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十七年二月初六,凛冽的北风卷着黄土,扑打在太原府高大的城墙上。

    李自成率领的大顺军主力,如同黑色的潮水般蔓延至太原城下。

    旌旗蔽空,刀枪如林,沉闷的战鼓声,震得城墙上的瓦片都在轻微作响。

    城头上,山西巡抚蔡懋德按剑而立,面色凝重地看向城外,无边无际的敌营。

    而在他身后是稀稀拉拉的守军,个个面带菜色眼中充满恐惧。

    城墙垛口处,几门老旧的火炮调整角度对准城外,但操作的炮手们却在微微发抖。

    “抚台,贼军势大,不如...”副将张雄凑近低声道,手指不自觉按上了刀柄。

    “住口!”

    蔡懋德厉声打断,带着一丝颤抖,继续道:“太原乃三晋重镇,岂可不战而降?”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令人绝望,城中守军不足五千,粮草匮乏火器老旧。

    更可怕的是,太原城内军心早已涣散,几个守军偷偷交换着眼色,有人已经开始打量逃跑的路线。

    ..............

    当夜,大顺军大帐内,炭火噼啪作响。

    李自成召集诸将议事,帐中弥漫着一股皮革与汗臭味。

    “陛下,何不强攻?俺带老营弟兄,一日之内必破此城!”刘宗敏粗声道,手掌重重拍在案上,震得地图卷起一角。

    宋献策摇头,手指轻点地图上太原城的位置道:“将军勇武可嘉,然强攻必多损伤,不如劝降为上,城中粮草不足,军心涣散,只需稍加压力...”

    李自成沉吟片刻,道:“双管齐下,先派人劝降,同时准备攻城器械,让士卒多备土袋填平壕沟,再令匠营赶制云梯、钩车,并备‘放迸’之物。”

    大顺军为攻打太原,早就进行了周密的准备, 随军工匠和士卒们迅速行动,不仅制作了大量的云梯,还准备了其他攻城器械。

    李自成军队也擅长使用火药,他们会将火药装入坛罐中制成爆炸物,用以破坏城墙,这种方法被称为“放迸”。

    次日清晨,大顺军使者至城下劝降。

    蔡懋德站在城头听完劝降书,冷笑道:“本抚世受国恩,唯有一死以报陛下!”

    然而这番大义凛然的话,却让他身边将领们面面相觑,神色动摇。

    “该死!!”特别是张雄的手,死死握住刀把几欲拔出。

    当夜,副将张雄秘密召集心腹吗,在城南一处偏僻的营房里,油灯摇曳,映照着一张张紧张的面孔。

    “诸位兄弟,如今局势明朗,大明气数已尽。我等何必为那昏君陪葬?”张雄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可是抚台他...”

    “蔡抚台要尽忠那是他的事,咱们得为弟兄们谋条活路。”张雄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

    “闯王已经许诺,若是献城,每人赏银五十两,官升三级。”

    二月初八夜,月黑风高。

    张雄率亲信突然发难,控制了两处城门守军, 刀剑碰撞声、短促的惨叫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开城门!迎闯王!”张雄亲自砍断门栓,大声呼喊,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下一刻,城外等候多时的大顺军如潮水般涌入,刘宗敏一马当先,手中马朔在月光下闪着寒光,铁蹄踏在青石街道上,发出雷鸣般的响声。

    “诛杀明狗!”他怒吼着,率军直扑巡抚衙门,沿途偶尔有小股明军抵抗,很快就被汹涌的人潮淹没。

    蔡懋德此时正在衙中书写遗表,闻变惊起,烛光下他的脸色惨白,但握笔的手依然稳定。

    “大人快走!张雄反了,贼军已入城!”抚标营亲卫急道,甲胄上沾着血迹。

    蔡懋德惨笑一声,整了整衣冠取出宝剑,对着他道:“本抚还能去哪?你等各自逃命去吧。”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剑身上的铭文——“精忠报国”。

    混乱中,大顺军已经杀到衙外。

    刘宗敏一脚踹开大门,只见蔡懋德朝服整齐端坐堂上,烛光摇曳,映照着他平静的面容。

    “蔡抚台,降了吧!闯王敬你是条汉子,必不相负。”刘宗敏粗声道,斧刃上还在滴血。

    闻言,蔡懋德面无表情缓缓起身,朝北京方向拜了三拜,忽然拔剑自刎。

    鲜血喷溅在公堂的明镜高悬匾额上,顺着“清正廉明”四个字缓缓流下。

    “妈的,倒是个硬骨头。”

    刘宗敏啐了一口,转身喝道:“传令:肃清残敌,但不得滥杀百姓!”

    此时李自成已在亲兵护卫下入城,走在太原街道上,他看着两旁跪伏的百姓和零星的火光,问道:“城中损伤如何?”

    “回闯王,守军抵抗微弱,我军伤亡不足百人。”牛金星答道,手中账簿记录着缴获物资。

    “只是蔡懋德自尽了,此外缴获粮草五千石,火药八百斤,白银三万两。”(这里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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