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免费打手无疑是很划算的。 那么只要顾炎武谈妥,张献忠的使者一到,这边就完全顺理成章了。 “此事就交给你了!” 崇祯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此事就这样决定,杨庆随即告退离开皇宫,回到狼穴后他得到了一个有些意外的消息,黄澍跑了,这家伙很有自知之明,在上奏折弹劾他之后立刻就找个借口离开南京,据说是跑去武昌了,他之前是都察院巡按湖广监察御史,和左良玉关系密切,跑到左良玉的地盘很显然就不用担心杨庆的打击报复了。 当然,这也没什么用。 杨庆才不信左良玉会为保护他这样一个芝麻官和锦衣卫做对,就是逃到武昌也得抓,紧接着杨庆就安排了一队锦衣卫去武昌抓黄澍。 这种小事就不需要他管了。 杨爵爷巡视一圈后返回,刚回到自己的伯爵府前,就看见一辆马车正在门前停下,紧接着从马车上走出一个翩翩公子,站在那里负手而立,颇为鄙夷地抬头看着门上忠勇伯府四个大字,然后一个妙龄少女从马车上跟着下来,在一身白色皮裘包裹中看着就跟李绮红版郭襄一样,满脸柔情蜜意地走到那翩翩公子身旁。 “不想圆圆绝世佳人,竟然落入这污秽之地!” 那公子很是装逼地感慨道。 “侯郎,咱们是上门做客!” 那少女拉着他的衣袖低声说道。 “此等阉狗之所,岂是我等君子踏足之地,若非欲睹圆圆芳颜,我断不会登此门,做客?一个阉狗有何资格使我上门为客,啊!” 那翩翩公子尖叫一声。 就在同时一根流星锤打在了他的屁股上,他惨叫一声向前扑出,一个狗啃屎扑在台阶上。 “真他玛能装逼!” 后面的杨庆收回流星锤鄙夷地说。 那少女尖叫一声,立刻扑到了那公子身旁把他扶起,好在杨庆还手下留情,那流星锤只是随意抛出,要不然他得整个屁股被打烂,但即便如此也因为嘴磕在台阶上不但满嘴血,而且门牙还少了俩,躺在那少女怀里捂着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很快那血就把那少女的皮裘染红。 “你为何无故伤人!” 那少女抱着他流着眼泪朝杨庆喊道。 “无故伤人?他在我家门前对着我家大门,一口一个阉狗,我揍他是轻的,没把他送北衙让他尝尝梨花杵已经是够宽仁大度了!” 杨庆无语道。 那少女一下子语塞。 “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救命啊……” 那公子崩溃一样尖叫着。 “快,快把侯郎抬上车,直接去何郎中那里!” 那少女抱着他朝后面的车夫喊道。 杨庆咳嗽了一声。 那原本准备上前的车夫下意识地看了忠勇伯一眼,赶紧停下来装没听见,话说这可是锦衣卫头子,传说中杀人不眨眼,天天拿犯人喂狼,在南京都能止儿夜啼的大魔头,谁敢惹他不高兴,你要让他一时不痛快,他是真能让你一世不痛快的。 “不过是破点皮,掉两颗牙而已要不了命,好歹也是个男人,这点伤都如此模样你是还在吃奶吗?” 杨庆鄙夷道。 那少女恨恨地看了他一眼。 “小娘子芳名为何?” 杨庆问道。 “奴家贱名不敢污爵爷之耳!” 那少女冷冷说道。 然后她抱着那公子艰难地试图站起身,但后者明显已经崩溃,在那里捧着嘴只顾尖叫,再加上那尾椎骨挨了一锤估计是骨折了,一起身立刻像案板上的猪一样撕心裂肺地尖叫,直接瘫在她那柔弱的身体上,一下子就压得她向后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