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廖智喘着粗气,费劲儿的说着自己的心里话。“廖智,你不要再说话,说话泄精气儿,挺的时间短。”张长耀回头告诉廖智。卫生院里依旧门可罗雀,张长耀已经对这个地方很熟悉。他拴好了毛驴车,让杨德山把银针拔下来。两个人把被角掖好,一前一后的抬着廖智身下的褥子。把他放在走廊里间空着的病房床上,然后去医生办公室找邱大夫。邱大夫听完张长耀的话,脸上神情异常的凝重。“邱大夫,你帮帮忙,哪怕他一直躺着,只要有一口气就行。”张长耀盯着邱大夫的脸,等着她给自己一个回答。“张长耀,廖智当初去过咱们国家最大的医院。当时的教授都摇头说治不了,才不得不转回到咱们卫生院做保守治疗。后来实在是回天乏术,才不得不接回家去。你说他能坐起来,说实在话我不太相信。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是祖传的针灸手艺,也不是没有可能。就是……就是现在,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或许还不如原来。哎!这也许是老天爷在和他开玩笑,戏耍他。给他活下去的希望,又把他拉到死亡的悬崖边上。这孩子的命还真是不好,也不知道这老天爷干啥要可着他一个人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