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的晚上,陆安躺在仙苑的一间卧室里,问出这十来天一直不敢问的话。

    “系统,你还在吗?”

    “还在…”

    谷大人的声音出现在他脑海,是近半月以来的第一次回应。

    “你们系统不是很强吗,为什么会能量耗尽?”陆安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

    “唉~”

    谷大人叹息一声,而后解释道:“我们是强大,可并不代表拥有无限能量。过去一年里,系统能量一直处于大幅消耗状态,并没有摄入新的能量。”

    “怎么能够给你充能?”

    “没有办法…”

    “为什么?”

    “因为本系统属于四季一次性系统,并无充能入口…”

    “……”

    陆安沉默。

    仔细想来,过去的一年里,系统从未强制要求什么任务,甚至很少发布任务。

    “这个系统怎么来的?”陆安又问。

    他不认为一个系统会平白绑定自己,且只为助他成长而不索取任何回报。

    谷大人那边安静了三秒,而后说出两个字:“交易!”

    “什么意思?”

    “道祖…”

    “太初时候,道祖便已知晓魔化天道的事情,奈何对方神通广大,又裹挟了天道,即便是他也无法灭杀对方。”

    “于是道祖创建巫觋仙门,留下道统,前往天外天寻找解决之法…”

    “终于,在上古末期,他巧遇一名准备自解化身大道的无上大能,从他那里求得灭杀魔化天道的方法。”

    “什么方法?”

    “前往太虚界,参与诸天过去、未来的建设…”

    “所以,系统就是太虚界的产物?”

    “差不多吧。”

    “道祖卖身太虚界,换得本系统的出现,然后绑定了你…”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得到了那位大能的仙资…某种意义上讲,算是他的转世之身。”

    “啥?我不是地球人吗,什么时候成无上大能了?”

    “你只是得到他的仙资,又不是真的转世。”

    “额…”

    “所以,你与那名大能没太大关系,系统绑定你,是看中你身上的天赋,培养起来不需要消耗太多的能量…”

    “那人叫什么名字,又是什么境界?”

    “跟你一样,也叫陆安,境界无敌,是无上存在的直系后裔,因为不想结婚,所以选择自我了断…”

    “额…你不是说他活腻了吗?”

    “是活腻了啊,所以不想结婚,选择化身大道,博爱每一个人。”

    “额…大能还有被逼婚的?”

    “唉,跟你一样,长得太帅,天天被一群女的追求,可又不想结婚,于是自我了结了。”

    “…谢谢夸奖啊。”

    “客气…”

    说到这里,一人一统陷入沉默。

    两人似乎有话要说,又似乎不知该说什么。

    “什么时候走?”

    终于,陆安问出这么一句。

    “12点…”

    “好…”

    “我没什么送你的,但为你延期了10年系统商城和军功兑换功能,对你们应该有些帮助…”

    “嗯…谢谢。”

    一人一统难得出现客气的场面,没像以前那样争吵。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来到半夜12点。

    “我走了,再见…”

    谷大人出现在陆安眼前,最后一点点消散,从空气当中淡化。

    “再见…”

    陆安笑着与它挥别,没有挽留,也没说什么祝福的话,就像是一场普通的告别。

    陆安走出房间,站在阳台上仰望夜空,心底有着几丝难言的不舍。

    可世上事就是这样,并无圆满一说,也无长远的陪伴。

    无论是人还是物,终有相别的那一天。

    那个叫陆安的无上大能选择身化大道,或许就是经历了太多的离别,所以选择离开。

    姜昭辞在另一座阁楼望着他,读懂了其身上的那份别离愁绪。

    她不会去问陆安发生了什么事,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心事。

    陆安是这样,她也不例外。

    例如,她有好多的100块,但不想还陆安的那100…

    再例如,她经常梦到与陆安切磋,最后两人同归于尽…

    一夜无话,天色渐明。

    “噼里啪啦…”

    天色亮起,竹溪村到处响着噼啪爆竹声,家家户户炊烟升起,各种菜香与年味把整个村子笼罩。

    “啧啧…又是一年呐…”

    袁淳风出现在小卖部门口,悠闲地摇着他的躺椅。

    “还以为你不出来过年了…”

    王保国躺在另一张躺椅上,声音有些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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