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全场大佬惊得掉了一地的下巴。刚才还杀气腾腾,被视为必死之人的苏震天,转眼间竟成了魏望舒嘴里的“贵客”?苏震天也愣住了。他看着面前这个笑容灿烂,甚至有些卑微的女孩,眉头紧紧锁起。这种感觉,比魏望舒直接拿枪指着他,还要让他感到脊背发凉。苏震天是什么人物?在江州地下世界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绝顶枭雄。他宁愿面对刀枪剑戟,也受不了这种犹如毒蛇吐信般的温婉。他本能地想要抽出胳膊,但魏望舒看似柔弱的双手却挽得极紧。更可怕的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果他此刻强行甩开一个对她笑脸相迎的晚辈,反而显得他苏震天胆怯了。“魏望舒,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苏震天冷哼了一声,索性任由她挽着,语气冷淡:“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我还以为今晚这魏公馆,是给我苏某人准备的刑场。”“苏叔叔真是爱开玩笑。”魏望舒掩嘴轻笑,那一颦一笑间的端庄优雅,仿佛她真的是个极其敬重长辈的乖乖女。她不仅没有压低声音,反而刻意拔高了语调,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宴会厅里回荡:“在座的各位谁不知道,这江州三十年的风风雨雨,是谁在定规矩?是谁在撑着这片天?”魏望舒一边挽着苏震天往大厅最核心的主桌走,一边极其自然地当众吹捧:“没有您苏叔叔坐镇,江州的地下秩序早就乱成了一锅粥。”“你们苏家手握江州三成的经济命脉,养活了十几万的底层工人和无数的上下游企业。”“这江州,缺了谁都行,唯独不能缺了您苏震天和苏家。”说到这,魏望舒轻飘飘地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犹如罚站般的孙,李两家家主:“孙家和李家虽然也是老牌豪门,但说句得罪人的实话,论底蕴,论魄力,论在江州黑白两道的影响力,他们绑在一块,也比不上您苏叔叔的一根手指头。”此话一出。孙,李两家家主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死死地把头低了下去。而周围那些其他豪门的大佬们,看向苏震天的眼神则是充满迷茫。什么情况。今晚的豪门盛宴,不是针对苏震天的鸿门宴吗。怎么看起来……像是要捧苏震天上位?“来,苏叔叔。”魏望舒将苏震天引到了全场最中间,也是最大的主桌前。主桌上,只有那个神情慵懒的萧天阙坐着。而在萧天阙的正对面,留着一张极其显眼的太师椅。那是绝对的上位,也是全场瞩目的焦点。“您坐这。”魏望舒亲自替苏震天拉开椅子,笑容越发温婉,“萧公子来自上京,身份尊贵,但在江州这块地盘上,也只有您苏叔叔,有资格跟萧公子平起平坐。”苏震天看着那张空着的太师椅,眉头微微皱起。他没有退缩,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一脸不在乎地开口:“行了,戏唱得差不多了。高帽子我也戴了,魏望舒,有什么道道,直接划出来吧。”他苏震天是什么人,是真心对待,还是软刀子捧杀。他还是能看得出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魏望舒极其自然地走到苏震天和萧天阙的中间,端起一杯红酒,目光扫视全场,声音带上了一丝上位者的压迫感:“如今江南局势动荡,我们江州如果还像以前那样一盘散沙,各自为战,早晚会被外面的资本吞得骨头都不剩。”“蛇无头不行。”魏望舒转过头,笑盈盈地看着苏震天,终于抛出了她今晚筹谋已久的终极杀招:“所以,经过我和萧公子,以及孙,李两家家主的商议。”“我们决定成立江州总商会,将全江州的所有核心资产,矿权,码头全部整合在一起,统一调配,一致对外。”她俯下身,红唇凑近苏震天,语气恭敬,又充满魅惑:“而这个商会的第一任会长,必须是一位德高望重,能服众的泰山北斗。”“苏叔叔,这个位子,非您莫属。”此话一出。整个魏公馆的宴会厅,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所有江州豪门大佬全都惊呆了,甚至有人忍不住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是鸿门宴吗?不是要杀鸡儆猴吗?魏望舒费了这么大阵仗,甚至请动了上京萧家出面,一口吞下孙李两家,到头来……竟然是要把这统领整个江州商界的无上宝座,拱手让给苏震天?!连站在一旁的孙家和李家家主,此刻都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与错愕。难道,魏望舒是真的敬畏苏家的底蕴,打算俯首称臣了?就在全场人被这个从天而降的“超级大饼”砸得晕头转向时。一直坐在太师椅上的萧天阙,忽然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他那张向来透着傲慢的脸上,此刻竟然浮现出了一抹极其亲和的笑意。“苏老先生的威名,其实不仅是在江州,即便是在上京,萧某也多有耳闻。”萧天阙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语气不疾不徐,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厚重分量:“江南诸省的经济要想整合,想要跟上京乃至海外的顶级资本掰手腕,江州这块大盘子,就必须有一个真正能镇得住场子、有魄力有手腕的老前辈来掌舵。”他看着苏震天,微微颔首,算是给魏望舒做出了最强有力的背书:“望舒提议由您来出任这个总商会会长,我起初还有些顾虑。”“但今日一见苏老先生这等龙骧虎步的气魄,萧某深表认同。”“这个位子,您坐,最合适不过。”上京顶级隐世门阀的公子哥,亲自低头肯定!这一番话的含金量,简直比江州总督的红头文件还要恐怖!苏震天那原本紧绷如铁、做好了随时掀桌子拼命准备的神经,在这一刻,竟然不可抑制地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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