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业初成,坐拥两广、湖南,治下军民百万。

    这基业……终究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方能安人心,固根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云巢道人,想寻求支持。

    “此非私情,乃公器之重。”

    云巢道人也微微颔首,接口道:“房长史所言甚是,贫道观天象紫微虽明,然孤星高悬,确需辅星拱卫,以定气运。

    大将军春秋鼎盛,正宜早定家室绵延子嗣,此亦为社稷之福。”

    闻言,李嗣炎负手而立,望着远处彻底熄灭的那盏石灯,沉默了片刻。

    “此事,我心中有数。”李嗣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如今正是用兵、聚势之时,联姻,亦为手段,人选么……”他目光微转看向房玄德。

    “玄德公,你掌钱粮民政,通晓岭南士绅商贾,这岭南之地可有巨室?或富可敌国,能解我粮秣军械之困。

    或名望清贵,能增我天策府之德泽?便是琼州、雷州的海商巨擘,若根基深厚能助海上之事。

    或与市舶司、牙行、海上有勾连的豪商大贾,能为我通联外藩暗助海运者,亦无不可。”

    他没有提具体的名字,但划定了范围,岭南巨富、名门望族、海商领袖、掌握外贸关节的豪商。

    核心是——能带来实实在在的巨大利益,或政治声望。

    听到大将军这番话,房玄德心中立时有了计较,微微欠身:“大将军明鉴。广州府有沉氏,累世经营海贸,富甲一方,与南洋诸国、佛郎机人皆有往来,其船队、商路,皆可为用。

    另有琼州陈氏,世代盘踞琼崖,控制南海诸多岛屿,与疍家、黎峒关系深厚,于海情水道了如指掌。

    至于名望……肇庆本地望族梁氏,诗礼传家,门生故旧遍布两广,清誉颇着。

    此外,亦有数家掌控广州牙行、与市舶司渊源颇深的大商,消息灵通,于海上关节颇有手腕,此数家或可斟酌。”

    他点出了几个最具代表性的方向,财力雄厚、海权助力、地方声望、掌握外贸人脉与信息。

    云巢道人适时补充:“姻缘天定,亦需人谋,大将军命格贵重,寻常女子恐难承受其福泽。

    所选之女,不仅需家世匹配,其本人命理亦需能旺夫益子,方为大善,贫道或可暗中留意,为将军参详一二。”

    李嗣炎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淡淡应了一声。

    “此事不急在一时,但需心中有谱,玄德公可留意各方反应。

    云巢道长所言命理之事,亦可稍加运作,消息……不必出自天策府,尔等斟酌放出风声即可。

    选谁,何时选,本督自有主张。”

    “谨遵大将军钧命。”房玄德与云巢道人同时躬身应道。

    ................

    广西泗城府,前线大营。

    帅帐炭火噼啪,也压不住门缝钻进来的寒气。

    巨大的舆图摊在案上,云朗目光落在桂西与黔西南,犬牙交错的那片山地。

    “秦昭!”

    “末将在!” 应答声清朗干脆,一名年轻人应声出列,大步走到舆图前站定。

    他身姿挺拔如松,一身洗得发白的棉甲紧束,勾勒出年轻而充满力量的线条。

    俊逸的面容在跳动的烛光下,添了几分历经战阵的硬朗,他是光武镇中最锋利的长矛,常胜军里崭露头角的骁将。

    云朗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欣赏与托付:“我将大军选锋的任务交给你,拨你本部千人,再调归附的狼兵精锐三千,即刻动身。”

    他手指顺着右江的细线,狠狠一抹继续道:“走水路,溯江上!安隆,兴义,给我钉进去!河断搭桥,山挡开路!遇上寨子……”

    云朗眼皮一抬,那杀意瘆人,“拿着我的信牌,先礼后兵,让熟路的壮人、布依头人先去喊话。

    告诉他们同族的头人:降了,寨子归你官位照旧,商路分你一份,有钱大伙赚!要是骨头硬,敢抗衡天兵……”

    “那就破寨后鸡犬不留!连根都给老子刨了!碰上茅坑里又臭又硬的石头,别拿自家兄弟的血去洗。

    卡死山口、水口,断了他们的粮道水源,就地垒石筑堡围起来,耗死他们。

    等本将带着主力压上来,再一块块敲碎他们的天灵盖!”手掌“嘭”地拍在舆图西南角。

    “记死了!你这把刀,最后得给我捅进——曲靖去!”

    作为替大将军镇守广西的云朗,这些时间没少跟少民打交道,这帮家伙畏威而不怀德,最爱玩出尔反尔的把戏。

    但他云朗既不是腐朽的明廷,也不是仁义无双的诸葛亮,喜欢玩七擒七纵那套。

    他是直接带兵杀上寨子,夷族屠灭筑京观,这才让整个广西的土司安静下来。

    “得令!安隆、兴义,必为将军旗开之地!”秦昭抱拳,腰杆绷得像弓弦,眼中那股子嗜血的凶光腾地烧了起来。

    他转身,大步流星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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