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战死,抚恤加倍,子弟入宫当差。”

    “嗻!”

    “这三百人由你亲自挑选,今夜就出发不要走大路,分作三十队,伪装成商队、猎户、流民,昼伏夜出,潜行回托博尔斯克地区。

    在野狼谷集结,巴特尔会在那里等他们。”

    遏必隆猛地抬头:“巴特尔?他不是满珠习礼台吉的副手,之前奉命北上巡边……”

    “巴特尔的任务,就是带着他那三千科尔沁精骑,在野狼谷潜伏接应你这三百人。”顺治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三千科尔沁骑兵,是朕摆在明处的棋子,吸引各方耳目,你这三百巴牙喇才是真正的杀招。

    你们汇合后,巴特尔会告诉你猎宫的具体布局、守卫情况、以及多尔衮出现的路线和时间。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在月亮泡子猎宫杀了多尔衮,如果太后在场……尽量保全,如果无法保全……那就让她为国捐躯,保全名节。”

    “朕会为她风光大葬,追封谥号,让她在史书上,永远是我大清贤德庄敬的孝庄文皇后。”

    ..............

    大厅内,遏必隆跪得笔直,额角汗水涔涔而下。

    “记住,如果成功,你们就是拨乱反正、铲除国贼的功臣。如果失败,或者被俘,你们就是私自行动、意图谋逆的叛贼。

    朕不会承认与你们有任何关系,你们的家人会因你们的‘叛国’而被诛杀。

    但如果你们成功,并且做得干净,朕会给你们和你们的家族,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顺治走到遏必隆面前俯身,耳语般道:“这是朕给你的,也是给你们遏必隆一脉,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跟着朕,杀出一条血路,从此位极人臣,或者,你现在就可以出去,向所有人,向多尔衮揭发朕的‘阴谋’。”

    遏必隆猛地以头抢地,砰然有声,再抬头时,眼中已是一片赤目:“奴才遏必隆,自太祖时便效忠爱新觉罗氏!先帝待奴才恩重如山,皇上更是奴才看着长大的主子!

    多尔衮欺君罔上,把持朝政,秽乱宫闱,奴才恨不能生啖其肉!此等国贼,人人得而诛之!

    奴才愿率三百死士,赴汤蹈火,必取多尔衮项上人头,献于陛下驾前!若事不成,奴才自当一死,绝不牵连皇上分毫!”

    “好!”顺治重重拍在遏必隆的肩膀上,用双手亲自将他扶起,“朕果然没有看错人,记住,只要多尔衮一死,立刻控制猎宫,搜查所有书信、印信、信物。

    然后一把火烧了那里做成盗匪袭击的样子,巴特尔的一千科尔沁骑兵会在外围接应,并制造混乱掩护你们撤退。

    之后,你们化整为零返回喀山,等到了喀山,你们就是朕重建朝廷的股肱之臣!”

    “嗻!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去挑选人手,今夜必能出发!”

    “等等,”顺治叫住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半个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上面阴刻着一条狰狞的蟠龙。

    “这是朕的贴身信物,见令牌如见朕。巴特尔认得,到了野狼谷出示此令,他自会听你调遣。

    猎宫里有四个太监,领头叫吴良辅,他也认得这令牌,必要的时候,你可以用他们,也可以……舍弃他们。”

    遏必隆双手颤抖着接过,那尚带体温的令牌,紧紧攥在手心,再次重重磕了个头,起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甲胄铿锵声迅速消失在门外的风雪中,索尼和范承勋还跪在地上,神情恍惚,仿佛还未从这惊天密谋中回过神来。

    顺治走回座位缓缓坐下,看着跳动的炭火,语气有些飘忽:“舅舅,范先生,你们是不是觉得,朕很冷血?连自己的生母,都可以当做棋子,甚至可以牺牲?”

    索尼泪流满面只是摇头,说不出话。

    范承勋艰难道:“皇上……忍辱负重,苦心孤诣,…实乃不得已而为之,只是……只是太后她……”

    “她若是朕的好母亲,若是大清朝的好太后,此刻就应该在托博尔斯克的皇宫里,为朕祈福,为大军祝捷,而不是跑去荒郊野外的废宫里,与权臣私会!”

    顺治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痛苦,“朕十岁登基,十四岁被她和多尔衮逼着西迁,从盛京到北海,从北海到托博尔斯克,万里颠沛像个傀儡!

    朝政朕不能问,兵马朕不能碰,连娶哪个女人,都要看多尔衮的脸色!

    她呢?她是朕的生母!可她眼里只有那个男人,只有她的多尔衮!她可曾为朕想过一分?可曾想过朕这个皇帝,坐在那龙椅上,如坐针毡,夜夜难眠?!”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声线重新变得冰冷:“朕给过她机会。朕亲征前,去给她请安,暗示过,恳求过,让她留在宫里,不要给任何人、也不要给她自己找麻烦。

    可她听了吗?她还是去了。她选择了多尔衮,放弃了朕。那也就怪不得朕,放弃她了。”

    范承勋深深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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