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白花花的肉就像他刚杀洗出来的白条猪。
当然,他怀里的这头白条猪和他的平常摸的白条猪是不一样的。
他的手游走在她的身体上,她发出了那勾人销魂的声音。
这个放荡,开放,生命力旺盛的女人,这些日子因为得病,也是把自己憋闷了很久。
今天,她誓要把过去那些荒废的日子全找回来。
她抱着铁牛的头,啃啊啃,似乎要把他的骨髓都吸到自己的身体里。
慢慢点,铁牛感觉自己身上有了力量。
他抱着她站了起来。
直接走向卧室的炕上,那里才是他们的主战场。
进行到关键时刻时,铁牛好像清醒了,他猛的想起来上次和她一起玩时的情景,他心有余悸的问道:
“你,你,你的身体真的好了吗?我,我,我不会弄疼你吧?”
“傻样儿!我已经好了,你就放心吧!”寡妇一脸妖娆的笑着,把他又摁到了自己的怀里。
铁牛得到了允许的指令,一头栽了下去,开始了自己疯狂的耕地模式......
柳寡妇经历的男人多,很懂男人的心里,她知道,这个时候,男人希望听到什么声音,她就发出什么声音,这声音大的,真的是穿破了房顶。
马三儿趴在她家的房顶上,把耳朵贴在屋檐上,使劲的听着柳寡妇一个人的演唱会。
“这娘们,真会叫骚!奶奶滴!”马三儿在心里暗骂道。
可是,他发现,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受的刺激是如此的强烈,他的二弟还是沉睡状,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