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足足两分钟,老道士松了手,靠回椅背上,抿了口热茶。
“没问题了。你小子福大命大,要不跟我去修道吧!”
这老道士怎么见人就想收徒弟。
有奇山这样的徒弟,其他的还值得收吗?
王晓亮不想回答,他转移了话题,算是拒绝。
“大师,我有个事情想问问,还请大师指点。”
“说。”
“我有个朋友,莫名其妙失踪了。”问周强的行踪,是他来福城前就想好的。
“我想问一下他的去向,人是不是安全的。”
“生辰八字。”
老道士坐正了,看着王晓亮,一副认真的样子。
王晓亮愣了。
“啥?”
“生辰八字,”易木散人又重复了一遍,“年月日时,天干地支,八个字。”
王晓亮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朋友是朋友,谁没事打听对方的生辰八字?我又不是媒婆,带着生辰八字满世界的给周强去说媒。
“我不知道啊。”
易木散人把杯子搁回茶台上,杯底和石板碰了一下,声音很轻。
“那我也不知道。”
王晓亮噎住了。
这老道士说话跟他徒弟一个德性,干脆利落,不给你任何回旋余地。
他正琢磨着怎么往下接,易木散人又开口了。
“我徒弟有办法,你问他,看我教出来的徒弟,厉害吧!想不想学?”
王晓亮不理他,扭头看范奇山。
范奇山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这会儿才抬了抬下巴。
“测字。”
就两个字,多余的没有。
王晓亮“哦”了一声,下意识就要起身找纸笔。屁股刚离开椅面,范奇山已经弯腰拉开了茶台底下的小抽屉。
一支黑色签字笔,几张裁好的白纸条,码得整整齐齐。
王晓亮认出来了。
上次来福城,周强、李兰香、魏子衿,还有他,四个人围着这张茶台,找奇山测字。那会儿热热闹闹的,可此时只剩下了自己。
他清楚的记得。
周强还拿笔在纸上画了半天,犹豫着是写子还是女。
此时却在测他的去向,是否安全。
想到这里,他突然对范奇山的测字,有一点点的怀疑,因为李兰香生了个儿子。
不,囡字,也可以说是,被女人困住了,或者说是困住女人。
从这个角度来说,也是准的。
王晓亮拿起笔。
手腕没什么力气。睡了一个月,肌肉都软了。手指捏着笔杆,笔尖落在纸面上,微微打了个颤。
他写了一个“强”字。
易木散人凑过来瞄了一眼。
“字不错。”
王晓亮没工夫谦虚。他把纸条往范奇山面前推了推。
范奇山低头看了看那个字。
没拿笔。
他难道不拆字?不加偏旁吗?
“他没事。”
三个字。
王晓亮等了一会儿,等后续。
没有后续了。
范奇山靠回椅背上,端起自己那杯似有似无的鸭屎香,喝了一口。表情跟刚才说“测字”的时候一模一样,平平淡淡的,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
王晓亮嘴角动了动。
没事就好。
他其实心里还有一堆问题想问。周强到底去哪了?什么时候能回来?是不是真跟李兰香说的那样,被什么保密单位带走了?
但他知道范奇山的规矩。
一个人,一次,一个问题。
他刚才本来想,问易木散人一个问题,就是周强的下落。
再问范奇山一个问题,是他和魏子衿还有没有可能。
两人是师徒,应该规矩一样。
两人各问一个,两不耽误。
结果易木散人一句“生辰八字”把他堵回去了。周强的事只能拿到范奇山这边来问。
那魏子衿呢?
没了。机会用掉了。
王晓亮心里有点堵。
但也就堵了那么几秒钟。
他和魏子衿,还用得着问吗?
一个月。她知道他出事了,没来过。连句话都没捎。
这不就是答案吗?
还问什么问。
易木散人在对面看着他。
王晓亮没有再开口。
老道士等了一会儿,歪了歪脑袋。
“就完了?”
王晓亮点头。
“不然呢。”
“我徒弟厉害吧,知道厉害在哪里吗?”
王晓亮点点头:“准!”
他当然也希望是准的,周强安全就很好。
老道士摇头。
“准,是应该的,必须的,这叫以心入局,而且不占半分承负。”
“承负是什么意思?”
“想不想知道,拜我为师!”
王晓亮摇摇头,老老实实的回答:“大师,我真的没兴趣。”
“可惜了!你叫什么来着!”
王晓亮无奈,原来刚才自己的自我介绍这大师毫无在意。
“王晓亮。”
“你叫王晓亮?你叫王晓亮?”
王晓亮被问得莫名其妙。“对啊,刚才不是给大师通报过了吗。”
易木散人哈哈笑了起来。
笑得挺大声,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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