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

    当监国太孙朱雄英,以一种近乎碾压的雷霆之威,宣布设立皇家特别审理司与皇家督察队这两大机构时,整个大明王朝的权力中枢,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死寂。

    满朝文武,无论是之前慷慨陈词、试图以祖宗成法来压人的宗室勋贵,还是义正词严、想要用天下士人之心来要挟的士大夫领袖,此刻全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扼住了咽喉的鹌鹑,脸色煞白,噤若寒蝉!

    赢了。

    赢得如此彻底!

    赢得如此霸道!

    他不仅将所有针对他的政治围剿,在谈笑之间便化解于无形,更是借着敌人亲手搭好的舞台,唱了一出集权立威的惊天大戏!将一柄利剑,用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方式,悬在了所有潜在的反对者头顶!

    随着陈芜那一声退朝的尖利唱喏,这场惊心动魄的朝堂对峙,终于落下了帷幕。

    以左都御史陈瑛为首的一众官员,如同被抽干了精气神的斗败公鸡,一个个失魂落魄,眼神涣散。

    他们甚至不敢抬头,再多看一眼御座之上的那个年轻人,几乎是互相搀扶着,以一种近乎逃亡的姿态,狼狈不堪地,退出了奉天殿。

    而徐辉祖等东宫一脉的勋贵,则个个精神振奋,与有荣焉!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取得了空前政治大胜的年轻储君,会立刻返回东宫,接受百官的道贺,享受这份独一无二的胜利荣光。

    然而,朱雄英接下来的一个举动,却再次让所有人,都跌碎了眼镜,感到了无法理解的困惑与震惊!

    ……

    东宫,文华殿。

    朱雄英退朝之后,没有半分的喜悦与轻松。

    他屏退了所有前来道贺的臣属,包括满脸兴奋的徐辉祖等人,独自一人在空旷的大殿内静立了许久。

    他那张冷傲的脸上,此刻却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笑容。

    今天这场戏,唱得很成功,他用最霸道的方式,震慑了所有心怀不轨之辈。

    但他更知道,这场戏,还缺少最后一位,也是最重要的一位观众的最终认可。

    他可以不在乎天下藩王的看法,也可以无视满朝文官的非议,但他必须在乎将他视若性命的皇爷爷。

    今天他越过了皇爷爷,直接动用了监国之权,设立了两大足以动摇国本的机构。

    这是立威,但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越权。

    他必须给皇爷爷一个满意的交代。

    一个能让那位多疑了一生的皇爷爷,彻底安心的交代。

    “陈芜。”他对着门外,淡淡开口。

    “奴婢在。”东宫贴身太监陈芜,立刻推门而入,跪伏在地,声音中充满了敬畏。

    “去,给孤寻一根最粗、最硬的荆棘条来。”

    “啊?!”陈芜大惊失色,猛地抬头,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殿下!我的殿下哎!您……您这是要做什么啊?!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您是万金之躯,是未来的天子!这……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了,非得扒了奴婢的皮不可啊!”

    在他看来,殿下龙体金贵,乃是未来大明的君主,怎能受此等苦楚?

    朱雄英却只是摆了摆手,眼神平静,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你去便去。不必多问。”

    “奴婢……遵旨。”陈芜不敢违逆,只能含着泪,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担忧。

    半个时辰后。

    大明监国太孙朱雄英,在文华殿内,竟真的亲手褪去了上半身的四爪金龙袍,露出了那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的结实脊背!

    陈芜颤抖着手,捧着一根从御花园中砍来的荆棘条。

    那荆棘条上的尖刺,在殿内的光线下,闪烁着青幽幽的寒光。

    “殿下……”陈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双膝一软,再次跪倒在地。

    朱雄英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亲自从陈芜手中,接过了那根沉重的荆棘条,没有任何犹豫地将其背负在了自己的身后!

    “嘶——!”

    那锋利的尖刺,只是轻轻一搭,便已深深地扎进了他的皮肉之中!数十个细小的血点,瞬间便从他古铜色的肌肤上,缓缓渗出!

    这是一种钻心的疼痛!

    但朱雄英的脸上,却没有半分的痛苦之色。

    他只是平静地重新束好腰带,将荆棘条牢牢地固定在背上。

    随即他迈开脚步,就这么赤着上身,背着荆棘,一步一步走出了文华殿,走上了那条由冰冷的青石板铺就的宫道。

    他的步伐不快,但却异常沉稳。

    每一步踏出,背上的荆棘条便会随之晃动,那些尖刺便会在他的皮肉里,更深地研磨一分,带来新一轮的刺痛。

    但他毫不在意。

    他心中清楚,他走的不是宫道。

    他走的是一条皇爷爷内心最深处的唯一路径!

    这一路上,所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大明:皇长孙,比洪武大帝更狠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夜行追梦人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夜行追梦人并收藏大明:皇长孙,比洪武大帝更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