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营地顿时炸开了锅。等举着火把的随从们冲到树林时,只看到那几个黑影的背影,几名立刻护卫跟着追了上去。

    而萧非只是喊了一声,起到提醒义务后动都没动。

    陈桉听到喊声,衣衫不整地从帐篷里钻出来,脸色煞白。

    陈家的管家看到陈桉,连忙将刚才的情景向其汇报。

    陈桉知道是萧非发现提的醒,走到萧非身旁结结巴巴地说:“多、多亏萧兄警觉......”

    萧非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没事,我也为我自己的安全。”从火堆边站起躺回牛车上。

    躺在牛车上的萧非自言自语:“安危相易,祸福相生啊。”说完后心想:“今天做回有用之人,明天得继续当咸鱼才行”

    夜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响声。远处,从萧非处离开的陈桉正在训斥守夜的随从,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傲慢。

    萧非把草帽往脸上一盖,很快就睡着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萧非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萧非掀开盖在脸上的草帽,看见陈桉正指挥着几个随从收拾行李,声音还是那样高高在上,但是动作却没有了往日的瞎讲究,变得急促了许多。

    “萧兄!”陈桉一改往日对萧非倨傲,可能是因为昨日萧非发现贼人的原因,看到萧非睡醒了竟主动走过来打招呼。

    只见陈桉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容冲着萧非,“谢谢你了,昨夜多亏了有你,要不然我......”

    “不用谢。”萧非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地坐起身。

    “陈兄,贼人抓到了?”

    “没有,让、让那些贼人跑、跑了,咱们今日还是早些启程为好。”陈桉说出贼人两字时声音和往日有些区别。

    萧非这时才算完全清醒,眯起眼睛仔细看了一眼陈桉。只见这位陈公子眼圈有些发黑,显然一夜没有睡好。萧非又往营地四周扫了一眼,发现几个值夜的随从脸上都带着伤,有个家伙的胳膊还用布条吊着。

    萧非跳下牛车:“怎么还有人受伤,我来帮忙。”就要往伤者那边走去。

    陈桉突然上前一把拉住萧非:“都是昨夜去抓那几个贼人弄的,不必麻烦你了!咱们还是赶路要紧。”

    萧非甩开陈桉的手,转身看着这位大少爷压低声音:“再着急,也总得报官吧?咱们这一路要经过这种,像这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还有不少,万一还有别的贼人......”

    陈桉的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了起来。萧非心里一动“这小子心里有事瞒着。”

    萧非凑到陈桉身旁小声问:“陈公子,昨夜来的不是普通盗匪吧?”

    陈桉的手猛地一抖,就在一瞬间,陈桉迅速左右前后都看了一遍,看完后还不放心。把萧非拉到牛车后面才小声说:“萧兄果然厉害,那些人,好像是冲着我来的。”

    萧非挑了挑眉。心想:“果然如此”但是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反而好奇的问:“你父亲得罪人了?”

    “不、不是”陈桉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连额头上都着急的渗出细汗珠“是......是......”陈桉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为什么。

    萧非看着结巴的陈桉,装作刚刚明白:“不会是举孝廉的名额吧?”

    陈桉顿时僵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非心里暗笑:“我猜就是这个,自古为了当官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汉代的孝廉选拔就能避免?举上孝廉也就有了直接平步青云的机会,一个沛郡的名额,背后不知多少明争暗斗,利益交换。”

    萧非整了整衣襟十分淡定:“走,去报官。”

    “不行!”陈桉差点喊出来。

    陈桉连忙又把声音压低:“若是闹大了,我这孝廉名额......”

    就在这时远处阿谷大喊:“少爷,咱们什么时候启程,这些受伤的家丁不能再拖下去了。”

    萧非指了指那几个受伤的随从:“你怕啥,有我陪着你呢,再说你是想等那些贼人再来?这次这几个受伤,下次可不一定是谁,不可能一直这么走运。”

    陈桉的脸色变了几变:“萧兄按你说的办吧,我也得带他们去医治。”

    萧非摸了摸下巴。本可一走了之,但转念一想,到了长安怎么也得有个熟人。再说,闲着也是闲着。

    “走,我跟你一起去县里报官。不过走之前我得先给他们看看。”

    萧非拍了拍陈桉的肩膀,转身走向那几个受伤的随从。最严重的是个长着络腮胡的大汉,他的左臂被砍了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简单包扎的麻布有血渗出。

    萧非来到大汉身旁,取出药粉洒在伤口上。

    大汉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却硬是扛着没吭声。萧非多看了他一眼,是条汉子,在上完药后:“怎么称呼?”

    大汉咬着牙声音有些发颤“小人赵武,陈府护院。”

    萧非点点头,手法娴熟地为他包扎好伤口,又去看其他几个伤员。有个年轻随从腹部挨了一脚,疼得直不起腰。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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