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随后一阵准备,终于上床准备睡觉。

    贝壳却忽道:“玉儿,我们三人中,你更喜欢哪一个,是宝玉、我、还是珠儿?”

    玉儿一怔、一时不解道:“都喜欢啊,贝壳姐,你怎么这样问?”

    贝壳闻言白了她一眼:“我当然知道你都喜欢,但总有一点点差别吧?比如说我们三个同时遇到危险,你先救谁?”

    玉儿闻言一呆:“我……那个……”一时胀红了小脸,无法回答,仿佛平生第一次遇到如此难的问题,仿佛世界级难题!

    珠儿笑道:“好了好了,怎么能这样问她,怪为难的!”

    贝壳却道:“哼,我说玉儿,大概你自己都不知道,白天你换上新衣变成那林黛玉时,你眼里似乎只有宝玉,看都没看我们一眼,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个男人比我们还重要,不是吗?”

    玉儿闻言脸色大红,一时小脑袋摇得如泼浪鼓:“哎呀呀,不是不是,你们……你们都早已在我的身体里,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还用得着去看吗?”边说边不停地用手指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随即又道:“至于那宝……宝玉哥哥,他还在我的身体……身体外面,自然……自然得要看啊!”

    这回答简直古里古怪,但贝珠二人却听着甚是舒服,忍不住“噗嗤”一笑,贝壳啐道:“呸,鬼话?我看你是与那家伙在一起久了,竟也学会了他的胡言乱语!”

    “哈哈哈……”话音一落,三女不禁同时而笑。

    笑声渐息后,珠儿道:“好吧,既然你说我们在你身体中的每一个部位,那现在我命令你立即睡觉,你的身体可得听哦!”

    玉儿闻言“嗤——”的一声笑:“好吧,遵命!”于是立即闭上眼,片刻后果然在二女中间睡着了,她轻盈的呼吸和孩子般的神情,不禁令贝壳珠儿久久不能移开视线,更仿佛悠然间勾起了无数的回忆……

    不知什么时候,三个女孩都已经钻入了被窝,但贝壳珠儿却一时怎么也睡不着。

    珠儿用手轻轻地握着玉儿的手,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和满足终于涌上心头:“真的,只要我的亲人和朋友们都平安,都幸福,我就满足了,一生一世满足了,”回想之前那段漫长的混乱的不安的担惊受怕的日子,一时不禁犹有余辜。片刻后,双眼又情不自禁地望向窗外的天空,心下哽咽:“爹,娘,我们现在虽然相隔遥控,但你们也看到了,我们都平安,两个妹妹我也照顾好了,你们可以安息了。你们放心,只要我活着,就绝不让她们受苦受累,绝不……绝不……”说话间已情不自禁地将贝壳的一只手也放在脸上,放在嘴边……

    而与珠儿的相对简单不同,贝壳此时的心却似乎要复杂得多。此时此刻,她脑海中仿佛无法控制地回忆着白天的一切一切,仿佛杂乱无章,仿佛怎么理也理不清。她想到了那难以理解的时空穿梭,尽管宝玉各种地解释,但她依然头晕;她想到怎么会一来到这儿,就会遇上那么一个奇怪的老太太,和她视若命根的一本奇怪的书,以及她奇怪的演说和演戏;她更想到宝玉和玉儿双双穿上红楼之衣,妹妹光芒四射而自己却暗然失色的难忘一刻,这完全与小时候截然相反啊,难怪自己会瞬间失控;当然,她更忘不了宝玉突然间闯进房间,突然间大赞她时的紧张和甜蜜……

    “唉,我真像那花木兰吗?我真的想要成为那花木兰吗?”贝壳一时仿佛迷惑,突然,她目光触及,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武器都早已卸下了,只剩一层薄薄的单衣,隐约间,白雪一般的肌肤在淡淡的夜色中微微地闪着光,光芒中更仿佛有一种说不出的青春热力正化成蒸汽在升腾。贝壳闻到那阵阵属于自己的处子幽香,顷刻间不禁一阵迷醉,心下叹道:“唉,自己现在不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吗?那些弓箭兵器不过身外之物,又有什么东西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呢?”

    突然间,她仿佛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柔弱,仿佛自己突然间回到了原始的小时候,那模糊的遥远的天真烂漫的时代,那时候,她无忧无虑,就眼现在的玉儿一样,“唉,究竟,我是花木兰,还是那个小小的贝壳?记得小时候,我选择了贝壳,因为我喜欢它的外刚内柔,喜欢它那美丽坚硬的外壳和洁白纯净的肉体所组成的一个完美的画面。只不过,我最初的本意是想让别人同时看到我的柔软和刚强,但自从父母走后,我便渐渐失去了兴趣,仿佛不知不觉中关闭了贝壳,从此那柔软纯净雪白的肉体再难得一见,仿佛从此消失……,唉,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呢?……”刹那间,贝壳一阵头痛,仿佛有人用石头重重要敲击了一下坚硬的外壳,一时整个贝壳剧烈震动……

    半晌,她轻轻地甩了甩头,终于,头痛渐渐缓解,渐渐不见了,眼前似乎只剩下那宝玉夸张幽默的言语;只剩下那晚宴中风光骄傲的画面;只剩下那位老祖宗奇奇怪怪令人又羞又恼的四人同房论,刹那间,贝壳脸上连续地笑,连续地羞,连续地轻嗔,连续地薄怒……

    唉,是的,这一刻,她是那般得像极了女孩子,与白天的花木兰简直有天壤之别!

    唉,是的是的,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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