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金大山闻言又是一呆,一时叹息。
“尤其——”大江仿佛突然来了精神,“那个什么流……流氓主管,那个女人满口脏话,脸如煞星,却居然是我们的顶头上司,这这这,简单要气死我了!而且……而且我倒也罢了,但总裁你堂堂集团少主,却要听她的,我……”说到这里按着腰的手突然抬起按住了胸口,一时西施捧心。
沙金大山听到“流氓”二字,神情莞尔,大山一时罕见赞扬:“小江子,说得好!我也有同感,唉,我大山这辈子什么都想过,却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这么个丫头片子所使唤,真是叫人痛心疾首!痛不欲生!”一时间,江山二人罕见握手。
沙金闻言一时闭眼:“唉,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总之,一个字——你们要学会‘忍’!俗话说的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们就看在我的面上,今后好好……好好地配合吧!”
“忍?”大江一时跳了起来,似乎腰突然好了,“总裁,老实说,这里的苦倒还其次,但那女人,说到她我就来气,又怎么忍?再说了,今后时间那么长,我真不知什么时候会失去控制,做出点什么来!”一时咬牙切齿、气贯长虹!
这话一出,沙金大山俱是一震,沙金正要再安慰什么,蓦地里,大门“哐啷”一声被撞开,人未到声先至:“好啊,你不用等将来了,你想做什么现在就做!!”
此声一现,屋内三个大男瞬间一抖,脸色剧变,尤其大江,突然“噗”的一声,再次倒了下去。原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众人刚刚提到的流心——流氓大主管!唉,这真是无巧不巧,说曹操曹操到!
此时,流心满脸煞星对瞪着大江吼道:“好你个家伙,你竟敢说我是流氓!好,你说,你想要控制不住地对我做什么?怎么不做啊!?”声音几近颤抖,显然怒到极点。
大江从地上爬起来,眼前却是一片五颜六色,一时呆呆地想:“这流氓主管凶是凶,可还真叫一个美,棱是棱,角是角,另一种的女人味……”一时仿佛魂丢骨酥。
流心眼见他的这个样子,脸上犹如罩了一层寒霜:“你哑巴了,再不说你给我滚出去!”
大江闻言猛然醒来,一时往后一缩道:“啊,我……噢,是……是这样,刚刚我说了什么,我都……都忘了……真的!”
沙金大山闻言摇头,流心更啐道:“呸,没用的男人。当面羊背后狼!”话音一落,大江低头,一时躁红了脸。
大山忍不住:“喂,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你以为是领导就可以这样嚣张啊?你以为我们好欺负是吧?”
流心闻言眼皮子瞟着他,一时皮笑肉不笑:“是啊,我就是嚣张,又怎么了?在这里,我是老大,你又能怎么样?而且,告诉你们,在我们这里,一切女人至上!”
“女人至上?”三个大男人闻言一愣。
“不是吗,你看这家伙!”流星说着指了指大江:“他还像个人样吗?我看倒像虫子一个,所以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虫女人龙!这还真叫一个贴切!”说到这里不禁诡诡地一笑。
但笑声中,三男的脸上却比死猪还难看!!
大山微微颤抖:“放屁!”手一抬,就要动武。
沙金见状一声喝,与大江双双拉住他,沙金道:“大山,不可胡来,之前我们怎么说来着,在这里要好好工作,你怎么能这样?”
大山闻言一张脸仿佛成了猪肝,哼了一声,大大不服。
流心笑道:“哟,看不出沙总还真是跟从前不一样了,以前是沙虫,现在像什么?嗯,虫子或许是不太像了,那究竟像个什么……”一时故作沉思。
沙金眼见流心的调侃,自然心知肚明,一时神情尴尬,欲言又止,大江见状不忍,突然壮了壮胆道:“主……主管,我们少……少爷现在可是变好了,他是想做个真正的君子啊!你看——”说到这里一只手托起沙金腰间的那块硕大的玉佩道:“在我们中国,玉就代表君子,所以……所以你就不要再让我们少爷难堪了!”
流心闻言一呆,一时眼光在那玉佩上溜达了几眼,突然啐道:“呸,鬼才信,你以为戴一个这样的东西就是好人?他心里的鬼心思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
沙金闻言脸上一红,终于道:“流……流心小姐,我承认从前我做错太多,但现在我确实以工作事业为第一,请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如果你不信我,又为什么要答应我进来?”
流心听他这么一说,不禁一怔,一时轻哼不语,眼光却四下里扫来扫去,片刻冷冷地道:“哼,你们几个现在都坐在地上休息聊天,这就叫工作第一?事业第一?——我看是偷懒第一才对!”
话音一落,三男色变!
“谁偷懒了,你别血口喷人!”
“没有啊,主管,我是……是摔伤了,不信你看!”大江大山一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叫屈。
沙金亦咬牙:“流大主管,我们只是中间累了休息一下,难道这也不行?”
流心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