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轮值守夜。
武器.....他看了一眼马权腰间的刀和刘波身上的骨甲痕迹:
“你们自有兵刃,但寺内武器简陋,若有需要,可寻明心监院。”
明白。”马权应道。
“还有一事。”慧觉老僧的语气严肃起来:
寺内众人,皆是苦难相依,彼此信任方能存活。
你们初来,众人难免疑虑。
行事须谨慎,莫要单独行动,尤其夜间,若有冲突, 寻老衲或监院,不得私斗。”
这是警告,也是提醒。
马权再次点头:
“好。”
“最后,”慧觉老僧的目光扫过包皮的机械尾和马权的独臂,又看了看火舞和刘波,说着:
“你们有特别’之处,不到万不得已,莫要在众人面前显露。
人心惶惶,易生变故。”
这一点,马权自己也清楚。
他(马权)郑重道:
“我们记下了。”
该交代的似乎都交代完了。
慧觉老僧脸上疲惫之色更浓,他摆了摆手:
“明心,带他们去西厢空着的柴房暂歇。
明日再做安排。”
监院明心合十领命,对马权几人道:
“几位施主,请随我来。”
马权对慧觉老僧微微躬身,然后带着队友跟着明心走出了小房间。
持矛的年轻人依旧跟在后面,保持着一段警惕的距离。
穿过冷清的前院,来到西侧一排低矮的厢房前。
明心推开其中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里面黑洞洞的,堆着一些散乱的柴禾,充满灰尘和霉味。
“此处简陋,但可挡风寒。”明心低声道:
“稍后会让人送些干草铺地。
寺内粮食紧缺,晚斋只有薄粥一碗,望几位见谅。”
“有劳。”马权道。
明心合十行礼,转身离开。
持矛的年轻人没有走远,就站在院子对面厢房的屋檐下,抱着长矛,目光依旧时不时扫向这边。
马权几人走进柴房。
房间很小,大约十平米,地上散落着碎木屑和尘土,墙壁漏风, 但比起外面,总算是个能蜷缩起来的地方。
包皮一屁股坐在一堆柴禾上,长长舒了口气:
“妈的,总算进来了......冻死老子了。”
火舞走到门口,借着门外微弱的天光,仔细打量着房间内外的情况,低声道:
“他们很 警惕。
那个拿矛的一直在监视。”
“正常。”马权在墙角找了块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背靠着冰冷的土墙,独臂抱在胸前, 闭上眼睛:
“换做是我们,也会这样。”
刘波默默走到门边,靠墙坐下,位置正好能透过门缝看到外面院子的大部分情况,也能看到对面那个监视的年轻人。
他(刘波)坐下后,右臂的伤口似乎又开始渗血,但他没吭声。
“那个老和尚说的规矩...”包皮嘀咕道:
“真要听他们的?
干苦力守夜?
咱们可是有....
“闭嘴。”马权打断包皮要说下去的话,眼睛没睁说着:
“想留下,就得守规矩。
不想留,你现在就可以出去。”
包皮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柴房里安静下来。
只有门外寒风穿过院子的声音,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咳嗽声和低语声。
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身体的疼痛和寒冷就变得更加清晰。
马权感觉左肩的伤处一跳一跳地疼,右眼的糊感也挥之不去。
但他不能完全放松。
这里不是安全屋,只是一个暂时的避风港,而且这个港里,住着一群惊弓之鸟。
李国华被安置在伤员房,有火塘,相对好一些。
但他们这里,今晚注定难熬。
没有铺盖,没有足够的干草,只有冰冷的柴禾和漏风的墙。
火舞走到马权身边,蹲下,声音压得极低:
“那个信号....还在,很稳定。
就在寺庙深处,可能是后殿或者地下。”
马权微微点头,表示听到了。
他(马权)没有问具体是什么信号,现在不是时候。
“那个老和尚,”火舞继续低语:
“他身上的血腥味.....很新鲜。
不是陈旧的那种。”
马权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火舞的感知很敏锐。
“还有那些伤员,”火舞的声音更轻了:
“我大概看了一眼,有撕裂伤,有钝器伤.....不像是丧尸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