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拂袖而去后,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梅玲坐在榻边,手指绞着帕子,眼神飘忽。

    沐清歌凑过来说话,她虽然应付着,但心思却早飞到窗外那道身影上去了。

    梅妹妹?沐清歌推了推她,“我问你话呢,这匹料子你喜欢什么颜色?”

    ……都好。梅玲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沐姐姐,我……我去看看公子在前院冷不冷……”

    哎,回来!沐清歌一把拉住她,“你那朱公子皮糙肉厚,冻一会儿怎么了?倒是你,眼睛还肿着呢,赶紧敷一敷。”

    梅玲被拽回来,低着头不吭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沐清歌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也觉无趣。她此时本想走,可转念一想,自己方才话说得那么满,现在灰溜溜回去,岂不叫那混蛋看了笑话?只能硬着头皮留下。

    罢了罢了,我困了,先歇了。沐清歌打了个哈欠,往床上一歪,“你也早些睡,别等那没良心的。”

    梅玲了一声,见沐清歌吹灭了蜡烛,呼吸渐沉,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备水,我要洗澡。梅玲吩咐侍女,声音压得极低。

    水声淅沥,梅玲披着单衣,走向了院角的浴房。

    院内阴影处,陈芜猫在廊柱后,眯着眼打量。

    陈芜看见一个的影闪进浴房,又看看西厢房那扇紧闭的窗,,想来梅姑娘应该已经睡下了。

    皇……公子!陈芜从暗处闪出,压低声音禀报,“沐姑娘去浴房了,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屋里……只剩梅姑娘一个,刚睡下。”

    朱雄英正靠在树干上生闷气,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那碍眼的终于走了?”

    “是,看方向是去洗澡了,一时半刻回不来。”

    朱雄英整了整衣襟,“朕……我去瞧瞧玲儿,你在外头盯着,那沐清歌要是回来,学两声猫叫!”

    “奴婢明白。”

    朱雄英大摇大摆地走向西厢房,推了推门,虚掩着。他心中一喜,玲儿果然给他留了门!

    屋内昏暗,月光透过纱帐,在床上洒了层银霜。

    被子隆起一团,隐约能听见均匀的呼吸,沐清歌背对着门,青丝散在枕上。

    朱雄英脱掉外衫,走到床边,低声唤道:“玲儿?”

    被子里的人呼吸一滞,随即猛地抓紧被角,整个人蒙了进去,连脑袋都盖得严严实实。

    朱雄英乐了,当是梅玲害羞。他坐在床沿,伸手扯被子:“躲什么?方才不是还扑我怀里哭么?这会儿知道羞了?”

    唔……被子里传出一声闷哼,身子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朱雄英手上加了三分力,一把将被子掀开了 。

    月光下,青丝如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一点下巴和紧抿的唇。

    沐清歌侧躺着,背对着他,中衣的领口松散,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肩膀微微发抖。

    朱雄英脑子一热,当是梅玲羞极了不敢看他,哪还顾得上细瞧?他猛地俯身,一手扣住沐清歌后脑,一手揽住腰肢,狠狠吻了上去!

    “唔唔——!”

    身下的人骤然僵硬,随即剧烈挣扎起来。

    朱雄英以为是梅玲羞涩,手臂收得更紧,唇舌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扫荡。他另一只手顺着中衣的缝隙探了进去,触及一片温软细腻——

    触感不对!

    梅玲身子纤弱,触之如柳枝,而眼前这女子……肌肤紧实滑腻,胸前饱满丰盈,腰肢虽细却带着韧劲,更重要的是,这挣扎的力道,哪是梅玲那柔柔弱弱的性子能有的?

    朱雄英手下一顿,心头警铃大作。

    他微微抬起头,腾出一只手扳住那女子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

    月光正好照在那张脸上。

    杏眼圆睁,红唇微张,正是沐清歌!

    她显然没料到朱雄英这般蛮横,被子被扯开时,发髻早已散乱,中衣半敞,露出一截锁骨和半边香肩。

    此刻被朱雄英制住,她瞪着一双凤眼,里面蓄满了羞愤和娇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胸口剧烈起伏。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

    朱雄英的手指还停在她衣襟内,掌心下的肌肤滚烫。

    沐……清歌?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错愕。

    沐清歌浑身一颤,眼泪滚了下来,哑着嗓子骂道:“朱雄英!你……你混蛋!”

    这一声,算是彻底捅破了窗户纸。

    朱雄英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低笑一声。

    他本该退开,本该道歉,本该解释这是个误会,可方才那股子邪火早已烧得他理智全无,再加上沐清歌此刻披头散发、衣衫半解的模样,比刚才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诱人百倍,他无所顾忌了。

    不等沐清歌开口尖叫或辩解,朱雄英再次低头,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唔唔——!沐清歌瞳孔骤缩,拼命推搡,可朱雄英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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