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冷汗,脸上迅速恢复了往日的狠厉与阴沉。

    对着等候在殿外廊下的几名心腹,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命令道:

    “还愣着干什么!将那名少年的画像,给我复刻一百份!不,两百份!分发给千瑞城四大家族,勒令他们派出所有家丁护院配合搜查!”

    “增派三倍……不,五倍人手!启用所有暗桩眼线,给我连夜搜索!”

    “任何可疑之人,任何形迹可疑之辈,宁可错抓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发现踪迹者,赏千金!敢有隐瞒包庇者,以同罪论处,满门抄斩!”

    与此同时,千瑞城城北,阴影之下。

    与城中心的肃杀和王府的奢华不同,城北是贫民与三教九流的混杂之地。

    狭窄的巷道如同迷宫,空气中弥漫着污水、霉味和各种难以言喻的气味。

    月光在这里似乎也变得吝啬,只有零星几点灯火,在黑暗中如同鬼火般摇曳。

    一条堆满垃圾的暗巷尽头,两名穿着王府侍卫服饰,但衣甲明显不如赵干那批精锐鲜亮的人,正鬼鬼祟祟地聚在一起。

    “王哥,有肥羊!”

    一名尖嘴猴腮、名叫侯三的侍卫,压低声音,对身旁一名面容精悍、眼神带着几分戾气的小头目禀报。

    这小头目名叫王莽,是巡防营的一个小队长,炼体境巅峰的修为,在底层侍卫中也算是个狠角色。

    侯三脸上露出贪婪而谄媚的笑容,伸手指向远处巷尾一家门面破旧的棺材铺,那里只有一点如豆的微弱灯光从门缝透出。

    “前些天弟兄们无意中盯上了一个外地来的青年,穿着普通,但那行囊鼓鼓囊囊,有一次他不小心露了白,里面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少说也有几百两!”

    他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

    “这些天他频繁出入西街黑市,采购了不少武者用的丹药,什么‘气血丹’、‘回气散’,花钱如流水,眼都不眨一下!”

    “我们跟了他好几天,摸清了他的落脚点——就藏在前面那家‘老王棺材铺’里!”

    王莽眼中精光一闪,摸了摸腰间的刀柄,嘿然冷笑道:

    “炼体五六重的修为?哼,实力低微,却身怀巨款,行踪鬼祟……”

    他嘴角撇了撇,带着不屑。

    “不是偷了大户的逃奴,就是干了没本钱买卖的贼寇!定是来路不正的货色!”

    “王哥明鉴!”侯三连忙附和,搓着手道,

    “上面让咱们掘地三尺找那什么天罗令,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连个屁都没找到,还天天挨骂。”

    他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嘿嘿,没想到还能碰上这等捞油水的好事!活该咱们兄弟发财!”

    王莽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贪婪的弧度:

    “算我一个。这等肥羊,不吃白不吃。”

    他眼中凶光一闪,压低声音。

    “为防万一,侯三,你再去叫上五六个信得过的、手脚麻利、嘴巴严实的弟兄。”

    “咱们就借王府搜查逆党、追缴赃物的名头,连夜去‘拜访’一下那家棺材铺!”

    他最后恶狠狠地强调:

    “记住,动作要快,手脚要干净!”

    他们口中这位“身怀巨款、行踪鬼祟”的青年,正是乔装改扮后的楚云。

    他贴上了浓密的络腮胡,用草药略微改变了肤色,换上了一件宽大且不起眼的灰色袍子,鞋底也巧妙垫高了两寸,成功瞒过了这些并非核心精锐的底层侍卫的耳目。

    然而,百密一疏,他包裹中不慎露白的财富,终究还是引来了这些贪婪鬣狗般的窥视。

    一个时辰后,老王棺材铺外。

    夜更深了,连野狗的吠叫声都稀疏下去,万籁俱寂。

    “砰砰砰!砰砰砰!”

    粗暴的砸门声如同午夜凶铃,骤然响起,打破了这条街巷的死寂。

    那扇本就有些破旧的木门被捶得瑟瑟发抖,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谁呀?这大半夜的……来了来了,别敲了!”

    铺内传来老王带着浓浓睡意和不耐烦的抱怨声,以及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过了一会儿,门闩被拉动的声音响起。

    “吱呀——”

    木门刚被拉开一条缝隙,外面的人便猛地用力一撞!

    老王猝不及防,被撞得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

    七八名如狼似虎的侍卫瞬间涌了进来,将本就不大的铺面挤得满满当当。

    为首的王莽按着腰刀,眼神凶狠如鹰隼,扫视着铺内摆放的几口薄皮棺材和散落的纸钱元宝,空气中弥漫着木材和香烛混合的奇特味道。

    “王府例行检查!搜!”王莽厉声喝道,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侍卫们立刻如狼似虎地行动起来,毫不客气地翻箱倒柜。

    摆放整齐的纸人纸马被推倒踩烂,几口准备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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