和自我厌弃。

    她(火舞)成了拖累,一个需要被别人拖着走的累赘。

    包皮停止了哭喊,但也没有动。他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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