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这两个词太敏感了,现在成了咱们的原罪。基金会那边压力也很大,担心影响后续募资。”

    “嗯。”

    “还有,”奉余莽转头看着孙继海,眼神复杂,“徐指导……私下给我打了个电话。”

    孙继海终于有了点反应,抬眼看他。

    “他说,上面确实有人注意到这次的风波了。但方向……可能跟我们想的不太一样。”奉余莽压低声音,“有人觉得,你孙继海太‘独’了,太‘冲’了。青训需要探索,但不需要你这种四处树敌的‘刺头’。和基层教练搞不好关系,对群众自发的足球热情冷嘲热讽,现在又跟流量模式正面开战……有些人认为,你这不是在建设,是在破坏‘和谐’。”

    孙继海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奉总,你还记得咱们当初算账,发现青训板块赔了2800万的时候吗?”

    奉余莽一愣,点头:“记得。你问我还要不要继续。”

    “我当时心里是有点打退堂鼓的。”孙继海看着空荡荡的球场,慢慢说,“不是怕赔钱,是怕……怕咱们做的这一切,到底有没有用。怕咱们捧出心去,换来的是一地鸡毛。”

    他顿了顿:“你当时怎么说来着?”

    奉余莽想起来了,也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疲惫,但眼神没变:“我说,当然要做。青训是第一优先级。咱们做生意是手段,不是目的。目的还是做有意义的事。”

    “是啊,有意义的事。”孙继海重复了一遍,语气有些飘忽,“那你说,奉总,这2800万,还有咱们搭进去的这些时间、精力、挨的这些骂……买来了什么?”

    奉余莽没说话。

    “买来了点真相。”孙继海自问自答,声音很轻,却像石子投入死水,“真相就是,在中国搞青训,你想动真格的,想按规律来,想保护孩子眼里那点光……你挡着的,不止是‘董路们’的财路。”

    “你挡着的,是一整套习惯了急功近利、习惯了表面文章、习惯了流量即正义的玩意儿。是那些觉得‘基层教练只配带孩子玩’的傲慢,是那些觉得‘群众热情不过是文旅数据’的冷漠,是那些害怕‘刺头’打破一潭死水的‘和谐’。”

    “你想把足球变回足球,他们就让你知道,足球早就不只是足球了。它是生意,是流量,是政绩,是人情世故,是一切……唯独不是球场中央,那个需要你用脑子、用技术、用热爱去对待的皮球。”

    场馆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奉余莽默默喝完了剩下的半瓶水,捏扁了瓶子。

    “继海,”他开口,声音沙哑,“说实话,累吗?”

    孙继海没直接回答,他拿起那个空保温杯,晃了晃:“水没了,得续上。茶苦了点,但喝惯了,别的没味儿。”

    奉余莽懂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行。我知道了。公司这边,压力我扛着。法律和财务上的事,我来处理。你……”

    他看了看孙继海:“你先‘休息’。但这球,”他指了指场馆,“还得踢。孩子们还在。‘嗨球少年’那边,选拔和公益课堂不能停。就算你不在台前,体系还得转。”

    孙继海点点头。

    奉余莽走了。场馆里又只剩下孙继海一个人。

    他坐了很久,直到昏黄的灯光在塑胶地上拖出长长的、孤零零的影子。

    然后,他拿出手机,打开那个几乎被骂声淹没的俱乐部官方号,找到那条完整比赛录像的链接。

    播放量涨到了5.3万。评论过了两千。点赞……还是不多。

    他点开评论,慢慢翻看。在那些汹涌的指责和嘲讽中,他仔细寻找着。找到了一些熟悉的Id,是那些在现场看过比赛的家长,在努力地描述比赛真实的进程;找到了一些业内人士,在分析那两个团队配合进球的精妙之处;甚至找到几个自称是“星耀”梯队小球员的匿名用户,小声说“海之星那个10号(周小川)确实踢得好,我们下半场跟不上了”……

    这些声音很小,很分散,但确实存在。

    像黑暗中的萤火。

    孙继海看了很久。然后,他退出视频,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袁教练”的号码——就是那位在微博上公开怒怼他“否定基层教练努力”的河北青训教练袁宋。

    他犹豫了片刻,手指在拨号键上悬停了几秒。

    最终,他没有拨出去。而是打开短信界面,斟酌着,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

    “袁教练,您好,我是孙继海。关于之前的言论,确有欠妥之处,抱歉。基层不易,我亦深知。若有时间,诚邀您来大连看看‘嗨球少年’的训练,亦盼能拜访您的场地,实地学习。青训路长,多歧路,盼能有交流切磋、共同摸索之机。孙继海。”

    写罢,他看了两遍,点击发送。

    信息显示“送达”。

    他不知道会不会有回复,甚至不知道这个号码是否还在用。但这不重要。

    做完这件事,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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