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臼炮调整射角,将大量霰弹抛射到缺口后的明军阵型中,虽然精度不高,但每一次爆炸,都能带来一片惨叫声。

    同时,数个营的天策军火铳手,踩着鼓点排成方阵推进到壕沟边缘,以标准的三段击方式,向缺口两侧的明军远程火力点,进行持续不断的精准压制。

    “第一排,放!”

    “第二排,放!”

    “第三排,放!”

    铅弹如同飞蝗般扑向城头,压得明军铳手和弓手几乎无法抬头,不断有人中弹从高处栽落。

    然而,张全昌麾下标营兵极其悍勇,冒着炮火铳弹,死战不退。

    他们用弓弩和火铳进行着殊死的还击,不断有推进中的天策军火铳手中箭倒下。

    但天策军的火力优势是决定性的,在持续的火力压制下,守军远程力量被极大削弱。

    “让刘司虎带摧锋营,先登!!”

    李嗣炎终于投入了王牌,数百名身披铁札甲或棉铁甲、手持巨斧重戟的锐士,如同移动的铁塔。

    在牌刀手的掩护下,发出震天的怒吼,向着那处死亡的缺口发起了决死冲锋!

    “放箭!放铳!扔滚木!礌石!”张全昌目眦欲裂地吼叫。

    守军做最后一搏,箭矢、铅弹、重物如同雨点般,砸向冲锋的天策甲士。

    不断有人倒下,但这些重甲士防护极佳,除非被直接命中面门,或是重型武器砸中,否则很难被阻止。

    他们踏着同伴的尸体,怒吼着冲上了夯土斜坡,与严阵以待的明军长枪阵轰然对撞!

    瞬间,缺口处变成了血肉磨坊!

    重甲士挥舞巨斧,一下便能劈断数根长枪,甚至将面前的敌人连人带甲劈开!

    而明军长枪手则拼死向前捅刺,试图用密集的枪林挡住这钢铁洪流。

    双方在狭小的区域内,舍生忘死地厮杀,每前进一步都铺满了尸体。

    冷兵器时代的残酷搏杀,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怒吼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骨裂声不绝于耳。

    天策军的重甲士,凭借更好的防护和破阵武器,一寸一寸地碾入明军阵中。

    后续的天策军轻甲步兵,则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缺口处疯狂涌入,并向两翼扩散,与守军展开激烈的巷战。

    张全昌见大势已去,眼中闪过决绝之色,啐出一口血沫,率仅存的数十名亲兵家丁,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

    反向冲入汹涌而来的天策军人潮之中,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他武艺精熟,铠甲浴血,一柄腰刀舞得泼水不进,接连劈翻数名,冲在前头的天策军轻甲锐士。

    然而个人的勇武,在战争的铁流面前终究无力回天,更多的天策军甲士围拢上来,长枪如林,从四面八方攒刺。

    亲兵家丁一个接一个倒下,张全昌周身的空间被越压越小。

    就在此时,天策军阵中忽然响起,一声如同闷雷般的暴喝:“都闪开!让老子来会会这家伙!”

    天策军士卒闻声,如同潮水般向两侧分开。

    只见一个铁塔般的昂藏巨汉大步踏来,其身量之高、体魄之雄健,披上那身特制的厚重铁甲后,简直如同一头人立而起的暴熊!

    正是天策军摧锋营主将——刘司虎!

    他手中并非寻常刀剑,而是一柄令人胆寒的长柄狼牙铁蒺藜骨朵,沉重的头端布满铁刺,散发着乌沉沉的凶光。

    “拿命来!”刘司虎声若洪钟,几步便跨过尸堆,巨锤带着恶风,简单粗暴地直砸而下!

    张全昌举刀硬挡,只听“铛”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虎口迸裂,腰刀竟被砸得脱手飞出,整条手臂瞬间酸麻失去知觉,胸口一闷差点吐血。

    他踉跄后退,眼中尽是骇然,自己从军以来,就从未遇到过有如此恐怖力气的人。

    刘司虎得势不饶人,第二步跟上,狼牙骨朵改砸为扫,拦腰而至,张全昌已无力闪避,只能勉力侧身用肩甲硬抗。

    “咔嚓!”

    肩甲连同其下的骨头应声而碎!张全昌惨呼一声,被巨力扫得横飞出去,重重摔落在瓦砾之中。

    司虎大步上前,如铁山笼罩在他上方,并把狼牙骨朵高高扬起:“是条好汉,降否!”

    张全昌望着那即将落下的死亡阴影,毅然决然道:“本将!一生只忠大明!”

    “好!老子给你个痛快!”司虎本就不擅长劝降,只会送人上路。

    ............

    主将战死,核心家丁尽殁,目睹这一幕的庐陵守军,残存的抵抗意志终于彻底崩溃。

    “降了!我们降了!”

    “将军已死!别再杀了!”

    幸存的老兵们扔下卷刃的刀剑,瘫跪在地。城门楼和街道各处残存的守军,也纷纷弃械请降。

    零星的抵抗很快被扑灭,天策军彻底控制了庐陵城。

    战争机器的轰鸣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胜利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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