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音心里一松,连忙说:“夫人过奖了。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

    钱夫人摆摆手:“不用改,一点都不用改。这幅图我要了。”她转头对丫鬟说,“去拿五十两银子来。”

    丫鬟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钱夫人又看了看那幅绣品,越看越满意:“你们姐妹的绣技进步很快。我记得虞夫人那幅观音送子图,还没有这幅精致。这幅麒麟送子图,配色、针法、构图,都比之前好了不少。”

    苏小清忍不住笑了:“夫人好眼力。这幅确实是我们绣得最用心的一幅,花了大半年的功夫。”

    钱夫人点点头:“看得出来。这么好的绣品,五十两银子我都觉得少了。不过咱们之前说好的,我也不改了。这样,我再送你们一匹布,算是额外的心意。”

    丫鬟端着银子和布匹进来了。五十两银子装在荷包里,沉甸甸的。布匹是上好的素绸,质地细密,颜色雅致,一看就不便宜。

    苏小音接过银子和布匹,连忙道谢。

    钱夫人又说:“你们再给我绣一幅五伦图。只要绣得好,银子少不了你们的。还是老规矩,绣好了送来,我看着满意就留下。”

    苏小音点头:“夫人放心,我们一定用心绣。大概需要三四个月的时间,绣好了就给您送来。”

    钱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又留她们说了几句话,才让丫鬟送她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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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钱府的大门,苏小清紧紧攥着姐姐的胳膊,声音都有些发抖:“姐,你掐我一下,看看这是不是真的。五十两银子,还有一匹布……我们真的卖了这么多吗?”

    苏小音被她逗笑了,轻轻掐了她一下:“是真的。别在这儿站着,先把东西送回去。”

    两人快步走回杂货铺。陈小河正在招呼客人,看见她们回来,连忙迎上来:“怎么样?钱夫人满意吗?”

    苏小清把荷包递给他,小声说:“五十两。还赏了一匹布。”

    陈小河接过荷包,手都在抖:“五十两!大嫂,小清,你们太厉害了!”

    苏小音说:“小河,银票你收好,回头带回去。我们拿点碎银子去买绣线和布,再买点肉,晚上包饺子庆祝。”

    陈小河连连点头:“行,你们去吧。铺子里有我。”

    苏小音从荷包里拿出几块碎银子,又把银票交给陈小河收好。姐妹俩背着背篓,往布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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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庄掌柜的见是老主顾,热情地迎上来:“两位娘子来了!这回要点什么?”

    苏小音把要的东西说了一遍——上好的娟布,各色丝线,还有金线。五伦图要用金线铺底,得买好的。

    掌柜的一样一样拿出来让她们挑,边挑边夸:“二位娘子这是又接了大活吧?手艺好就是不一样,老主顾了,我肯定给你们挑最好的。”

    苏小清一边挑丝线,一边笑着说:“掌柜的,能多送我们一些布头吗?您看我们都是老顾客了。”

    掌柜的也笑了:“行行行,先送你们两捆细棉布的布头。再剩下的都是粗布头了,你们要吗?”

    苏小音说:“要,都带上。细棉布的没有那么多,粗麻布也行,回去糊鞋底、补衣裳都用得着。”

    掌柜的又从柜台底下翻出一捆布,说:“对了,还有一些瑕疵布,二位娘子要吗?存放的时候不小心弄的,有点污渍,但不影响使用。颜色也好,都是鲜亮的。”

    苏小音接过来看了看,果然有几块布上有小小的污点,但不大,裁掉就行。颜色确实好看,有桃红的、葱绿的、淡蓝的,做孩子衣裳正好。

    “要了。掌柜的,这些多少钱?”

    掌柜的算了算,说:“这些瑕疵布本来就不贵,你们是老主顾了,给五十文就行。”

    苏小音付了钱,把布头、瑕疵布都装进背篓里。丝线和娟布花了四两多银子,掌柜的照例又送了些零碎布头。

    从布庄出来,苏小清拉着姐姐往肉摊走:“姐,买肉去!晚上包饺子!”

    肉摊上,五花肉还剩几块。苏小音挑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让肉贩称了二斤。正要走,苏小清又拉住她:“姐,再买只烤鸭吧!县城那家老字号的,听说特别香!”

    苏小音犹豫了一下:“多贵啊,一只烤鸭能买好几斤猪肉了。”

    苏小清不依,摇着她的胳膊说:“姐,买吧!为了庆祝咱们卖了高价,也该吃点好的。再说,你也可以尝尝人家的味道,回头咱们也学学,弄个烤鸡烤鸭什么的在铺子里卖,不也挺好?”

    苏小音被她逗笑了:“你这脑子,转得倒快。行吧,买一只。”

    两人又绕到烤鸭店,排了好一会儿队,才买到一只。油纸包着,还热乎乎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苏小清抱着烤鸭,恨不得现在就咬一口。

    “姐,真香!回去大家肯定喜欢!”

    苏小音也笑了:“行了,快走吧。小河该等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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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杂货铺,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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