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滩之上,月色清冷。

    楚白瘫坐在那具散发着腥臭的怪鱼尸体旁,大口喘息着。

    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后,他艰难地撑起身子,感觉全身上下无处不痛。

    尤其是双臂和虎口,因为刚才那番不要命的砸击,此刻正火辣辣地疼,肌肉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嘶……”

    楚白倒吸一口凉气,正准备检查伤势,脑海中那熟悉的面板忽然自行浮现,微微震颤。

    只见在那行已激活的【食伤泄秀】下方,又缓缓浮现出了第三行字迹。

    字迹依旧忽明忽暗,显然处于未定格状态。

    【后天命格:七杀坐命(未激活)】

    (注:险中求胜,杀伐果断。身带煞气,战斗直觉与爆发力大幅提升,每场战斗后都将更强)

    “七杀坐命?”

    楚白心头微动。

    在命理学中,七杀乃是凶星,主肃杀、攻伐、险躁。但这并非全是坏事,若能驾驭七杀,便是有制之杀,反而是大贵之格,主掌生杀大权。

    “看来是因为刚才这场生死搏杀触发的。”

    楚白看着那具惨不忍睹的鱼尸,心中有了明悟。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生死之战。面对远强于己的凶物,他在绝境中没有崩溃,反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狠劲将其反杀,这份心性与经历,正是“七杀”的写照。

    “虽然暂未激活,但这预示着……往后我在战斗厮杀一道上,也会有特殊的天赋加持。”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不过,回想起刚才的战斗,楚白心中仍是一阵后怕。

    若是这怪鱼再强几分,或者是他反应慢了一瞬,此刻躺在这里的恐怕就是他了。

    “说到底,还是手段太少了。”

    楚白苦笑一声。若是有哪怕一门攻击术法,比如最基础的“灵刃术”或“火弹术”,他又何至于还要像个野蛮人一样拿着石头肉搏拼命?

    “必须尽快突破练气,修习术法!”

    打定主意,楚白不再耽搁。他从船上找来一根还算结实的缆绳,穿过怪鱼的鱼鳃,打了个死结。

    这怪鱼足有数十斤重,若是以前的楚白肯定拖不动。但现在他体魄大增,虽然吃力,倒也能勉强拖行。

    借着夜色的掩护,楚白避开大路,沿着田埂小道,一步步向家中挪去。

    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父母早已睡下,屋内一片漆黑。

    楚白轻手轻脚地将怪鱼拖到后院,藏进那个用来储存红薯的地窖里,又盖上厚厚的干草遮掩气味,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回到房间,借着月光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的擦伤,楚白倒头便睡。这一夜,实在是太累了。

    ……

    ……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楚白便醒了过来。

    虽然昨夜睡得极沉,但身上那股像是散了架一样的酸痛感依然提醒着他昨晚经历的一切。

    为了避免父母看到伤口担心,他特意换上了一件领口较高的长衫,将脖颈和手腕处的擦伤遮得严严实实。

    来到后院地窖,那怪鱼虽然死了一夜,但那身青黑色的鳞片依旧泛着森冷的光泽,并未腐烂发臭,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灵气。

    楚白取出一把剔骨刀,费力地割下几片最为坚硬的背鳞,又割下那两条如钢丝般的长须,用布包好。

    “得去问问师尊,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若是妖兽,那这玩意儿可就值老钱了。

    简单吃了口早饭,跟父母打了声招呼,楚白便匆匆出了门,直奔城中张府。

    ……

    张府书房。

    张道人正在品茶,见楚白一大早便来求见,且走路姿势略显僵硬,身上还隐隐带着一丝未散的血煞之气,不由得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师尊明鉴。”

    楚白也不隐瞒,将昨夜租船去河心修炼、遭遇怪鱼袭击并将其反杀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当然,关于新命格的事自然略过不提。

    听完楚白的叙述,张道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浓浓的赞赏。

    “好小子,胆色不错!”

    “刚入门不久,还没习得术法,竟敢在水中与那等凶物搏杀,还能全身而退。这份临危不乱的心性,比什么资质都重要。”

    楚白从怀中取出那个布包,打开放在桌上:“师尊,这就是那怪鱼身上的东西。弟子不知其来历,还请师尊解惑。”

    张道人拿起一片青黑色的鳞片,入手微沉,坚硬如铁。他又捏了捏那根长须,感受其中残留的灵气波动。

    片刻后,张道人放下东西,摇了摇头笑道:“这并非妖兽。”

    “不是妖兽?”楚白有些失望。

    “真正的妖兽,哪怕是最低阶的一阶下品,也是开了灵智,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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