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个眉清目秀的青年,身穿醒目的红衣,若不细看还当是个女子!

    待看清对方面容——正是常沙城里那位唱花鼓戏名角二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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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伯伯,”

    二月红缓步来到新月饭店门前,含笑施礼。

    都是常沙城一带的土夫子,彼此之间没有不认识的道理。

    二月红先向吴老打了招呼,随后对吴老大也拱了拱手,礼数尽到。

    双方寒暄几句,二月红提起此次是受新月饭店之邀,来唱花鼓戏,并想顺便见一见有名的说书人张玄。

    吴老大听了耸耸肩:

    “小二爷,今儿你这一趟恐怕白跑了。”

    “那姓张的说书人行踪不定,我们之前也扑过空。”

    “正好我吴家也有些问题想请教张先生,不如等明 ** 说完书,咱们一起去后台,当面把他留住。”

    二月红点头:“好。”

    …………

    时光匆匆,转眼次日。

    新月饭店内人潮涌动,拥挤非常,热闹得几乎水泄不通。

    陈玉楼、鹧鸪哨一行人也到了现场。

    他们一下火车就直奔这里,还好不算太晚,还剩几间包厢。

    服务生在前引路,众人随后跟着。

    神父初次来到新月饭店,见此场景不禁惊叹:

    “张先生真是了不起!这么多人都是来听他说书的?”

    花玛拐哈哈大笑:

    “外国和尚,你是没见过真正的大场面。”

    “据说有回他说书,一位女听众听着听着竟怀了身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

    托马斯闻言大呼:

    “Unbelievable!”

    ……………………

    说话间,众人已进了包厢。

    一边等着张玄登场,一边说笑闲聊。

    约莫七八分钟过去,

    四周猛然爆发出欢呼与尖叫——

    毫无疑问,

    是张玄登台了。

    宾客们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只因张玄的出现令他们惊喜不已。

    他依旧身着素白衣袍,手执折扇,

    缓步自幕后走上戏台中央。

    张玄安然落座,将扇子轻轻展开,

    随后开口说道:

    “诸位,上回我已讲完十大凶墓与十大凶物的排名,

    此事便到此告一段落。”

    “今日我准备了两段不同的题材——

    其一,是讲述吴邪铁三角后续的盗墓经历;

    其二,是讲述胡八一铁三角之后的历险故事。”

    “不知各位客官,更想听哪一段?”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喧闹起来。

    众人议论纷纷,逐渐形成三种立场:

    一部分想听《盗墓笔记》的内容,

    一部分偏爱《鬼吹灯》的故事,

    还有一部分并不挑剔,

    只要是张玄说的,他们都乐意聆听。

    眼看众人争执不下,张玄只好亲自决定:

    “今日我便接着讲《七星鲁王宫》与《西沙海底墓》之后的故事——

    这段名为《秦岭神树》,

    其中并无小哥与王胖子出场,

    情节围绕吴邪与其发小老痒展开。”

    张玄自问自答地介绍:

    “老痒是何人?

    他是吴邪儿时的好友,

    真名吴邪已记不清,只唤他老痒。

    三年前,老痒随表亲前往秦岭一带盗墓,

    不料被捕,判了三年刑期。

    出狱后,老痒联系上吴邪,

    两人当晚便相约饮酒叙旧。

    酒过三巡,话题自然转向倒斗之事。

    老痒说他当年所盗的,是一段青铜树的枝桠——

    并非真树,而是青铜所铸。

    说着说着,老痒便提议与吴邪同往秦岭再探一次,

    因他急需用钱。

    吴邪一时酒意上涌,竟答应了下来。

    于是,《秦岭神树》的故事,就此展开……”

    戏台之下,宾客们听得入神,偶有交头接耳。

    有人叹息吴邪交友不慎,怎会摊上老痒这样的旧识——才出牢门便被撺掇着去盗墓;

    也有人摇头,说他俩半斤八两,老痒那点道行,不过关公面前耍大刀罢了。

    三年牢狱,算得上什么气候?

    而吴邪盗过鲁王宫、探过海底墓的事若被捅破,怕是直接要吃枪子儿。

    内厅二层的包厢中,

    了尘长老闭目诵了一声佛号,

    回过神时叹道:

    “烟铺路,酒搭桥,色作乐,财挡灾……这世道什么不是钱字当头?人穷志短,竟到盗墓求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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