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其中的内容确实严丝合缝,无可挑剔。

    因此,他对这“先知”

    之说,也深信不疑。

    此次他不远千里来到四九城,其中一个原因,便是想向这位“张先知”

    打听些消息。

    吴老头眯着眼,目光缓缓落在自己的孙子吴小狗身上。

    这小子长大后,想必就是张玄口中的“狗五爷”

    了。

    此刻掐指一算,

    所谓的“五十年前”

    ,岂不就是这几年间的事?

    吴老头心中暗惊,想不出近些年会发生何等惊天动地的大事,竟能产生如此深远的影响,甚至牵连到他吴家的未来!

    他深知张玄接下来要讲的故事非比寻常,

    于是不敢分神,全神贯注地侧耳倾听。

    戏台之上,张玄已然开讲——

    “吴邪对爷爷笔记本中的内容记忆犹新。

    五十年前的那件事确实诡异,但这与三叔有何关联?”

    “吴邪的爷爷吴老狗对此事始终讳莫如深,直至临终,也未留下只言片语。”

    “而吴老狗素来不喜吴三省的为人,更不可能让他知晓五十年前的这桩诡事。”

    “吴邪思前想后,不免对吴三省的说辞心生怀疑,决心不再被他糊弄。”

    “吴三省却解释道,不仅吴邪看过那笔记本,他的父亲吴一穷、二叔吴二白,以及三叔自己,年轻时也都翻阅过其中的记载。”

    “此事应当不假,毕竟吴邪只需向父亲或二叔求证,便能辨明真伪。”

    “于是吴邪选择了相信,并催促吴三省快快道出其中的来龙去脉。”

    吴三省表示,他已经不记得初次翻阅那本笔记的具体时间了,只知道自己那时已在江湖上行走了一段日子,听过不少离奇的传言,其中就包括常沙城流传的土带血,尸带金的说法。

    正因如此,当他看到笔记里关于血尸墓的记载时,一下子就被深深吸引住了——

    张玄轻摇折扇,缓缓道来:

    “那是五十年前,发生在常沙城外的镖子岭。”

    “吴邪的高祖父、曾祖父、伯祖父以及他的爷爷,四位土夫子正手持洛阳铲向下探土。”

    “没过一会儿,几个人全都愣住了——铲头带出的泥土中,竟不断渗出暗红色的液体,犹如鲜血一般!”

    ……………………

    包厢里,吴老大脸色一变:

    “爹,这说书的张先生,他怎么……”

    “是啊,”

    吴老头眉头紧锁,神色也凝重起来。

    二月红见状,不由问道:“吴伯伯,你们怎么了?”

    吴老大沉声答道:“小二爷有所不知,我们最近确实查到镖子岭一带有座古墓,正打算挑个日子下斗看看。”

    “我这两个儿子见识浅,本想带他们去开开眼界、长点本事……”

    “土中带血……”

    吴老大吸了一口凉气,低声道:“没想到那竟是血尸墓!幸好还没动身,否则怕是要出大事。”

    “不错。”

    吴老头点了点头,目光带着感激,望向台上端坐的张玄。

    他们这趟从常沙专程赶来四九城听书,真是来对了!

    一个字——值!

    此时,张玄已将故事继续往下说去。

    其实他首次在新月饭店说书时,讲的是“七星鲁王宫”

    一段,当时并未提及五十年前这段血尸墓往事;如今补上这一节,在座宾客都觉新鲜。

    (为方便叙述,下文仍以吴老头、吴老大、吴二哥、吴小狗相称)

    张玄道:“那四位土夫子一见土中带血,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

    “吴老头把旱烟锅朝地上磕了磕,说道:‘这下麻烦大了,底下是个血尸嘎,搞不好我们几个都得交代在这儿。

    ’”

    “独眼的吴二哥年轻气盛,丝毫不惧,反而笑了起来……”

    “行不行嘛,就一句话的事儿~管它底下有啥,直接给它一梭子完事。”

    吴老大抬手给了儿子一记脑瓜崩,骂骂咧咧:

    “你笑啥?血尸那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嫌命长是不是?做事别毛毛躁躁的。”

    这时,吴老头默默观察半晌,心里拿定了主意,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开口:

    “下是肯定要下的,等会儿我打头,崽子你跟紧,二伢子垫后。”

    “三伢子年纪还小,就别跟着进来了……万一四个人全下去,真出事了跑都来不及。”

    张玄继续讲述,

    “约莫半个钟头,盗洞已经打得深不见底。”

    “吴小狗见三人迟迟不上来,等得心急,正想开口。”

    “可就在电光火石间,洞底突然传来一阵‘咯咯咯咯’的怪响,活像蛤蟆叫!”

    “紧接着,吴小狗听见二哥急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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