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才装模作样对着字卷诈唬半天。“哈哈——王公公见笑了!”倪元璐豪气大笑这书法本就是他最得意之处。钱谦益看着王承恩与倪元璐有说有笑面色为难似有什么事情要对王承恩说又不好开口一般王承恩一眼睹到钱谦益脸上的作难之色朝钱谦益疑惑道:“钱大人似有什么事情吗?”“惭愧王公公就是王公公钱某有什么异常都逃不过王公公的法眼。”钱谦益那张儒雅的脸上竟然有些须绯红好似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要对王承恩说。“王公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王承恩点点头随钱谦益走到一侧。王承恩心有奇怪这钱谦益年纪一大把了怎么脸还会红?“王公公你此去上海定路过南京能否帮我一个忙!”“绝没有问题!”“王公公能帮钱某转交一封信到南京城中秦淮河边……伶人坊……一位叫柳如是的姑娘手上吗?”钱谦益绯红着脸吞吞吐吐、声若梦呓好不容易将原委告诉王承恩!啊——秦淮八艳里面的大才女柳如是!不对!不对!柳如是是崇祯十四年嫁给钱谦益当时是二十岁而现在是崇祯元年难道钱谦益有幼稚嗜好?绝对不可能!唯一可能的是历史乱了柳如是这个秦淮八艳之一的美女出道了!“王公公……若是为难便……”钱谦益依旧绯红着脸出言打断惊呆了的王承恩。“没……没问题!”王承恩好不容易缓过神朝钱谦益拼命挤出一个笑脸。暗中嘀咕钱谦益这老牛还要吃嫩草丫也不怕精尽而亡!“那就多谢王公公了!”说罢钱谦益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过去给王承恩王承恩一眼扫到信封上的‘柳如是’三个字心头再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