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我以为这个大娘要害我,我就拼了命的用手去抓她的手。把她的手抓出了血,她还是捅我的嗓子眼儿。直到她松开手,让我站着,张嘴给她看的时候,我才知道是我错怪了大娘。我临走的时候,那个大娘告诉我,我喝热粥喝的太急,把嗓子眼儿烫出水泡。水泡堵住了我的嗓子眼儿,喘不了气儿。要不是在她家屋子里昏死过去,我就被憋死了。她用筷子顺着嗓子眼儿,把水泡捅开,这样我就活过来了。”杨五妮一说到自己小时候,就心疼二顺子,坐在他的身边儿看着他吃。“五妮,那你的嗓子咋好的,后来没感染吗?”廖智转过头来看着杨五妮问。“感染?那不知道,反正后来挺长一段时间只要是吃雪,它就疼。”杨五妮不明白廖智说的感染是啥意思,就大概回了一句。“五妮嫂子,你喜欢吃雪?还是为了治自己的嗓子才吃的雪?”二顺子喝了一口粥,歪着脑袋,不理解的问。“二顺子,我那个时候没有家,冬天渴了就吃雪,夏天渴了就去河套喝水。有的时候没下雪,我就去河套砸冰,含在嘴里。反正只要想活着,就有滴是办法把自己喂饱。”杨五妮昂着头,满脸都是笑,也许是为了自己能活过来感到骄傲。“长耀,嘎子哥找你有点儿事儿,你帮我拿个主意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