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寅来到知府府中,端坐正堂。

    堂下,王仲山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王寅看了他一眼,摆摆手:“押下去,好生看管。此人还有用处。”

    王仲山被押走,唐斌从外而入,拱手道:“王帅,城中清点完毕。此战斩敌三百,俘获一千二百,粮草辎重无数。”

    王寅点点头:“传令下去,犒赏三军。开仓放粮,安抚百姓。”

    唐斌应了一声,又道:“王帅,淮南东路七州,如今尽入我手。接下来……”

    王寅站起身来,走到悬挂的舆图前,目光落在那片新得的土地上。

    “接下来。”他缓缓道“整军备战,防备朝廷回援。然后……”

    他转过身,看向唐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然后,准备贺礼。腊月二十八,大将军大婚。某答应过,要亲率淮南文武,前去濮州贺喜。”

    唐斌笑了。

    帐外,阳光正好。

    远处的街巷中,传来百姓们惊喜的呼声梁山军正在开仓放粮,每人一斗米,一吊钱。

    短短几日,军纪严明的梁山军队,加上开仓放粮,以及早期在京东西路经营的口碑,扬州城已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店铺开张,街市人来人往,比王仲山在时还要繁华。

    南梁军帅府中,王寅正在与众将议事。

    “唐斌,各州安抚得如何了?”

    唐斌拱手道:“回王帅,七州皆已安定。

    开仓放粮,百姓归心。各州临时官员,也已任命妥当,多为当地有声望的乡绅,也有几个投降的团练使。”

    王寅点点头:“孙安,军队整肃如何?”

    孙安沉声道:“收编降军两千三百,淘汰老弱八百,留下精锐一千五百。加上原有八千,如今总兵力九千五百。分驻各州,重点防守淮河防线。”

    王寅看向袁朗:“袁参军,朝廷那边可有动静?”

    袁朗笑道:“王帅放心,朝廷主力还在淮西与王庆对峙,一时半会儿顾不上咱们。那王庆倒也争气,在淮西闹得挺欢,牵制了朝廷大半兵力。”

    阮小五嘿嘿一笑:“某派人去淮西打探了,那王庆自称楚王,正与朝廷打得不可开交。”

    腊月,夜,婚期将至!

    濮州府衙后院,三间厢房内烛火摇曳。

    吕文远轻摇羽扇,乔道清闭目养神,公孙胜捻须微笑,吴用伏在案前,用炭笔在纸上勾勾画画。

    桌上摆着几碟干果,一壶热酒,酒气袅袅,混着炭火的暖意,在房中弥漫。

    窗外,雪不知何时落了下来,簌簌地打在窗纸上。

    “这雪下得好。”乔道清睁开眼睛,望向窗外“大将军大婚将至,瑞雪兆丰年,好兆头。”

    吕文远笑了笑,没有接话,目光落在吴用面前那张纸上。

    纸上密密麻麻,画着几条线,标着几个地名:淮西、两浙、河北、京东。

    “学究这是在推演明年局势?”

    吴用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叹道:“推演不出。信息太多,变数太多,某这脑子,不够用了。”

    公孙胜笑道:“学究谦虚了。说说看,推演到什么地步了?”

    吴用之前都是做些小谋小算,如今一场场战争下来,再加上讲武堂的一些学习,当然他本身也是有一定战略天赋的,现在的他虽然偶有小聪明, 但是更多的是走上了真正的谋主道路。

    吴用指着纸上那几个地名:“淮西王庆,两浙方腊,河北田虎,还有咱们。四路反王,朝廷如今的确焦头烂额。可明年……”

    他顿了顿,手指点在淮西的位置上:“王庆此人,根据情报,我仔细研究过。

    占据淮西六州,号称三十万大军,实则能战之兵不过五万。

    粮草不继,军纪败坏,纵兵劫掠百姓,民心尽失。

    朝廷虽一时奈何他不得,可待开春之后,集重兵围剿,王庆必败。”

    吕文远显然很赞同吴用的说法,点了点头:“学究所言极是。

    王庆之败,不在兵少,在失民心。

    义军向来得先得民心,其次巩固自己的势力,而王庆的所作所为让淮西百姓恨他入骨,并且不图百姓安居,朝廷只要稍施仁政,百姓便会倒戈。此人撑不过明年夏天。”

    乔道清接道:“田虎呢?此人占据河北五州,倒是有几分本事。”

    吴用手指移到河北:“田虎比王庆强些,麾下兵马也精锐些。

    可他所据之地,正挡在辽人南下的路上

    。金国即将灭辽,辽人若溃败南逃,第一个冲的就是田虎。

    到时候,他两面受敌,能撑多久?

    即便没有辽人,他所做之事,也不过是山大王那一套,长久不得”

    其余三人闻言,皆是认可。

    公孙胜捋须道:“金人狼子野心,海上之盟不过权宜之计。

    待其灭辽,必南顾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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