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他们仨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吼了出来,声音洪亮得震得人耳朵发麻。只见他们一左一右,和李虾仁三人配合默契,一个弓步上前,一个伸手抓住猪腿,一个稳住猪身。随着秦德雷一声低吼:“起!!!”

    那头重达三百来斤、白花花肥硕硕的野猪,就被他们三人嘿哟”一声,稳稳当当地从后备箱里抬了出来,重重地放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那股子卖力的劲头,仿佛他们抬的不是一头野猪,而是秦家未来的锦绣前程!!!

    随着那头三百来斤的野猪被秦德柱、秦德雷和李虾仁三人合力抬出后备箱,重重地落在地上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这声响,仿佛一记重锤,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将之前被香烟和礼物震得有些麻木的神经,彻底敲醒!!!

    原本还只是远远伸着脖子、踮着脚尖往里瞧的村民们,此刻再也按捺不住,潮水般地向前涌来。当他们的目光越过前面的人头,清晰地看到那具白花花、油光锃亮的庞然大物时,整个院子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老天爷啊!”一个张大娘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这......这是猪?这怕不是成了精吧!!!”

    “乖乖,这得有三百斤往上吧?你看那獠牙根,虽然被剁了,那窟窿还在呢!绝对是头凶狠的野猪!”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户模样的人,围着野猪转了一圈,啧啧称奇,眼神里满是震撼和一丝畏惧!!!

    “这得多少肉啊!够咱们村吃好几顿席了!”

    “就是啊!这油膘得有多厚!冬天割下来炼猪油,能香满一条街!!!”

    惊呼声、议论声、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嗡嗡作响的声浪。人们看着这头野猪,就像看着一座从天而降的肉山,那股子原始的、对食物的渴望和富足生活的向往,让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放出了光!!!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后知后觉的年轻后生反应了过来,他看着秦德柱三人因为负重而微微发颤的手臂,立刻扯着嗓子喊道:都愣着干啥!快搭把手啊!这玩意儿沉得很!”虽然这野猪他们仨个换作平时能够拿的了,不过在退了毛之后,那肉光溜溜的根本没有一个可以借力的地方!!!

    这一声喊,如同醍醐灌顶!对啊!光看有什么用!这可是实打实的肥肉!是能分到口的好东西!!!

    瞬间,好几个原本还在犹豫的村民再也顾不上什么,立刻撸起袖子,一窝蜂地凑了上去。刚才还只是围观的看客,此刻都成了争先恐后的参与者!!!

    “我来我来!”

    “这边!这边搭把手!”

    四五个壮劳力瞬间将野猪团团围住,有的抓前腿,有的抬后腿,有的托着肥硕的猪腰子。秦德柱和秦德雷被挤到了中间,虽然不再是主力,但脸上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荣光。他们感觉自己抬的不是一头猪,而是全村人的希望和巴结!!!!

    在七八个人的合力之下,那头庞大的野猪被轻易地抬离了地面,伴随着一声声整齐划一的号子,稳稳地朝着秦家院子中央走去!!!

    此刻,再也没有人去想什么“三转一响”,再也没有人去议论秦京茹回门时的孤单。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只剩下一个念头:跟着李虾仁,有肉吃!而这个念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证明李虾仁在这十里八村,已经拥有了一言九鼎的绝对地位!!!

    毕竟就是从他们所有人记事以来,都没有见过谁家上门的时候,会直接拿一头300多斤的野猪上门。要知道,这可是野猪肉呀,不是什么三两斤玉米面或者是棒子面。这300多斤野猪肉足够这老秦家大鱼大肉的吃上个把月了!!!

    就连一直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李虾仁递过来的两大网兜礼物的秦大柱和高玉娥,也完全被眼前这震撼的一幕给夺去了心神!!!

    高玉娥手里那一大网兜装着大白兔奶糖的网兜,因为她的失神,都微微倾斜了几分,几颗裹着糯米纸的糖果滚落出来,掉在脚边的尘土里,她却浑然不觉。秦大柱更是夸张,他手里那网兜居然在轻微的颤抖着,被他紧紧地攥在胸前,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仿佛那不是一碗点心,而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证明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凭据!!!

    他们的目光,完全被那头白花活的庞然大物给黏住了。那野猪的每一寸肥膘,在阳光下都泛着油润的光泽,那粗壮的四肢和宽阔的脊背,无不彰显着一种原始而雄浑的力量。这已经不是一头猪了,这简直是一座移动的肉山,是财富和地位的具象化!!!

    眼睁睁地看着自家三个儿子在众人的簇拥下,吆喝着、号子着,将那头足以让半个村子都为之疯狂的野猪抬进了院子,秦大柱和高玉娥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一步,给这浩浩荡荡的队伍让开了路!!!

    直到那野猪被重重地放在院子中央,激起一片尘土和新一轮的惊呼,夫妻二人才仿佛从一场过于逼真的梦中猛然惊醒!!!

    高玉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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