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的眉头紧锁,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他一生标榜仁义,最不屑此等虚与委蛇的手段。

    我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道:“主公,对豺狼的仁慈,就是对羔羊的残忍。您此刻的每一次‘屈辱’,都是在为小沛的军民,争取一线生机。”

    刘备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云,我明白了。此事,交给我。”

    我又转向吕玲绮,她正饶有兴致地听着,见我看来,立刻挺直了小腰板,一副“快给我布置任务”的模样。

    “姑娘,你便是我们这出戏里,最关键的‘角儿’。”我看着她,斟酌着词句,“车胄生性多疑,直接冒充令尊的密使,风险太大。我建议,你伪装成令尊麾下首席谋士,陈宫先生的亲信。如此一来,既能显得机密,又合乎情理。你的任务,就是想办法与车胄搭上线,将他那份对徐州的野心,彻底勾出来。”

    “这个简单!”吕玲绮拍着胸脯,自信满满,“我爹手下那些文官说话的调调,我学得像着呢。保证把他骗得团团转!”

    “光骗还不够。”我摇了摇头,“我们还需要‘证据’。一个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铁证。”

    我走到案几前,拿起一支笔,在一片空白的竹简上,写下了几个字,递给了她。

    “伪造的密信。”

    吕玲绮接过竹简,只看了一眼,眼睛就亮了起来。那上面,正是模仿吕布笔迹写就的几行字,内容大致是“里应外合,共取小沛”的计划。

    “你的字,写得不错嘛。”她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笑道,“不过,要模仿我爹的笔迹,还是得我来。他写字时,哪个地方喜欢用力,哪个地方习惯带个钩,我比谁都清楚。”

    说着,她竟真的拿起笔,在另一片竹简上模仿起来。片刻之后,一封笔迹、口吻都与吕布如出一辙的密信,便已然成型。其逼真程度,连一旁的刘备看了,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姑娘的任务,就是在取得车胄信任后,在最后一次‘会面’时,将这封信‘不小心’遗落。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了。”我说道。

    “没问题!”吕玲绮将那封“催命符”小心地收好,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那我呢?”刘备忍不住问道,“我除了稳住他,还要做什么?”

    “主公,您需要暗中调动兵马。”我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将最精锐、最忠心的士卒,交由关将军和张将军统领。一旦我们拿到‘证据’,便以雷霆之势,封锁监军府,绝不能让他有任何传递消息的机会。”

    刘备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气,重重颔首。

    “至于我……”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我负责为这场大戏,铺垫好最后的舞台。”

    “舞台?”吕玲绮和刘备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民意的舞台。”我缓缓说道,“车胄要死,但他不能死得不明不白。我要让整个小沛城的百姓和士兵,都亲眼见证他的‘恶’,都对他恨之入骨。如此,当主公您手持‘铁证’,登高一呼,诛杀‘国贼’之时,才不会有任何杂音,只会得到所有人的拥护。这,便是杀人诛心。”

    我的话,让刘备和吕玲Git绮都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意。他们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书生。

    计策已定,三人各怀心思,离开了这间决定了无数人命运的密室。

    一张无形的大网,在小沛城的上空,悄然张开。

    第二天,刘备便在府中大排筵宴,邀请车胄赴宴。席间,刘备一改往日的硬气,变得唉声叹气,言语间满是寄人篱下的无奈与对曹操天威的“敬畏”。他频频向车胄敬酒,姿态放得极低,仿佛真的被那七成粮食的要求压垮了脊梁。

    车胄果然大为受用。他看着昔日还敢与自己顶撞的刘备,此刻却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心中的得意与轻蔑,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他喝得酩酊大醉,拍着刘备的肩膀,大言不惭地表示,只要刘使君听话,他日定会在丞相面前,为他多多美言。

    而在府外,另一场看不见的战争,也已悄然打响。

    屯田营的营地里,王二麻子正带着一群老兵唉声叹气地清点着粮仓。这些粮食,是他们一滴汗一滴血换来的救命粮,如今却要被那个外来的监军夺走七成,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愤怒与不甘。

    就在这时,我穿着一身便服,在几名护卫的陪同下,慢慢走了过来。

    “姜令史!”王二麻子等人见到我,像是见到了主心骨,纷纷围了上来。

    “令史,那车胄欺人太甚!这粮食要是被他拉走了,兄弟们这个冬天可怎么过啊!”

    “是啊令史,我们跟他拼了!”

    我抬手压了压,示意他们安静。我没有直接煽动他们的情绪,只是叹了口气,用一种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的语调说道:“诸位的心情,我懂。主公何尝不心痛,可……那毕竟是朝廷的监军,奉的是天子与丞相的令,我们又能如何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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