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八旗的核心,真正的满洲精兵,大多出身于皇帝亲领的上三旗,身着内外多层棉布,缀铁片的复合重甲。

    关键部位如胸口、背部镶有精铁护心镜,头戴带有护颈和顿项的铁盔,许多人的面甲上雕刻着狰狞的兽头。

    左手持蒙皮的硬木大方盾,右手持厚背长刀、战斧或狼牙棒。

    战靴踩在血泥地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咔嚓、咔嚓”声,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金属堡垒。

    城墙上,沃尔康斯基公爵,立刻意识到敌人要发动总攻。

    “射击!瞄准那些铁罐头!火炮!用霰弹!”他厉声下令,并亲自抢过一支火枪向下射击。

    最后的预备队,包括他的亲卫和一些强征的贵族子弟,都被调往这段危急的城墙。

    火枪、弓箭、石块、甚至开水,一切能用的东西,都在向这支重甲部队倾泻。

    铅弹打在包铁大盾上叮当作响,徒留下一个个凹痕,偶尔有流弹从缝隙钻入,击中甲片发出闷响,或被坚韧的棉甲弹开。

    巴牙喇们脚步不停,五十步,三十步,数百人已进入俄军轻型火炮,霰弹的有效射程!

    “预备——掷!”

    巴牙喇阵中,带队甲喇章京噶禄,暴喝一声。

    最前排的巴牙喇猛士身体微侧,借助腰腹之力,将早已握在左手的短柄飞斧、铁蒺藜骨朵、乃至沉重的流星锤,狠狠掷向城头!

    这是女真猎人,在山林中对付猛兽的技艺,此刻化为战场杀器。

    沉重的投掷武器,划着弧线越过垛口砸进守军群中,骨断筋折的惨叫不断响起,数个垛口后的守军火力,为之一滞。

    “登城!”

    就在这短暂的空隙,最前排的巴牙喇甩掉沉重的盾牌,从背上解下一种带铁钩的短梯,奋力抛上垛口钩住。

    或是直接利用城砖缝隙,和之前炮击造成的破损处,手脚并用如同猿猴般,动作矫健向上攀爬!

    几乎在守军反应过来之前,第一个镶黄旗的巴牙喇壮达,阿克敦已经单手扒住垛口边缘,另一只手挥刀格开刺来的长矛,怒吼一声,翻身跃上城墙!

    刀光如雪,一个端着刺刀冲来的射击军士兵,直接把长刀斩首!温热的鲜血泼洒在墙砖上。

    “满洲!满洲!”

    越来越多的巴牙喇勇士登上城头,重甲重兵器在狭窄的城墙马道上,发挥了恐怖威力。

    狼牙棒横扫,能将穿着棉袄,或轻甲的守军连人带武器砸飞,所过之处残肢断臂。

    而守军的刀剑砍在他们的重甲上,常常只能留下浅痕,这不是在战斗,而是一面倒的屠杀。

    苦战多日饥寒交迫的守军,无论是射击军还是市民兵,面对这些武装到牙齿的满洲重步甲,勇气迅速崩溃。

    “撤退!退到内城!去钟楼!”沃尔康斯基公爵目眦欲裂,知道外墙已不可守。

    他在亲卫的保护下且战且退,向内城的圣母领报大教堂方向撤去,那里是最后的据点,也是储存大部分粮食的地方。

    “破门!打开城门!”

    登上城墙的巴牙喇分成数队,一部分沿着城墙肃清残敌,扩大突破口,一部分则在噶禄的带领下,冲向内侧阶梯,杀向城门洞。

    守军试图在门洞内组织最后抵抗,用杂物和尸体堵塞,但面对如狼似虎的巴牙喇,抵抗迅速被粉碎。

    沉重的包铁橡木城门被从内部缓缓推开,“乌拉——!”早已等候在外的蒙古轻骑,发出了狼嚎般的兴奋吼叫,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冲入洞开的城门!

    紧随其后的是八旗马甲兵和步甲兵,喀山克里姆林宫的外城,至此宣告陷落。

    他们三人或五人为一伍,互相掩护,逐街逐巷、挨家挨户地清剿残余抵抗。

    火枪的射击声、兵刃的碰撞声、垂死的哀嚎、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喊,混杂着建筑燃烧的噼啪声,构成了喀山陷落之日的恐怖交响。

    沃尔康斯基公爵退守的内城,是以圣母领报大教堂,与伊凡雷帝钟楼为核心的一小片建筑群,且有数座坚固的塔楼互为犄角。

    大约四五百名残存的射击军,贵族私兵和少数市民兵退守于此,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

    然而,失去了外围城墙和战略纵深,这座内堡的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架炮!把那些虎蹲炮、子母炮都给我拖上来!对准大门、塔楼底层给老子轰!”

    汉军镶黄旗炮队佐领陈泰,带着他的人马和十几门较轻便的火炮,穿过狼藉的街道,在内堡前的广场上重新架设炮位。

    炮弹已换成了专门破墙的实心铁弹,对付密集人员的霰弹、链弹。

    “轰轰轰!”

    圣母领报大教堂,那装饰着圣像画的大门,在实心弹的连续轰击下木屑纷飞,很快出现了巨大的破洞。

    一发链弹旋转着击中了,一座塔楼的射击孔,不仅将垛口打得粉碎,还将塔楼内的数名火枪手搅成了肉泥。

    “巴牙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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