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才刚刚开始向帝国的每个角落扩散。

    只是相较于金陵产生的些许动荡,相隔万里之遥的冰雪之地,也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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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顺治七年“北清”政权,在摄政王多尔衮与少年皇帝福临的率领下,决然放弃已不可守的关外故土,举族西迁以来,已然过去了十五个寒暑。

    这是一场史诗血腥的民族大迁徙,数十万旗丁、眷属、包衣,裹挟着归附的蒙古各部、汉军家小。

    以及沿途掳掠的各族人口,赶着牛羊车马,拖着从盛京带出的最后家当,如同一股铁流碾过蒙古高原,渡过叶尼塞河。

    最终在鄂毕河与额尔齐斯河流域停下脚步,以托博尔斯克为中心,建立起新的统治。

    他们面对的并非无主之地,西伯利亚的冻土上,散落着顽强抵抗的布里亚特、吉尔吉斯等部落。

    北方是罗曼诺夫王朝,向东贪婪伸出的触手,一座座木制城堡如同钉子,楔入皮毛丰饶之地。

    而最令人心悸的南方阴影,则是那个取代了明朝、蒸蒸日上的庞然大物——大唐。

    大唐的扩张速度同样惊人,定业帝李嗣炎的野心绝不局限于中原,在彻底扫平南明稳定内部后,大唐的兵锋便坚定地指向北方。

    辽东故地、蒙古草原,乃至广袤的西伯利亚,都成了这位雄主眼中的疆土。

    当北清还在勒拿河与俄国哥萨克缠斗时,大唐的远征军已经越过贝加尔湖,在安加拉河流域设立“瀚海府”。

    随后更是在叶尼塞河上游,建立“坚昆府”,将势力范围牢牢钉入西伯利亚腹地。

    一南一北,两个脱胎于中华文明,却又迥然不同的帝国,在西伯利亚的万里雪原上,隔着广袤的中间地带,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对峙。

    双方都默契地没有爆发大规模冲突——北清需要集中力量向西对付俄国,消化新征服的领土。

    大唐则需稳固新得之地,并向中亚、漠北,南洋继续拓展,但双方斥候的摩擦对中间地带,部落的争夺从未停止。

    一条无形的界限,大致沿安加拉河—叶尼塞河中游—鄂毕河上游蜿蜒,将西伯利亚一分为二,南属唐,北属清。

    正是在这种外有强唐虎视、内有罗刹顽敌的绝境下,北清这台战争机器爆发出惊人的效率。

    他们迅速从与唐军作战的失利中吸取教训,大量仿制改进缴获的俄式火器,并充分利用西伯利亚,及乌拉尔地区发现的铁矿、铜矿,建立了自己的军工体系。

    更重要的是他们将八旗制度“以旗统人、分而治之”的灵活性,发挥到极致,不断将征服的蒙古部落、归降的哥萨克、被俘的俄军士兵。

    乃至当地土着编入新的“旗份”,形成了滚雪球式的扩张模式。

    主体满洲八旗作为核心与督战力量,蒙古骑兵为锋刃,汉军旗与归附火器部队为支柱,新附的各部族“灰色牲口”为消耗品与劳力补充。

    ——这套体系在资源相对匮乏的西伯利亚,运转得异乎寻常地高效。

    于是,在吞并了西伯利亚汗国残余势力,压服了叶尼塞河流域诸部后,北清的兵锋不可阻挡地越过了乌拉尔山,这个欧亚的分水岭。

    曾经被蒙古金帐汗国,统治过的喀山汗国故地,成了他们进入东欧平原的目标。

    而喀山,这座伏尔加河,与卡赞卡河交汇处的千年名城,罗曼诺夫王朝向东拓展的重要堡垒,便在顺治二十二年的这个冬天,迎来了它命定的征服者。

    (只铺了十年的铁路,还不能从国内铺到西伯利亚,国内铁路才是重中之重,像朝鲜,西南,中亚,不管哪个地方都要铁路,‘吞钢巨兽’古代效率低下,就算玩了命的挖矿产钢,也抵不上现代产业的一根毛。

    (书友猜猜——顺治和多尔衮谁赢了,新书:天启1621我和魏忠贤一起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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