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傩面鬼说完之后,杨少阳顿时怒不可遏。

    因为,他生前死得实在是太悲惨了。

    而且,弄死他的人,手段实在太残忍了,太阴毒了,太丧尽天良了。

    根据这个傩面鬼的交待,它生前是死于一种叫“打生桩”的古老仪式。

    这是《鲁班书》里面的一种秘术。

    属于一种邪术。

    方法是:如果某工程遭遇不顺时,则将活人作为祭品,埋入建筑工程中,以求工程顺利。

    该习俗在历史文献和民俗传说中,有着广泛记载。

    在古代的时候,曾经大规模的出现过。

    具体做法是:将活人(多选择童男童女或社会底层人员)活埋于桥墩、城墙基座等等关键位置。

    据悉,这种邪术源于原始社会的活人献祭传统。

    古代有过很多这样的案例。

    特别是在宋元时期,除了民间大量使用之外,即便是官府的工程,也存在类似案例。

    也就是说,除了民间之外,政府也搞这种邪术。

    可见在古代,这种邪术的使用有多猖狂。

    而且,除了华夏之外,在国外也有类似的案例。

    比如,东瀛就有相关的记载。

    1576年,丸冈城修建时,就使用“人柱“。

    但对于这个可怜的傩面鬼来说,这还不是最残忍的。

    最残忍的是,他在死了之后,那个老道士还经常跑来,然后,将他家里的不幸消息,故意告诉他。

    很显然,那个老道士这样做的主要目的,是想激起他更大的怨气。

    “你知不知道那个老道士叫什么名字?年纪多大了?长什么样子?”杨少阳问傩面鬼。

    “知道。”傩面鬼赶紧告诉:“好像是叫什么马脸道长,至于他的年纪,当时差不多是50多岁的样子,长得很瘦,干巴巴的,个子也不高,长着一张大马脸。”

    “好的,我知道了。”

    杨少阳点头。

    接着,又问傩面鬼。

    “那你知不知道,那个包工头叫什么?当时多大了?长什么样子?”

    “我知道。”

    傩面鬼赶紧点头。

    然后,告诉杨少阳。

    “那个包工头姓张,好像叫什么张文昌,当时很年轻,还不到30岁,长相有点斯文,但心肠特别黑,对我们工人特别苛刻,经常故意剥削我们的工时,比如,经常让我们提前去上班,下班的时候,也故意拖延我们的时间,而且他很喜欢打骂我们工人,谁要是干活干的慢一点,他就会动手打骂,有时候我们工人还是他的出气筒,如果他那天手气都掉了,就会拿我们工人出气,平白无故的找岔子,然后,进行打骂,用皮带抽,用棍子打……”

    “我艹,这个狗日的,心这么黑,太不是东西了。”

    杨少阳狠狠骂道。

    然后,问傩面鬼。

    “你们难道不知道反抗吗,再说,反抗不了,可以进行罢工,或者是报案,要不可以找衙门的劳动部门进行投诉。”

    “没用的。”

    傩面鬼赶紧摇摇头。

    “他有后台的,听说,他有一个姐夫,在市衙门里面当官,所以,我们工人不管是罢工也好,打110报警也好,向劳动部门投诉也好,全都没用。”

    “我明白了。”

    杨少阳神色凝重。

    难怪这么年轻就能当包工头,原来,是有关系啊。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不管什么时代,老百姓永远都是韭菜,永远都是任那些老爷们宰割的羔羊啊。

    “对了,张大哥,这个包工头的姐夫叫什么名字?当时是当什么官?你还记得吗?”

    杨少阳问傩面鬼。

    对他的称呼也变了,变成了“张大哥”。

    “这个?……”

    傩面鬼想了想,摇摇头。

    “这个记不清了,因为,他的姐夫,从来没有来过工地,不过,听说好像姓高,是市衙门的一个什么副局长。”

    “……好了,我明白了。”

    杨少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然后,对傩面鬼说:

    “这样吧,张大哥,我可以饶了你,不过,不能让你继续待在这个桥墩里面,而是先把你收在天罡印里面,然后,再慢慢进行润养,消除你身上的怨气,等你身上的怨气都消除之后,到时候,我再帮你超度,至于到了阴曹地府之后,判官是怎么判的,就看他的了,毕竟,我不是判官,我无权干涉,不过,到时候,我可以帮你画一张陈情符,帮你向判官解释你在阳间的冤屈,你看如何?”

    杨少阳一边说。

    一边认真的看着这个傩面鬼。

    这也是他尽最大的努力了。

    要不是看着这个傩面鬼生前的命运那么悲惨,死的也那么惨。

    那么,杨少阳早就让它魂飞魄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出狱后,我成了风水之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他乡的忧伤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他乡的忧伤并收藏出狱后,我成了风水之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