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一时张大了口,贝壳却不管他,又接着道:“所以,在这两张床之间,必须用什么东西隔断!”
玉儿珠儿相互看了看,玉儿小心翼翼地道:“可是,这样宝玉哥哥可能心中不……不好受的!”
贝壳闻言脸上动了动,突然怪怪笑道:“哦,原来我们的玉儿是心痛了,唉,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向着他了!更没想到我们从小十多年的好姐妹,却还抵不上才认识一年多的人!”
玉儿宝玉闻言双双脸红过耳,玉儿发窘道:“我……贝壳……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贝壳却不答,依然道:“那也好啊,既然这样,却还有另一个办法!”
玉儿闻言一喜:“什么,快说?”
贝壳看了一眼宝玉道:“就是你和你的宝玉哥哥睡一床,并且你睡外侧,他紧靠着墙,这样危险就大大降低了。”
话声中,四人仿佛都是脸上一热,玉儿宝玉几乎同时道:“不不,这怎么行?”
玉儿胀红了脸道:“我听说……听说要结婚后,才能……才能……唉,好吧好吧,你就快用什么东西隔断吧!”一时仿佛手足无措,慌不择路,连连挥手。
珠儿见状一笑,贝壳微微得意,于是两床之间很快又多了一根粗粗的绳子,四人的外衣也一件件挂上,终于,仿佛是刹那间,一道“衣服墙”便初步成型,只是,玉儿珠儿宝玉看着它却总感觉心中怪怪,但贝壳却兀自还不放心,一时森然道:“哼,宝玉,我可丑话说在前面,倘若你心中有鬼,半夜里动手动脚,那可别我不讲情面。”边说又摸了摸胸前之球,
这一下,玉儿珠儿固然又是一笑,就连宝玉也终于想起了什么,一时再也忍不住、突然“嗤”的一下笑出声来,贝壳这才反应过来,一时脸上大红,恶狠狠地道:“你……你笑什么?好哇,原来你是不怕……不怕这个,那还不好办,我现在就去包裹里,把那劳什子的家伙都取出来!”边说边作势要起身,玉儿珠儿见状慌不迭地一起拉住了她,
宝玉急道:“好了好了,姑奶奶,我怕了你了,一切遵命行不行?”话音一落,小小的房间中一时连续的笑声,久久……久久地荡漾……
很快,衣脱了,灯关了,但奇怪的是,大家虽然都极想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仿佛就在那关灯的一刹那,就在那朦胧的夜色下,屋中的四人隐隐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这就是那传说中的“新婚之夜”!
这不,玉儿虽然睡下了,但眼睛却依然望着“墙”那头的宝玉,心想:“真奇怪,自己与宝哥哥的结婚老是中断,但今天却还是同房了,难道是老天爷的安排?虽然从前在那山洞中也曾与宝玉在一起睡过,但似乎感觉不一样,那时心中朦朦胧胧,根本不曾想到其它,但今天,此时……”想到这里,玉儿忽地脸上羞涩,带着酒窝的脸红扑扑的,虽然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床,但心下已极是满足,“嗯,这说明我和宝哥哥有缘,有缘人当然是分不开的呀!”
唉,是的是的,在她那孩子般的心中,仿佛感觉婚姻的整个过程应该是完成了,也已经是完成了,再也不会有什么风浪了……。蓦地里,玉儿从怀中掏出那本贴身的画画本,在被窝中轻轻地翻,细细地看,这一幕,也不知有过多少回了,每当看见这画画本,每当看见宝玉初次出现时的种种样子,玉儿总是会心的一笑,天真的一笑,绵绵地一笑……
就在玉儿偷看画本的时候,贝壳心中却翻来覆去地重复着一句话:“听说夫妇才能同房,难道自己已是他的人了?”想到那句“已是他的人了”,脸上顿时一阵羞红、火辣辣的。的确,部落中男女一旦同房睡基本就是以身相许了,“只是,今晚可不只自己一人啊,照此说,难道我们三姐妹都……都是……”贝壳一时仿佛迷茫,头微微地乱,不知该如何解释?回想一路上宝玉对自己的言笑举止和亲密地照顾,感觉似乎他对自己也并非无情,
“那他究竟对我怎么样呢?或者说是一种什么情呢?唉……,真烦人……”贝壳想到这里不禁微微咬牙,苦恼中又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宝玉失踪的那段时间,自己一度几乎恨他,几乎想把他从自己的记忆中抹去,但很快,这种恨就难以控制地转变成了一种思念,且越来越强烈,她不敢让人知道,总是一个人悄悄地回忆,回忆与宝玉在一起的无数个场景片断、酸甜苦辣,唉,是的,她本以为这段情再也不会有结果,但没想到造化弄人,如今不但意外重逢,情感更急速升温,到现在几乎令自己难以自拔……,贝壳一时叹息,仿佛不知不觉中自己的一颗心已系于宝玉,一时怔怔地仿佛是痴了……
就在这时,贝壳隐约听到一种熟悉的声音,她转过身来,这才发现身边的玉儿竟然还在偷偷地翻着那本画本儿,刹那间,贝壳心头一阵复杂,仿佛有一种说不出的酸,说不出的憾。不错,自己曾无数次想不通,自己的武功高过妹妹那么多,为什么当日不是自己先遇到他?
每每想到这个,贝壳就仿佛一股火起,蓦地里,她一把抢过那画本藏在了自己的身后,玉儿大急,贝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