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书,更是锦上添花,如虎添翼——

    这世上,谁会嫌钱多呢?

    若是听书的客人心中欢喜,一挥手之间,消费自然水涨船高!

    此刻,内厅之中,

    二楼东南角的一间雅厢里,

    四个身影围坐在雕花圆桌旁,挨着窗——正是从湘西远道而来的卸岭一众。

    陈玉楼望着满堂宾客,不由感叹:

    “这四九皇城终究非我们那处所能及,一家饭店竟能容纳如此多人潮。”

    红姑娘轻轻点头,眼中也掠过惊艳之色:“京城到底是京城,方才我在街上走了一趟,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有个洋人拿着一台叫‘摄影机’的铁匣子,竟能把人收进其中,栩栩如生……这样的本事,就算与我月亮门的古彩戏法相比,也毫不逊色。”

    花玛拐心知摄影机与古彩戏法并非同源,却不敢说穿惹红姑娘不快,便转言道:

    “话说回来,这地方人多眼杂,我们若想邀那说书的入伙,恐怕不能硬来,到时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了……”

    “也只好这样。”

    陈玉楼口中应着,心中却已备好一番说辞。

    这个时代,新潮风气与旧时陋俗激烈碰撞,

    时局动荡,不仅军阀混战不休,更遇“北旱南涝”

    的百年天灾,数省颗粒无收,万千百姓沦为难民。

    恰是“十年干戈天地老,四海苍生痛哭深”

    。

    面对如此天灾人祸、民不聊生之景,

    陈玉楼掘墓取财,亦存济世救民之心。

    他想,若张玄是位心怀仁义之人,闻之或许也会动容,愿意助他一臂之力吧……

    正盘算如何拉拢张玄入伙,

    一旁昆仑摩勒却“阿巴阿巴”

    挥舞着手,急切指向对面西北角的一间包厢。

    陈玉楼知这哑巴定是见到了什么不寻常的,连忙随他指的方向望去,

    一看之下,心中不由一惊:

    “搬……搬山道人?”

    “他们怎么也来了新月饭店?”

    ……………………

    再看西北那间包厢内,

    鹧鸪哨三人早已在雅座中等候张玄登台说书。

    这七日休整期间,他们向张玄细细询问了雮尘珠与献王墓的消息,收获颇多——

    雮尘珠,乃中华神话中的三大神珠之一,

    传说是地母所化的凤凰胆,珠蕴火炎精华,为天地间极罕见的至阳之物。

    它最早现于商周,由商朝第二十三代君主武丁在一处崩塌的山中发现,并赐名“雮尘珠”

    。

    那时的人们视其为一件神器,相传借助它便能修炼成仙,脱胎换骨,只是必须在特定地方才能发挥它的力量。

    周文王将这些秘密详尽记入了龙骨天书。

    到了两千多年前的秦朝末年,雮尘珠流落至滇南一带。

    当时的滇国,原本是秦朝下设的三个郡,后来时局动荡,这一带便闭关自守,自立为王,脱离了中央统治。

    直到汉武帝时期,才再度被平定。

    汉武帝得知雮尘珠一事,便向当时的古滇王索取。

    滇王的弟弟献王舍不得这天地间的宝物,便悄悄带着一部分人和珠子,逃到了如今的芸南。

    滇王只能献上一枚假珠作为替代,后来这枚假珠被葬入茂陵。

    而真正的雮尘珠,自然就留在了献王手中,最后随他一同陪葬于献王墓中。

    老洋人回过神来,感慨道:“这位张先生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知道这么多隐秘过往?之前咱们还一直以为珠子藏在茂陵里面……”

    鹧鸪哨也轻叹一声,话未说完,忽听有人喊道:“张先生来啦!”

    除了张玄,还能是谁是这位张先生?

    此时的戏台下,早已人声鼎沸,群情激动。

    “张先生快开始吧!我们都等不及听接下来的故事啦!”

    “上次讲到哪了?是不是王胖子不小心惊动了尸蟞王?”

    “张先生,快说说麒麟小哥到底什么身份?他绝对不一般吧?”

    “终于等到开场了,我盼得心急啊!”

    “今天讲完七星鲁王宫,是不是就要讲精绝古城、张家古楼、蛇沼鬼城那些了?”

    “只要是张先生说的,我们都爱听!”

    在阵阵喧闹声中,一道人影自暗处拾级而上,缓缓走到戏台中央。

    只见他一袭白衣,手执折扇,气度从容,俊朗出众,实在是一表人才。

    花玛拐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些许困惑:“这位就是张玄?这么年轻,还是个白面书生?会不会弄错了……看他这模样,不像是能下地倒斗的人。”

    陈玉楼同样有些意外,但想到搬山道人鹧鸪哨成名时年纪也不大,自古英雄出少年,便很快释然:“拐子,人不可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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