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没有。但它也没发动攻击。说明信号至少没被判定为威胁。”
“够了。”林浩说,“我们找到干扰装置的位置了,在前方拱形门洞后的封闭腔体里。原来的设备被拆了,但底座还在。接下来,我们要做两件事:一是由赵铁柱带队,尝试复刻干扰器外壳;二是继续通过符号传递信息,让它知道我们在修复系统,不是破坏。”
苏芸睁开眼:“你想重启它?”
“不是重启。”林浩纠正,“是激活对话权限。只要它还认为自己在执行任务,就不会完全关闭交流通道。我们得让它相信,这次的‘重启条件’已经满足。”
陈锋走过来,听完了全程。他沉默几秒,然后说:“我可以配合布防,但你们每次行动,必须提前报路线。一旦能量波动异常,我立刻召回。”
“同意。”林浩说。
“还有一条。”陈锋盯着他,“如果它突然反击,不管你们在干什么,立即中止。保命优先。”
林浩看了他一眼,点头:“成交。”
命令传达下去,队伍再次分工。赵铁柱带两名机械师返回拱形门洞,开始测绘干扰器底座参数;安全员加强巡逻频次;其余人维持低功耗待机状态。
林浩回到苏芸身边,蹲下来看那幅朱砂图。
“你觉得它能懂吗?”他问。
“不知道。”她说,“但如果我们都不试,它就永远不可能懂。”
林浩没再说话。他伸手摸了摸岩壁,指尖触到一道细微的震动。
不是地震,也不是机械运转。
像是一次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