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闻言不迭地摆手:“非也非也,我哪敢哪,我是那样的人嘛!”
“哼,你是怎么样的人,难说的很!”贝壳眯着一只眼睛瞅着他,声音怪怪地道,“你嘴上说得好听,谁知道你里面披了一层什么虎皮狼衣?”
玉儿珠儿闻言不禁一阵莞尔,宝玉脸上发烧,比红烧肉还要红:“唉,你看你——怎么说话的?如果我有那……那法力,我不早回去了,又怎么会遇着玉儿?,又怎么会遇着你们?”一时仿佛捶胸顿足。
玉儿道:“是啊,当时他被猛兽追,命悬一线,如果他有那能力,恐怕早就飞上天去了。”贝壳听到这里不禁语塞,一时别过了头。
但三人虽然在道理上已勉强相信,但似乎情感中怎么也难以接受。一时间,三女的目光呆呆地环顾四周,那样子就仿佛被判了无期徒刑,要关在这一辈子!刹那间,三人仿佛忘记了说话、忘记了思考、忘记了动弹……,唯有一丝丝的灵魂在随风飘动……摇来晃去……
现场顷刻间死一般的寂静……
宝玉见状心知肚明,一时叹息道:“我能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因为当时我被送到你们那,一时孤零零的,心情也与你们现在一般无二,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随即,他开始将一些相关的科学知识尽量以最通俗的方式讲解了一遍,包括地球的简介,宇宙的简介,人类发展的简史。一时滔滔不绝如大学教授。好一会儿后,他才勉强讲完,一时长长地吐了口气。
“这么说,天上的星星都是一个个大圆球,人就住在上面,包括我们原来的家?”
“可这怎么可能?人在圆球上还不早掉下去了。哼,鬼话!”
“宝玉哥哥,你说你们的文明比我们先进很多,是在我们之后几万几十万年,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我还是好难理解?”
“呸,别说了,我看他就是编了一大通谎话来糊弄我们,什么乱七八糟,好,你既然说那个什么宇宙好大好大,那它的边在哪里?它的边的外边又是什么?你说啊!”
……
三女七嘴八舌,宝玉仿佛被几挺机关枪同时扫射,一时摇摇晃晃:“唉,好了好了,停停停,你们听我说!”三女一怔,一时无声而视,宝玉喘了口气,朝珠儿道:“珠儿,我问你,你们现在能烧陶器,会做房子,那在几万年前,你们是如何生活的,你知道一些吗?”
珠儿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道:“嗯,我听部落里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们说过,在很早很早的上古时代,人们似乎是住在山洞中,也没有陶器,甚至没有火,而是吃生肉。只是到了后来,也不知是谁在无意中发现了火,发明了陶器,这才渐渐开始吃上熟饭熟菜……”
“这不就对了,”宝玉听到这里一时猛然打断:“你们跟你们的上古时代比,不就跟我与你们相比,是同一个道理吗?你们再仔细想想……”
三女闻言一时沉思半晌,珠儿终于点头:“我明白了,天上,就是你说的那个宇宙中,有许许多多有人的地方,但他们的生活不一样,有的在前面,有的还很原始,是不是这个道理?”
“不错,就是这样,珠儿你好……好聪明!”宝玉仿佛如释重负。珠儿闻言不禁脸上一红,玉儿更是习惯性地捂上嘴,一时差点笑出声来,贝壳却轻轻地哼了一下,意示不信。
只是,这活泼的气氛却仿佛一闪而逝,很快三女又开始发起呆来,想到将永远回不了家乡,天哪,这可怎么是好?玉儿突然呆呆地道:“宝玉哥,我还有很多朋友在那边的,尤其……尤其小原野,她见不到我,可不知会急成什么样,这可怎么好……”一时差点要哭了出来 。
珠儿却仿佛没有听见,她两只眼遥望天穹,想到那个她从小到大花了无数心血的家将永远不能再看到摸到,一时心中痛极,泪水瞬间打湿了整个眼眶、甚至整个身体。
贝壳更咬牙道:“那——,我们每年上坟,祭拜我们的父母,又怎么办?”一时神情恍惚。
“那只好在这儿遥拜了,唉!”宝玉一时情不自禁地接口。
“在这儿拜?”贝壳再也忍不住,突然一把抓住宝玉的脖子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贝壳,别这样!”珠儿玉儿一时双双拉住。
贝壳嘶声道:“我不管,我告诉你,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赶紧把我们弄回去,否则,我先割了你一只耳朵再说!”突然另一只手也伸出来揪住了宝玉的一只耳,并瞬间掌变刀,作势欲砍。
“啊!——”宝玉一声尖叫,
“不可!”珠儿玉儿双双按住贝壳的“刀”,现场一片混乱。
唉,说得也是,虽然这儿也同样的美,同样地可以生活,但人似乎都有一种故乡情,先入为主,她们再喜欢这儿,也难以立即割舍曾经出生和长大、曾经留下过无数欢声笑语和酸甜苦辣的母亲般的故乡啊。但令人意外的是,面对几乎失控的贝壳,珠儿却突然罕见的一声大喝,贝壳一震,现场终于一时静了下来。
珠儿肃然道:“贝壳,你听我说!其实我比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