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吴邪望向他的脸,

    几乎是一瞬间,就和王胖子一起失声惊叫!

    讲到这里,

    宾客们不由得精神一振,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们实在想不通,天真无邪同志和王胖子为何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这两人到底看见了什么?

    或者说——他们看见的是谁的脸?!

    没过多久,张玄便给出了解释——

    阿宁按下暂停键,画面停在那张蓬头散发的脸上。

    这张脸,诡异得令人心惊,

    并非因为血肉模糊或面容扭曲那种直观的恐怖,而是这张脸所代表的身份。

    这张脸……

    竟然就是吴邪的脸!

    ……

    随着张玄揭晓录像带中怪人的身份,现场响起一片倒抽冷气之声。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震惊与错愕,

    谁也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是吴邪!

    内厅二楼的一间包厢里,

    “打神鞭”

    杨方轻抚着手中的七节四棱钢鞭,低语:

    “不可思议……那竟然是吴邪?”

    金算盘分析道:“此事背后定有蹊跷。”

    “如果那个人真是吴邪,他看到录像带的第一时间就该明白是怎么回事。”

    “可从吴邪的反应来看,他对那间旧屋毫无印象……”

    “阿弥陀佛,”

    了尘长老满脸困惑,

    “那录像带里的吴邪又是谁?”

    “世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更不可能有长相完全一样的两个人……”

    其余人也觉得此事诡异难解,一时间如坠五里雾中。

    回到戏台,

    张玄继续往下说书:

    “阿宁看着身旁的吴邪本人,又瞧了瞧录像带里在地上爬行的另一个吴邪,干笑说道:”

    “‘现在你懂了吧?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

    “吴邪仍陷在惊骇中,下意识问她:‘这东西是从哪寄来的?’”

    阿宁回应道,经过查证,包裹应该是从青海的格尔木寄出的。

    “格尔木?”

    吴邪心想,他的包裹和阿宁的包裹,竟然来自同一个地方!这意味着——

    两件事并非孤立,它们之间一定存在某种不可分割的关联!

    可这关联到底是什么呢?

    张玄微微一笑,继续讲述:

    就在吴邪陷入沉思时,王胖子的声音打断了他:

    “天真无邪同志,你有没有长得特别像的兄弟?比方说,你老爹在外边有没有留下什么别的种……”

    “哎,都是爷们儿,这种事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胖爷我懂~”

    听了王胖子的猜测,吴邪狠狠瞪了他一眼。

    王胖子意识到自己可能猜错了,马上换了个思路——

    也许录像带里那个诡异的人是戴了一张吴邪样貌的 ** 面具!

    要真是这样,那寄录像带的用意,八成就是恶作剧了。

    顺着这个方向推下去,一连串的疑问随之而来:

    面具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录像是什么时候拍的?这人是不是对吴邪很熟悉?否则怎么能做出如此逼真的 ** 面具……

    ……………………

    张玄轻啜一口清茶,继续往下说:

    吴邪脑子里蹦出一个又一个问题,越想越乱,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才是戴面具的“假吴邪”

    !

    再这么钻牛角尖下去,只会越陷越深。

    吴邪需要静一静,就先送走了阿宁,又给王胖子订好了接下来几天的酒店。

    整个下午他独自思索,仍然毫无头绪,一片混沌。

    直到晚上和王胖子一起吃晚饭时,事情才有了转机。

    王胖子这人,思路向来和一般人不一样,总能冒出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有些看似不靠谱,关键时刻却往往能点醒旁人。

    吴邪看中他这一点,就让他凭直觉猜猜,寄录像带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王胖子说,或许是他们把问题想复杂了。

    一个人做一件事,总得有他的理由。

    吴邪收到的那盒录像带,内容全是雪花,一点画面都没有。

    既然如此,寄和不寄有什么区别?

    除非寄件人不是精神病、也不是恶作剧,那录像带的意义,可能根本不在内容,而在“寄出”

    这个行为本身!

    吴邪顿时明白过来,饭也顾不上吃,转身就用螺丝刀撬开了那盘录像带。

    塑料壳的内侧,竟贴着一张小小的便签纸!

    听到这儿,花玛拐眼中闪过光芒,

    “妙啊!这藏东西的法子,实在是高明!”

    陈玉楼也点头称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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