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拽起发愣的春梅骑上摩托车跑了。 待玉兴从山里返回家的时候,军海已带着春梅跑出好远。 玉兴没头苍蝇般在寨子里乱找,找了半天毫无结果。要不是军海的阿妈提醒他,直到这时他还在彝家山寨里瞎找。 玉兴从家里出发的时候,军海已带着春梅到达县城。他四处混迹,县城里也有不少熟人。他找朋友帮忙,到摩托车行当了那辆YAmAHA,接着就坐上了前往省城的高快。 待玉兴赶到县城,军海和春梅已经在前往省城的半路上了。 军海前些年一直四处闯荡,他有些文化,又善于交际,出远门对阅历丰富的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到达省城后的第二天,他又带着春梅坐上了直达外省的火车。 玉兴在彝家山寨是一霸,到了县城却是土渣。他没出过远门,又不善交际,虽然来过县城无数次,这县城里却没一个朋友。凌晨三点,他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县城。这时,全县城的宾馆都已关门,没有歇宿的地方,他只好蹲在别人的屋檐下休息了半宿。天亮后他才到宾馆里去开房休息。 奔波了一天一夜的玉兴疲累至极,刚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醒来时已是下午四点多。二十四小时水米未进的他饥渴得慌,起床后就直奔宾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