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手忙脚乱,更别说英夷训练的新军,

    李天然闭眼沉思,手边茶水凉透也恍若未觉,他在心中思考从韦洛尔到马杜赖,再到两者之间的通衢平原。

    “屯兵八万,每日粮草消耗天文数字。” 李天然陡然开口,打破沉寂。

    “阿育陀耶非庸才,要么速战求一击制胜,要么分兵就食予我可乘之机,我们的机会就在他不得不动之时,让他按我们的方式,在我们的地方动。”

    “殿下明鉴。” 秦昭抱拳上前半步,眉宇间的沙场风霜更添肃杀、

    “敌军势大必骄,阿育陀耶年轻气盛,急欲大胜扬威德里。他握新军聚重兵,必求与我主力决战,毕其功于一役。

    而韦洛尔至马杜赖,最适宜大军展开的就是通衢平原,他是想在这里一雪前耻。”

    “他想雪耻我们便给机会。” 李天然嘴角勾起一抹冷弧,眼中燃着棋手落子的炽热。

    “但战场、时机、打法,由不得他。秦昭!”

    “末将在!”

    “你以龙骧军主帅名义草拟文书,用印后派亲卫星夜渡海,送锡兰科伦坡呈秦王殿下。

    言明南印决战在即,阿育陀耶聚兵八万有余,英夷助其编练新军,马杜赖得失关乎南疆十年安危、西洋开拓全局。

    请秦王速调五千藩府卫队,及南洋水师陆战营老卒,携足量火器弹药增援,告之秦兄,我与全军翘首以盼。”

    “末将遵命!”

    “韩振,杨冲!”

    “末将在!”

    “龙骧军第一师进入最高战备,取消休整、召回告假官兵,轻伤者速归建。

    军械、粮秣司全员核查,火铳、火炮、弹药、粮草务必足额,粮秣按三个月用量囤积,城中仓廪一律征用!”

    “是!”

    “辅兵营全员动员,停止非战备劳役,首要加固马杜赖四面城墙,重点加筑北面胸墙、炮位,清理射界。

    其次拓宽平整通衢平原外围通道,确保炮车快速转移,依地形在平原构筑掩体、阻滞壁垒。

    我要让我军每一门炮、每一个兵都能快速到位;敌军每一步移动,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末将明白!”

    一道道命令流水般下达,马杜赖如一台上紧发条的战争机器,全速运转。

    城墙上下,民夫喊着号子夯土砌石;城外,辅兵带着俘虏与民壮拓宽土路、挖掘浅壕、堆筑土垒。

    军营内士卒们闻战而喜,一个个勤快的擦拭线膛铳、或者清点弹药、磨亮刺刀,火炮阵地上炮手核算药包、测量标尺,将实心弹、链弹与霰弹分门别类码放。

    随着紧张的氛围弥漫全城,市集喧哗渐消,行人脚步匆匆,归附的土邦贵族被召入王府后,个个面色凝重。

    但这压抑之下,全无半分恐慌, —— 经上次通衢平原大胜,玄底金龙的唐旗,已在所有人心中扎下必胜的信心。

    数日后,一艘无标识的快船,乘着夜色驶出马杜赖港,帆满南印度洋的晚风,向锡兰破浪而去。

    信使怀中,紧贴胸膛的是秦昭手书、盖着龙骧军主帅银印,与楚王金印的求援信,还有一枚赤金虎符。

    信件很快摆到锡兰科伦坡,秦王李怀民的案头。

    李怀民独自看完信,随即唤来藩府卫队指挥使,与南洋水师副将,直接下令:“点齐五千藩府卫队,披全甲携轻重火器,备足两月弹药粮秣。

    水师调集所有运输舰、武装商船,再从两艘巡航舰拨两个水师陆战营,约一千人,携舰用轻炮与精良火铳同往。

    五日之内,船队必须抵达马杜赖,全军听由楚王节制,传我话给天然,我在锡兰等他捷报,施琅提督的舰队已向西机动。

    水师随时听候调遣,封锁保克海峡、炮击沿海据点,皆可。”

    “末将领命!”

    ...............

    三月二十,黎明。

    科伦坡港帆樯如林,号角低沉。

    五千身着黑镶赤边棉甲的秦王藩府卫队,以严整队形默默登船,透着百战精锐的肃杀,紧随其后的是,一千名身着深蓝水师服的陆战营士兵。

    当朝阳跃出海面时舰队起航,乘着西南季风犁开深蓝海面,向东北方的马杜赖驶去。

    而马杜赖的北城墙制高点,秦昭独自伫立,他手扶垛口极目远眺 —— 通衢平原草木葱茏,土黄村道与蜿蜒溪流散落在绿野间,一派田园牧歌模样。

    但秦昭知道,这片宁静之下,大地已在震颤,北方地平线后,八万大军的脚步声正沉闷如雷。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镇国公之子曹昂脸上的痞气敛去,露出难得的成熟与稳重。

    在他身后水兵与工匠喊着号子,用滚木绳索将一门从 “镇涛” 号,卸下的二十四斤海军长炮,拖上预设的砖石炮位。

    “秦帅,瞧瞧这家伙什。” 曹昂拍了拍冰凉的炮管,咧嘴一笑。

    “水师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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